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饶是狻猊诡计百出,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狻猊强自镇定,“你我无冤无仇……”
少女不理他,对蒲牢喊道:“打回去!”
蒲牢迟疑的站在原地。
“同样是生灵,为何要受他人欺凌?”少女厉声反问。
想起在府邸内等他的几人,蒲牢更加犹豫。
他深知,一旦没了庇护,狻猊会用更加可怕的手段来报复他们。
“躲能解决问题吗?”少女再度问道,“打算躲一辈子吗?”
下一秒,蒲牢果断走上前去。
他突然看见不远处的阿全猛地扑向少女后背。
她没有防备!
在自己面对危险时犹豫的蒲牢,此刻却没有片刻的迟疑,他冲上去,将少女一把拽进怀里,然后调转他们的位置,用自己单薄的脊背为少女挡下了致命一击。
狮族的利爪力浑且锋利。
蒲牢抱着少女狠狠的倒在地上,口里鲜血狂喷。
“杀人啦!”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四下里众人着朝四处乱逃乱窜,尖叫声此起彼伏。
蒲牢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馆的,只记得后背虽然缠了厚厚的绷带,上了止痛消炎的药粉,依旧火辣辣的疼痛,
那个少女就坐在身边,微微上挑的狐眸里含满了关切。
夕阳的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让她美得如此不真实。
自己虚弱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少女没有多呆,确认自己无碍就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走出医馆的蒲牢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问她的姓名。
这件事被狻猊的母族压了下去,神龙“自然”也不会多在意一个没权没势的龙子。
见到那姑娘的一刻,他就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千重宫阙,这么美好的女孩子,是他的奢望,他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拥有。
直到神龙寿诞,他再度见到心里的谪仙。
她居然要成为父皇的女人……
蒲牢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就是个奇大无比的笑话,他走着走着,开始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旁若无人。
本来人人都不待见他,现在更是躲着走。
没人问他怎么了,问他为何如此发笑。
终于,精疲力竭的他倒在接近宫门的地方。
~~
头好痛,蒲牢揉着脑袋醒来。
四周烟雾缭绕,湿气扑面。
蒲牢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倒在一方浴池旁。
装潢雕梁画栋,香雾袅袅,半透明的纱帐层层叠叠。
一片旖旎风光。
池水旁一张软榻上,一个女子背对自己躺着。
身着一件轻纱所制的白色睡裙,玲珑剔透的春色若隐若现,比寸缕不着更加诱人。
蒲牢只看了一眼,就将脸猛地别开,喉结却忍不住滚动。
他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余光瞥见榻边斜搭着一条浴巾,蒲牢当即走过去捡起,将浴巾轻轻覆在少女诱人的身体上。
他到底是个正常男人。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做出终生悔恨的事来。
他直起身,打算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呼唤:“救救我……”
蒲牢猛地回头,他认出了这个声音!不及多想,慌忙退回榻边。
少女翻过身,莹白的肌肤在幽暗烛火下仿佛有流光闪烁。
那张混合了妖孽和圣女的脸庞上,双颊泛着诡异的潮红,更添她风情的独一无二。
“是你!”蒲牢失声叫道。
他确定四下无人,定了定狂跳的心脏,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了?”
此刻卿絮却像失了神智,拉住蒲牢的衣袖:“救我……”
蒲牢被她拽得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入软榻内。
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少女的馨香犹若无形大手,狠狠的扣住蒲牢的四肢百骸,令他动弹不得。
蒲牢脑中嗡的一声大响,霎时间一片空白。
卿絮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她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的道:“救救我,我被人下了九花缠魂散……”
九花缠魂散,乃是整座大陆最霸道的媚药,是用九种原本五毒的花朵制成,混在一起,反而成了毒药。
要是想制解药,就得按每种花的同样计量,按反顺序入药瓮熬制。如果不服用解药,就会欲火焚毁心脉而亡。
“是谁干的!我去找他要解药!”蒲牢想站起来,却被卿絮拉住衣襟,一把拽回。
“来不及了,”她美眸迷离,倾吐如兰,看得出难受至极,“如果你不愿,求你杀了我。看在我帮过你的份儿上,你杀了我吧……”
“我、我……”蒲牢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下一秒,卿絮唯一清醒的神智也被九花缠魂散吞噬。
她更加主动,唇瓣带着热潮,狠狠附上蒲牢的唇,粉嫩小舌,撬开他紧闭的“心门”。
挑逗着他每一寸神经。
她身体的每一寸妙处,无情的蚕食蒲牢仅剩的清醒。
当卿絮再度恢复些许清醒,她凝视着这双青涩慌乱、又填满温柔的眼,修长双腿攀上他精瘦腰肢,双手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胸前的衣扣。
终于,蒲牢双手轻轻抚上,身下这具天宫造物般的身体。
肌肤的柔腻感令人心头激荡,潮热的温度更是令人几欲抓狂。
没了瞻前顾后,没了多余顾虑,蒲牢俯身,温柔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
卿絮双眼愈发迷离,她轻轻的呻吟声撩拨着蒲牢全身上下,令他无法自抑。
“师父……救我……”这是她陷入迷情,最后一刻的话语。
下面,是水乳交融之时。
卿絮身上的每一处都让蒲牢想呻吟、想喊叫。
蒲牢温柔克制,令卿絮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在媚*药的作用下娇柔辗转。
两个人温润、焦灼,相互配合着对方的韵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蒲牢伏在卿絮身上,二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待到呼吸稍稍平缓,蒲牢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清醒过来的卿絮强忍泪水,闭着双眸,不让蒲牢看到她眼底的悲伤,轻轻答道:“我叫卿絮。”
蒲牢躺到她身边,双臂环住她弧度完美的肩头:“你别担心,我不会让父皇伤你……要罚也是罚我,我会告诉父皇,是我忍不住……”
卿絮推了他一把:“你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