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是如此的漫长,好似永远都不会天亮。车窗外,墨色浓稠如砚,偶有零星灯火倏忽掠过,像被风揉碎的星子。
老周看着眼前的小柔,感觉这场战争的胜负早已在无声中见分晓,只是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战争里!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场战争而准备的前戏,而真正的较量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小柔那柔软的身体被老周轻轻揽住,却未施力,仿佛怕惊扰了这薄如蝉翼的平衡。她睫毛微颤,呼吸轻浅,像一株在暗夜中悄然吐纳的幽兰!
他把小柔逐渐的拉近,扶正,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微凉的额角,呼吸交错间,他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是有节奏的混乱!
他现在不能乱,他要稳住这平衡,他知道他才是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就算是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他也是知道的,毫无疑问的知道这场胜利就是属于他的!
小柔的身体逐渐的调整好姿势,她把双臂紧紧的环住老周的脖颈,洁白的身体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瓷釉般的冷光,指尖却灼烫——像是两簇被暗夜捂了太久的火苗,终于寻到出口!
她的整个身体现在就坐在老周的大腿上,重心微倾,像一叶将坠未坠的舟,悬在风暴眼中央。老周的双手牢牢的捧住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指腹下是紧绷又温软的弧线,仿佛是一握就会沁出月光酿的蜜。
小米跪在地板上,她的双手缓慢的去接住小柔的臀瓣,那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工厂里面驾驶行车的调度员,正在屏息校准吊钩的落点!
这种精准,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偏差,否则整座平衡的塔就会在无声中坍塌——连一粒尘埃都不会惊起!
小柔的喉间一紧,现在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两瓣翘臀正在逐渐的被老周掌心灼烫的弧度与小米指尖微颤的校准之间,撕开一道幽微的裂隙,仿佛冰层下奔涌的暗河正顶开第一道微响的脆纹!
那幽深的裂隙逐渐的被无声撕开,扩大,就像是一道未命名的峡谷里面突然直直的被从天而降的一根粗壮的石柱立在峡谷的最中央,石柱表面布满灼热的裂纹,而每一道裂纹里都渗出熔金般的高温,正沿着她尾椎的凹陷蜿蜒而上——那不是痛,是某种更古老的震颤,仿佛地壳初裂时第一道光刺穿岩浆时的静默!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壳终于发出第一声清越的碎响——不是崩裂,而是舒展;不是坠落,而是升腾。她脊椎末端那粒微凸的骨节忽然一跳,像是被无形之弦拨动的古琴徽位,余震顺着腰窝逐渐的漫向四肢百骸。老周掌心的灼烫与小米指尖的微颤,在此刻奇异地共振为同一频率的潮汐!
啊!
这一声短暂的气音,卡在齿隙间未及成形,便被喉头骤然收紧的肌肉绞碎成星点微颤,仿佛整具躯壳正被抽离为一缕游丝,在幽兰色的暗涌里浮沉!
一抹娇艳的红色正在缓慢的洇开——如朱砂入水,似初生胎衣在温热羊水中缓缓的舒展;又像是一道未愈的唇印,被体温反复摩挲后泛起的羞赧潮红。那红并非是静止的,而是沿着小柔尾椎凹陷处悄然的向下流去,如熔岩在冰面下寻路,蜿蜒、滞重、带着灼烫的呼吸感!
那红愈沉愈深,最终全部覆盖了那从天而降的石柱——它不再是冰冷矗立,而是成了活体的脐带,在幽暗里搏动、搏动,每一次的收缩都泵出温热的暗流,裹挟着未命名的盐分与胎息!
柱身裂纹中渗出的熔金,此时已漫成薄薄一层液态光晕,浮托起她悬垂的足尖,仿佛整具身体正在被重新铸入青铜器的模具——静默、灼烫、等待开模那一瞬的惊雷!
小柔现在十分贪婪的享受着这撕裂的痛感——不,是痛感被抽空后余下的真空,正被无数细小的震颤填满;那震颤如幽兰根须,在骨缝间悄然分蘖,在肌理下无声奔涌,将她钉在临界点上:既未坠入深渊,亦未腾跃而起,只是悬垂着,像是一滴将坠未坠的露!
她的双手紧紧的环住老周的颈项,这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绝对不可以松开!
她那被掰成两瓣的臀部,正在被小米用两双手托住,一上一下的进行着极其缓慢的举重——仿佛托举的不是血肉,而是两枚尚在冷却的青铜祭器;指尖压入臀肌的弧度,恰如模具内壁收束的阴纹,既禁锢又承托,既灼烫又冰凉!
熔金的滚烫温度在模具深处无声的涨潮——光晕沿着脊柱沟壑一寸寸的攀援,如地壳初裂时岩浆试探性地舔舐断层;她尾椎的微凸骨节再次轻颤,这一次却像是青铜器上新凝的绿锈,在灼热与幽寒的夹缝里悄然的结晶!
那缓慢的上升里,没有发力的嘶吼,只有气息被拉长成一根将断未断的蚕丝——绷紧、透明、在幽兰色的暗里泛着微光;而每一次微不可察的下落,都像是地壳在静默中完成毫米级的错动,裂隙深处涌出的不是轰鸣,而是熔金冷却前最后一声悠长的嗡鸣!
就在这嗡鸣将散未散的刹那,她听见自己脊椎里传来古琴徽位时被指尖骤然抹过的泛音——清越、悬停、余震在骨髓深处层层的漾开!
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薄,最后薄成一片悬于颅顶的冰层!而冰层之下,是整片幽暗涌动的熔金之海——此时此刻她正站在临界点的刃脊上,足底是冷却的青铜,头顶是将裂未裂的寒晶,脊柱是唯一贯通两界的琴弦;嗡鸣未歇,泛音已叠,第三重颤音自骶骨深处悠然的浮起!
如地核初旋时的第一缕磁力线,正牵引着幽兰根须逆向攀援!
向上,刺穿冰层;
向下,凿开地壳;
向内,则在骨髓空腔里卷起青铜器铭文般的涡旋!这颤音不属血肉,亦非金属,而是熔金与寒晶在临界点上相互蚀刻时迸出的第七种光谱!
它无声,却足以使耳蜗内壁浮现出细密的龟裂,如古琴断纹在暗处自行的延展;
它无相,却让瞳孔深处映出三重叠影:一为垂首的老周,一为仰面的小米,第三影却是她自己——赤足立于青铜模具中央,脊柱透光,肋骨如编钟悬列,而每一寸的震颤,都是在虚空里拓印下尚未冷却的、正在呼吸的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