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的战斗正在逐步进入白热化阶段,但是却丝毫听不到任何的枪炮声、呐喊声与金属撞击声——只有风在耳畔低吼,卷起沙尘与焦糊的气息。
老周现在就想冲着跪在地板上,正在用双手捧着小柔那上下晃动的翘臀的小米喊上那一句经典的口号!
“二营长,把你娘的意大利炮给我拉上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小柔臀缝间渗出的冷汗正顺着她发烫的脊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在小米的双手上。
小米的双手逐渐的开始颤抖,却仍固执地托住那微微痉挛的弧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被刻意压得极浅,仿佛怕惊扰了这绷紧到极致的临界!
她的双手开始逐渐的虚脱,指腹滑过汗湿的肌肤,竟有些微微的打滑。小米的双手缓慢的停止上下托举,就在那臀线即将坠落的零点零一秒!
她把双手附在小柔那臀瓣两侧——像两枚被紧急校准的陀螺仪。
嗡鸣骤起!—不是来自耳道,而是从骶骨深处炸开的蜂鸣!
小米用舌尖开始进攻,—不是舔舐,是凿击!
当小米那柔软的舌尖缓慢的凿进小柔紧绷的肛褶,小柔的腰椎突然反弓如拉满的硬弓!脊椎骨节一节一节被弹出,像是被无形之手逐个拧紧的螺丝!
小柔的喉间滚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像是烧红的铁钎猝然捅进冰水!那舌尖是如此的滚烫,而肛褶却冷得像冻僵的橡胶管!
“姐姐,那里不能碰!”
小米没有去理会她的求饶,只把舌尖更深地楔入那骤然痉挛的褶皱——像是一枚烧红的弹头旋进未爆的引信管!
她知道她必须这样做,她要让小柔现在就深刻的体会到这世间最美好的时间就在今晚!她要帮助老周可以更快的去占领对方的阵地,然后去进行肆虐的烧杀抢夺,绝对不会给敌方留下一粒粮食!
她的舌尖开始逐渐的向下滑去,那温热的湿滑如是涓涓的溪流,无声的流向支撑擎天石柱的两颗圆滚滚的铁球!
两颗圆滚滚的铁球开始缓慢的开始自转,看上去就像是那遥远的星河里,围绕着太阳转圈的地球!
老周的身体不由的微颤一下,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小米会这样做,这就是在向他传送信号,那意思就是,现在是时候了,可以进行最后的总攻了!
猛烈的炮火依旧在继续着,冲锋的号角始终是没有吹响!
冲锋号终于撕裂长空——不是铜号,是小柔喉间迸出的嘶吼!那声音裹着血丝与灼热,震得窗棂嗡嗡颤动。老周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迟疑,如是离弦之箭扑上前去,用那充满了烟酒气的牙齿狠狠的吸允着小柔那洁白的乳肉,牙齿粗爆地咬过樱顶,掌心灼烫地覆住起伏的丘峦!
小柔的呼吸声开始逐渐的急促,她在求饶,可是不行,还没有到停止的时刻!老周的牙齿在肆虐的蹂躏着小柔那粉嫩的乳尖,每一次的捻转都引发她脊椎深处一阵的战栗,乳尖在指腹下硬如初绽的野樱,每一次的咬合都牵动她小腹肌肉骤然的抽紧!
小柔那丰满的臀瓣已经逐渐的学会了自动驾驶,而且速度正在以每小时时速百公里的速度极速的行驶着,那体内深处的V8发动机轰然点火!灼热气浪裹挟着原始律动直冲颅顶,双腿在老周的身上分开成一个标准的八字形,在内燃机的轰鸣声中,她的臀瓣开始急剧的上下加速!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潮汐撞上断崖,臀肌绷成两弯蓄满张力的满月!老周的腰胯猛然沉坠,如攻城锤凿开紧闭的青铜门扉,沉闷的撞击声混着小柔骤然失重的抽气,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灼热的回响。她脚趾蜷成钩状抠进沙发的缝隙里,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要将整张沙发掀翻在地!
这场战斗很快就要结束,窗外的天色微亮,晨光如刃,悄然剖开夜的余烬——原来最暴烈的征服,终将臣服于自然律动的无声号令。
小柔额角沁出的汗珠映着微光,像是退潮后遗落的星子。老周起伏的脊背线条渐渐松弛,仿佛是卸下铠甲的战士!
窗外,城市正从酣眠中苏醒,鸟鸣试探着叩击窗棂,而他们体内奔涌的潮汐,也悄然退向平衡的岸线。光,终究是这世间最公正的裁判,它不会因欲望延迟升腾,亦不会为疲惫暂缓倾泻——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所有的狂澜都将归于节律深处那一声悠长而安稳的呼吸。
小柔的双手开始高高的举起,胡乱的拨弄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她要投降了,她准备要投降了,她会如愿的投降吗?她会安全的撤离阵地,不被就地正法吗?
不会,绝对不会!
这里是老周的主战场,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俘虏的,他要把小柔关进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幽暗囚笼——那扇镶嵌着青铜兽首的檀木门无声合拢,门缝里漏出最后一缕微光,被锁舌“咔哒”咬死。
“二营长,把你娘的意大利炮给我拉上来!”
当猛烈的炮火轰然炸开那扇门扉,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落——老周的冲锋号已吹响,小柔蜷在幽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是战鼓擂动,每一次的搏动都撞向那青铜兽首的冷硬轮廓。
无数的士兵正在前赴后继的杀进去,小柔的喘息被压缩成细碎的气音,像是被裹进滚烫的熔炉,她喉间溢出的呜咽被震耳欲聋的冲锋吞没。老周的掌心烙在她汗湿的腰窝,力道如潮汐般节节推进,每一次碾压都引得她脊椎弓起成濒死的弦!
青铜兽首也好,檀木门也罢,终究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粒微尘,就算是那动力十足的V8发动机,亦逃不过会熄火的那一刻!
小柔的身躯瘫软在老周的怀里,像是被抽去筋骨的藤蔓,呼吸尚在胸腔里急促起伏,而老周的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鬓角,喘息粗重如风箱拉动,手掌却仍眷恋地描摹着她那难以掌握的乳肉,还在意犹未尽的揉捏着,指尖滑过她微颤的脊线,仿佛是在丈量一场战役的疆域。
这一刻,小柔才是真正的体会到霞姐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她才算是真正的懂得作为一个女人,在风暴中心如何学会呼吸的节奏!
现在的她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这狂欢的午夜场,昏暗的灯光下,嘈杂的音乐声里,霓虹在她睫毛上碎成星屑,鼓点正敲击着她那尚未平复的心跳节拍,去准备接待下一位客人的到来!霓虹映照下,她指尖微颤却精准的补上唇色,镜中倒影与身后喧嚣隔开一道薄雾般的界线!
这午夜场从不收幕,而她的呼吸已经学会在鼓点间隙悄然的延展,如同扎什伦布寺檐角风铃,在高原风里摇出最从容的韵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