一想到在别的位面,被那些老师前辈死缠烂打的经历,凝水瑾仪就有一点害怕。
她自认自己只是天才当中那个不起眼的,如果有人真的将她收做关门弟子,并且很用心的培养她,她也不会让培养她的那个人失望。
每次跟着那些老师和前辈去参加他们那个圈子的时候,听着那些老师和前辈对自己的夸赞,凝水瑾仪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
在这个世界也是。
原本凝水瑾仪只是打算叫亚尔伯特为老师,显得比较亲近而已,她并没有想过真正成为亚尔伯特的学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她曾经就吃过学医的苦,在面对亚尔伯特这样的医疗科技界的顶尖大佬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要退缩。
最开始的时候,凝水瑾仪和亚尔伯特的关系就跟普通的师生长辈一般,不,那还是有点差别的,至少那个时候的她就没有在亚尔伯特的身上学到过任何的知识。
凝水瑾仪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段时间无聊,自学的时候被亚尔伯特看到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她和墨菲狄斯一样是亚尔伯特的关门弟子。
原本亚尔伯特在出现想要将凝水瑾仪收为关门弟子想法的时候,凝水瑾仪就借口说自己资质不行,学习能力也不行。
本以为这样展示自己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学习天赋的模样,就可以逃过被亚尔伯特收为学生并且悉心教导的命运。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亚尔伯特居然也会死缠烂打的那种招数了。
要知道,在凝水瑾仪的心里,亚尔伯特就像是那可远观不可近玩焉的莲花一般,高洁的不敢让人直视。
天知道,当亚尔伯特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缠着凝水瑾仪要她当他的学生,并且许诺了一堆好处的时候,凝水瑾仪是有多么的震惊。
凝水瑾仪可以肯定,墨菲狄斯绝对有参与进去。
要问为什么,墨菲狄斯都敢直接对她说,他愿意在以后的科研项目中加凝水瑾仪名字这种为保她前程的这种事情都说了出来。
还不断的想凝水瑾仪灌输,只要凝水瑾仪愿意当亚尔伯特的学生,他和凝水瑾仪就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医生照顾病患的关系了,是可以并肩作战,一起在医疗科技方面征战四方的师兄妹的关系了。
两个人还在一起对她说什么,只要她愿意答应当亚尔伯特的学生和墨菲狄斯的小师妹,他们所有的资源和人脉都供凝水瑾仪随意享用。
当然不同意也没事儿。
他们会一直缠着凝水瑾仪,直到凝水瑾仪愿意答应为止。
在一大一小各种骚操作之下,凝水瑾仪最终还是战战兢兢的点头答应。
当她答应的那一刻,这两个人像是早有所预料一般,给了她好些的东西,还说什么要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可把凝水瑾仪给吓得不轻。
好说歹说的,才把这两个人想要大张旗鼓到宣传出去的想法给压了下来。
凝水瑾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段混乱的思想当中回过神来的。
后来只记得自己自从当了亚尔伯特的学生之后,就一直被亚尔伯特这个老师还有墨菲狄斯仔细的教育着。
为了不让这两个人失望,凝水瑾仪再一次逼迫自己走上了医疗这条不归路上。
好在,凝水瑾仪并不是真的菜。
再加上有亚尔伯特和墨菲狄斯这两个二对一的悉心教导,凝水瑾仪的学习进度不比其他人差。
甚至隐隐要赶超其他人的学习进度。
亚尔伯特曾自豪又骄傲的评价说:“如果瑾仪愿意的话,马上就可以安排瑾仪和其他学生一起进行项目。”
结果就是这个想法被凝水瑾仪强烈的反抗给压了下来。
凝水瑾仪好说歹说,就说了好些东西还有吃的才让亚尔伯特和墨菲狄斯不要带着自己出现在那些“天才”们的面前。
还说她现在应该要好好的沉淀一下,不能太过于急躁。
并且还说,自己好多东西还没有怎么学懂,等她学的再好一些,在考虑那些大张旗鼓道让凝水瑾仪难得产生退缩想法的事。
那样让两个人的脸上以及自己的脸上也不是那么的过意不去。
面对凝水瑾仪难得强烈且强硬的态度,两个人只能失落的同意了凝水瑾仪的想法。
不过好在,他们自己的心理状态还是蛮强大的,很快就从那种失落的情感中抽离出来,并且更仔细的教导凝水瑾仪了。
凝水瑾仪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那些老师和前辈带出去见世面的场景,就忍不住打一哆嗦。
太可怕了。
在一堆天才,鬼才,怪才,当中班门弄斧太考验她的心智了。
所以,当凝水瑾仪面对再一次收他为学生的邀请是,凝水瑾仪心里是抗拒的。
可她也知道人家有这个想法或许是出于心血来潮,也或许是真的想要好好的将知识传授于她,无论怎样,这都是对她的一种认可。
而且她本人在一般情况下,也说不出那种太伤人的话。
于是只能自谦自卑,将自己放在一个比较低的位置来拒绝老师的邀请。
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拒绝。
结果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还是朝着她不愿意看到的那一面疾驰而去。
特罗斯突然之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先是心疼的看了凝水瑾仪好一会,然后用一种鼓舞人心的方式说。
“这有什么的,如果只是因为学生的天赋不好,就放弃教导学生,那算什么老师?”
听着自己认识多年的好友,说出这样一番三观极其正向的话,萨姆巴佩就忍不住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特罗斯。
他可是记得这个人以前面对学生可不是一般的挑。
还直接当着学生的面说,学生天资不行,对自己的认知也是不行。
就算现在他收的学生当中,他也没少对他手底下的学生做出刻薄的评价。
总而言之就是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
远处一旁观察这里的学生,看着自己原本刻薄又毒舌的老师居然变得这么的真诚,也是惊掉了下巴。
这还是他们的老师吗?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上身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