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告诉我什么?我父母被杀的真相吗?”卿絮道。
霸下如遭雷击:“卿絮!我……”
“师父……自从你把我从青丘带回玉麟寺后山,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师父对我的好,我岂能体会不到,可是今日师父既然想让这梦醒来,卿絮也毫无怨言,还望师父不要让我觉得这世界上只剩我自己一人了……”
“够了!别说了。”霸下猛地折身走到一边,“你先回去吧。”
他强压着自己汹涌的内心,尽量不让那股强烈的罪恶感,灼烧自己的五脏六腑。
卿絮走到他身后,语气坚定的道:“师父,我想知道真相。”
霸下强迫自己冷静下去:“别傻了,没什么真相,也没什么梦,你想多了。”
卿絮半晌未发一言,在他身后,看着他捏着自己的鼻梁,泪水凝结在指尖。
“好,我明白了。”卿絮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转过身去,刚走了两步,就被人从后抱住。
霸下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让她浑身发麻。
“卿絮,对不起,师父做了许多错事,但……你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师父,你不该这样对我。”卿絮冷静得可怕。
霸下微微怔了下,慌忙松开双臂,退后一步。
他的这个徒弟,越来越让他认不清了。
卿絮却接着说更加让他糊涂的话:“您禅房后,墙壁里的玉匣,上面的机关锁确实精妙,让我花了三盏茶的功夫。”
霸下的俊脸瞬间惨白惨白。
卿絮道:“里面是九年前,司天监呈给神龙的谶语。”
她缓缓的念出谶语的内容:“苍穹裂象,阴阳分神:一曰阳战神,乃狼主,秉日华,目如烈日,啸动星河,主昭明,主天下鼎定。
一曰阴战神,掌九幽阴气,凝九幽冥锋,主肃杀,主晦暝,主海晏河清……我开始只是仅仅只是记得这些谶言,现在,终于懂了……”
霸下终于缓过来,一步步朝卿絮逼去:“想不到你仅仅十几岁,心思就如此深沉。不知你可还记得最后一句?”
他一字字说出最后的谶言:“阴阳际会,天地大动!沧海桑田,转瞬之间!”
下一秒,卿絮就觉胸口剧痛,冷汗顿时从额头渗出来。
“你对我下蛊?”卿絮简直不敢相信。
“最便宜的甜蜜,一般都为假象。”霸下走到桌边,猛地掀翻了糖果盘。
里面爬出不止一条虫子。
看得卿絮胃里一阵作呕。
霸下将卿絮从地上无情的拖拽起来。
捏住她的下巴,眼中含满审视:“我们这些龙子中,你待睚眦,最是不同。师父给你牵一条红线,可好?”
帐外,一个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霸下!你别胡来!”
睚眦冲进来,想去争夺卿絮。
霸下却手臂一送,直接让浑身瘫软的卿絮跌入他怀中。
霸下催动母蛊。
卿絮疼得浑身都是冷汗,睚眦虽然双眼模糊,依旧感受到她的痛苦。
“给她解蛊!”睚眦几乎是咆哮着。
他握住卿絮的手,心头难受,又不敢用力,生怕握疼了她。
“你自己就是解药,除此以外,再无他法。”霸下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军帐里,凌乱不堪,也不及睚眦心头的乱。
卿絮疼得嘴唇灰白,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虚弱的锤击着胸口,好似要用这忽略不计的力量去杀死这只蛊虫。
睚眦抱着卿絮,两个人坐在地上。
时间明明过了一盏茶功夫。
但在两人心头,却仿佛过了千百年。
睚眦开口,声音艰涩:“卿絮,你会怪我吗?”
他看不见卿絮的表情,那里模糊的仿佛一团白色的云朵。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卿絮虚弱的声音好似踩在棉花上:“你愿意吗?墨璇怎么办?”
睚眦笑了:“你是在担心我心里还记挂墨璇对吗?小傻瓜……”
他俯下身,将一个缠绵的吻给了怀里的姑娘。
卿絮诧异的看着他。
他用粗粝的手指拂过她漂亮的脸颊,纵然视线模糊,却语气坚定:“你说过,要当我的双手,我的眼睛,要一生一世都陪着我。卿絮,你赖不掉了。心已许君,再不旁顾。”
他温柔的握住卿絮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睚眦,还记得你送我的口脂吗?”
“记得,我明日就命人把所有的香味都带回来给你。”
“我现在就要……”卿絮将男人的脖颈钩下。
两人的唇齿缠绵在一起。
睚眦的气息清冽又带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卿絮沉醉其中,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一切都在顺其自然的进行,卿絮的腰带被扯掉,睚眦的衣领彻底的打开,露出浑厚的胸肌和腹肌。
卿絮若有若无的触摸,令他浑身战栗。
猛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睚眦抓住她的衣领,狠狠扯松。
露出左边雪白的肩头,漂亮的锁骨让人一眼沦陷。
卿絮的肌肤白得耀眼,微光下,仿佛有闪光在流动,睚眦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身下女子的美轮美奂。
他俯身,在她肩头留下一连串温柔又诱惑的吻。
“啊……”卿絮呻*吟出声,销魂蚀骨的感觉令睚眦一瞬间血脉喷张,脑中全是热血。
此刻,他想征服身下的佳人,让她舒畅,让她销魂,让她在自己身下辗转缠绵。
他轻柔扶过她修长柔滑的腿,到达最深处。
在里面探索,轻柔地挑逗。
“嗯……”卿絮轻轻的发出呢喃,“睚眦,你有过侍女吗?”
睚眦轻笑,知道她要问自己什么。
他扯开卿絮的内衣,魅惑的在她耳边轻佻言语:“有,不过只有一个。”
卿絮猛地抓住他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笑着,坏坏的:“是你!”
卿絮这才松开手:“原来你也会开玩笑……”
睚眦痴迷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卿絮,我不止要这一次。做我妻子吧,我要……”
他的声音弱下去,几不可闻。
身体内的冲击清晰的传来,温柔又残暴。
睚眦的喘息仿佛世间无解的魔咒,在卿絮耳边一浪赛过一浪。
卿絮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她迷醉、享受,呻吟声一次盖过一次。
门外,是霸下下了的禁制,他就站在帐外,听着里面的一切,抱着双臂,指甲深深扎入上臂肌肉中。
城外,是千里血染,尸骸遍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