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身体紧绷,淡粉的唇抿一条直线,目光紧锁在前方,眉头紧皱,周身的气压很低。
呯!
两人停下脚步,面前尘土阵阵飞扬,弥漫着浓浓的雾,以及鬼气。
鬼气沸腾,四周传来越来越大声的鬼泣,呜呜咽咽的哭嚎起来,不时的还有风穿透过浓雾,宋江不知所措的站在江柳身后,安安静静的。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砰的声音,宋江眼睁睁的看着江柳被打的向后飞去,脸色一白,口吐鲜血。
“快...跑!!!”
江柳眼球里面全都是红色,声嘶力竭的呐喊,宋江自然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直接跑到江柳身边,脱下衣服帮他止住七窍里面流出来的鲜血。
“你...你没事儿吧?”宋江嗓音抖的不成样子,手指小心翼翼的摸着江柳的脸。
江柳刚想张口说话,眼睛里面的瞳孔陡然缩小,“小心——!!”
余音很长,在空气中经久不散,久久的回荡在宋江耳边,宋江还没反应过来,江柳就快速的拉着他,把他抱进怀里,用后背去抵抗那猛烈的一击。
“呃...啊!!!”
江柳的惨叫声响起,宋江愣了许久,呆呆的看向江柳,江柳嘴角流着鲜血,身体慢慢变的透明,但他还是扯起一抹勉强的笑,安慰他说:“不要看我,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
宋江流下一行泪水,砸在江柳脸上,他不管不顾的想要抓住江柳,语气绝望:“不......不要!!!”
天空又下起大雨,冰冷的雨水,穿透浓雾,准确无误,尽数倒在在两人身上,雨水混合着血水,交织着宋江一颗破碎的心,江柳最后望了一眼他,眼眸里面的情绪有难过,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没法陪宋江走最后一段路的悲伤。
宋江崩溃的抱住江柳,肩膀哭的直抖,怀中的人体温在消失,他很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暖对方,可无济于事,根本就没用!
下雨天怎么能这么讨厌呢?每次的下雨都不约而同的降落在死亡身上,而他自己又无力挽回。
江柳死了,遗体也在慢慢消散,就像是为了害怕他看到伤心似的,干脆什么都不留下了。
宋江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影,扭过头去,就被季怀芝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季怀芝神色癫狂,病态的占有欲疯狂的叫嚣着把宋江弄死,这样,宋江就可以永远留在他身旁。
“啊......呃...”宋江动动嘴唇,用手却握住对方的胳膊,眼神里面布满恨意,艰难的吐出话语:“你...个出生!”
季怀芝眼神有一闪而过的危险,他俯在宋江耳边低语:“你就这么贱?随便一个男人过来,都要跟着他跑?!”
“滚......”
宋江脸色铁青,被掐的快没气了。
他第一次认真思考,季怀芝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再被这副假象迷了眼睛。
不料,季怀芝手上一松,放开了宋江,宋江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头顶上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既然你背叛了我,那你必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宋江脸色逐渐由缺氧的青紫色,变为正常的肤色,他用一双布满仇恨又可悲的眼神望向季怀芝,在这雨地里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笑出了泪水,仰头看天,说:“我们真可怜,一辈子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季怀芝冷眼看着宋江不正常的样子,用手抓住宋江的头发,将人抵在树上,眼眸微眯,语气危险:“我不杀你,从今以后,你白天就当免费的试蛊人, 晚上,就当一个合格的床伴,供人取乐。”
“你不是来者不拒吗?正好,我这里有很多,足够你吃了。”
宋江呵呵冷笑。
啪——!!
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在季怀芝脸上浮现,季怀芝的笑意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动作粗暴的扯着宋江来到了一处红色吊脚楼,宋江被关在了一个铁笼里面,而笼子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蛇与蛊虫。
宋江擦擦嘴角上的血迹,冷着眼,“有本事弄死我!”
季怀芝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却刺骨:“不,你看你想都别想,你既然背叛了我,那我便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季怀芝就离开了这里,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就如同陌生人一样,一个月的温情荡然无存,消耗殆尽。
宋江浑身无力,不少蛊虫都钻进了他的身体,异常痛苦,骨髓都是痛的,他强忍着痛苦,用脚踹开离他最近,却想要扑在他身上的蛊虫,蛊虫飞了出去,又卷土重来。
被蛊虫折腾到了晚上,宋江浑身无力,他闭上眼睛,脸色惨白如纸,隐约听见周围有脚步声,他睁开眼,疲惫地看着季怀芝走来。
锁被打开, 灌入冷气,宋江被粗爆地扯了出来,皮肤被磨破,不断渗出血珠。
季怀芝勾唇浅笑:“好好做个乖床伴吧。”
宋江不想理会这个疯子,身体里面的疼痛撕裂了他的内心,他紧皱着眉头,硬是不吭一声。
季怀芝的身后,有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男人长相风流,一双狐狸眼狭长,正在静静的欣赏着宋江的样貌。
“这么个绝色,确定不要了?”男人些不可置信,心里蠢蠢欲动,想要把魔爪伸向宋江。
“你随便。”
季怀芝冷冷的抛下了这句话,没有再看他一眼,就离开了这间房子。
男人颇为爱怜地摸着宋江的身子,宋江一掌拍掉了正在摸他的手,语气冰冷:“滚`!”
“哟哟哟~,心里不知道多渴望,想装清高?”男人不要脸的嘴脸让宋江恶心。
他想脱开男人的怀抱,打开门,然后逃离这里,他有点儿不相信,季怀芝当真这么狠心,不留情面。
男人望见他想逃跑的姿势,力气越来越大,把人摔在床上,宋江脑袋被摔的阵阵发晕,眼前一片漆黑,在他还在反应的时候,男人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力气大到把嫩白的皮肤扯的都是红痕。
宋江的上半身被制固住,干脆用脚狠狠踹向男人,男人力气大的惊人,牢牢握住他的脚踝,变态似的亲吻,宋江被恶心的反胃,嘴里骂道:“滚开!别碰我!!!”
男人充耳未闻,一脸迷恋地嗅着宋江身上的气味。
宋江心中害怕,使尽力气,往床外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