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茫开了门,奶奶正等着他们吃饭,看到苍御和王科带了东西来,奶奶连忙招呼着他们,而南茫从厨房里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
南茫开了门,奶奶正等着他们吃饭,看到苍御和王科带了东西来,奶奶连忙招呼着他们。
而南茫从厨房里把热好的冬瓜排骨汤端出来,白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乳白的汤面上浮着几粒葱花,热气裹着肉香扑了满脸。
“哎呀你们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奶奶皱纹里盛着笑,一边嗔怪一边接过苍御手里的水果,挤得满满当当。
“快坐快坐,汤刚热好,趁热喝。”
苍御把手里的纸袋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两盒软糕。
“奶奶,我专门挑的,您牙口不好,这个不费劲儿。”
苍御挨着奶奶坐下,伸手帮南茫摆碗筷,竹筷碰着青花瓷碗,发出轻脆的响。
南茫给奶奶盛了小半碗汤,又往苍御和王科碗里各舀了块排骨。
“快吃吧,炖了一下午呢。”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厨房的暖黄灯光落在奶奶花白的发上,汤锅里“咕嘟”冒了个泡,混着几人的笑闹声,在小小的客厅里漾开温温的暖意。
青瓷碗沿还沾着浓稠的汤汁,王科把最后一口红烧肉扒进嘴里,筷子往碗边一搁,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奶奶,您这红烧肉绝了!肥而不腻,连肉皮都糯叽叽的,比外面馆子强十倍!”
苍御正用勺子舀着碗底的冬瓜排骨汤,闻言抬头笑。
“可不是,尤其这汤,冬瓜甜,排骨鲜,我连喝三碗都没够。”
奶奶坐在对面,布满皱纹的手正用抹布擦着桌面,闻言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拍了拍苍御的手背。
“你们这些孩子,就会哄我老太婆开心。锅里还给你们留了些,等会可以热着吃。以后啊,常来,奶奶给你们做。”
南茫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筷,她看了眼苍御,见对方没有任何的紧张,也放心了。
“奶奶您歇着,我去洗碗。”
她端起碗碟往厨房走,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王科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
“哎呀,我差点忘了,下午约了同学去打篮球,得先走了。”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奶奶再见,下次我还来吃您做的菜!”
奶奶挥挥手,只好嘱咐着,“路上小心点。”
苍御没动,等王科关上门,才想起来南茫在洗碗,想过去找她,却被奶奶拦下了。
“奶奶,怎么了?”
奶奶叹了口气 ,一眼看穿了苍御的心思,招呼着他坐到自己旁边。
“小苍啊,我看你也不像是会洗碗的样子,你是想找茫茫吧?“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奶奶花白的头发上,暖融融的。
“……是的,奶奶,什么都瞒不过你。”
奶奶拉着苍御的手,语重心长道:“茫茫这孩子命苦,她爸妈走得早,我就这一个孙女,只盼她能过得好。”
苍御听到这话,认真地点点头,“奶奶,您放心,南茫学习成绩很好的,她一定可以考上好大学,将来也会出人头地的。”
奶奶听到这话,欣慰地笑了,拍拍苍御的手,她的意思,苍御似乎没明白,但是他什么心思,她还是看得出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茫茫在厨房也忙了半天。”
苍御听到这话,立刻起身,轻手轻脚走进厨房。
南茫正站在水池边洗碗,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苍御看着南茫认真洗碗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他轻轻走到南茫身后,试图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碗。
南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苍御,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害羞。
“我来吧,你洗了那么多,也累了。”
“你会洗碗吗?”
“………我看起来那么不靠谱吗?连个碗都不会洗?”
“…你真的不像会洗碗的样子。”
“……不要以貌取人啊,南茫我告诉你 ,你可以说我笨,但是不能说我不靠谱,我不会那我可以学,你不可以看不起我!”
“嗯。”
南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苍御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但是拗不过人家,还是慢慢教起他洗碗。
两人在水池边,一个洗一个冲,配合得十分默契。
水汽氤氲中,苍御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南茫的手,两人都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奶奶在客厅喊道:“茫茫,小苍,洗好碗出来吃软糕啦!”
南茫赶紧走出厨房,苍御也跟了出去。
他们坐在沙发上,吃着软糕,奶奶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满是笑意。
吃完软糕,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苍御起身准备回家,毕竟他不回家,他爸爸妈妈可不会放过他。
苍御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苍母从厨房探出头,端着刚温好的牛奶,"回来啦?今天降温,喝点热的再睡。"
他含糊应着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玻璃壁,却没什么实感。
苍父坐在客厅看晚间新闻,报纸翻过一页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下周要变天,记得把厚被子拿出来。"
"知道了。"
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脱外套时动作有些迟缓。
浴室的镜子蒙着层薄雾,他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抬头时却看见镜中人眼底泛着不自然的红。
南茫家客厅的暖光突然漫进脑海。
她窝在沙发里翻画册,发梢蹭过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小片莹润的脖颈。
他当时正帮她组装书架,螺丝刀没拿稳,金属部件"哐当"掉在地板上。
她慌忙起身时撞到茶几,玻璃杯里的果汁晃出几滴,溅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甜。
"小心点。"
她仰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伸手替他擦去手背上的水渍。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后来她笑着把那杯果汁推给他,杯壁上还留着她的指印。
苍御猛地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他躺进被窝,把脸埋进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枕头里,却怎么也驱散不了鼻尖萦绕的柑橘香。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王科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他发来的"你和那个南茫是什么关系啊",后面跟着个小猫打哈欠的表情包。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耳廓都烧了起来,才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艹,没有南茫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