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风景很是雅致,数不清的红蓝吊脚楼排居于此。
不过红和蓝代表着什么?
宋江在心里略微的疑惑,望着被少年紧紧牵着的手,他心里感到别扭,长这么大,从来没和别人牵过手。
如今,这是第一次。
少年扭过头,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哥哥,怎么了?”
“没事,苗寨很是好看,我在思考哪里构图取景好看。”宋江回道。
少年也不在询问,而是牵着他的手来到了一处千年古树下。
古树上的纹路很是繁杂,枝叶笼罩,十分粗壮,上面还有无数的铃铛和红条,风来时,就会发出空灵的响声。
“哥哥,你可以将自己的心愿写上去,古树会保你实现的。”少年扬起纯真笑容的脸,将手中的红条和笔递给了宋江。
宋江接过去,思索片刻,落笔:希望以后的人生顺遂平安。
写完后,少年帮他把这根红条系上一个略微低的树枝上,宋江见他没写,问他:“你为什么不写啊?”
季怀芝望着眼前这个被红条隐隐乎乎遮盖住的俊秀青年,心中开始幻想着对方穿上苗服婚服的样子。
“我就不用写了,因为我的愿望快要实现了。”季怀芝收敛眸子,细长卷翘的睫毛覆盖在一层白净的皮肤下,打上一层阴影。
宋江其实很想问对方的愿望,但是这样问,会不会太冒犯了,于是他憋到心底没说。
等季怀芝牵着他走时,一条红色的条带映入在他的眼帘:“好想炒未来老婆,希望未来老婆顺遂平安,无病无灾。”
看到这种,他不禁脸上一红,别扭的扭过头去,不再看这条。
少年注意到他的举动,又抬头看向那张红条,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当然,这笑宋江并没有看到,宋江只是低头专注着走自己的路,看着自己的鞋尖,跟着另一双鞋。
“少......主。”一个跑过来的苗族人原本很着急的神色,在看到宋江时,对季怀芝迟疑的说:“新来的那批旅游的人中了蛊毒,需要您去解。”
其实季怀芝是很不想去的,因为现在是他和哥哥的独处时间,但是不去,又被哥哥误认为冷血无情,草菅人命。
可事实上,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为了哥哥,他可以去演,哥哥那么善良的人,看到这肯定不会想和他继续交流。
“好,你带我过去。”季怀芝回道。
宋江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去不该去,但是下一秒,手上就被一双温暖的宽大的手包裹住,拉着他一同去。
三人来到了一处蓝色吊脚楼,那个苗疆人带领着他们上楼,不一会便在一间充满着痛苦呻吟的房间里停住。
季怀芝对宋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便推着他往门外赶:“哥哥,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好就来找你。”
无奈,宋江只好站在房门外,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被关上。
那个苗疆人也站在他旁边,颇为自来熟的,搂着他的肩膀:“ 除蛊毒是很吓人的,你还是别去看了。”
就在这位苗疆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子内立刻就传来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一!”
“啊啊啊!”
声音凄惨而尖锐,这个声音把宋江吓了一跳,有点儿为里面的人担心。
可那位苗疆人却很是习惯,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害怕,我看你样子,你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娃子吧?”
“嗯,大哥您猜的很准。”宋江诚实的回答。
“那你年纪轻轻是为什么想不开来我们苗寨呢?”苗疆人嘟嘟囔囔的说,又像是怕什么发现一样,立刻住嘴,任凭宋江怎么问,他也不肯回答。
宋江只好无聊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的观看着这所吊脚楼。
抛开里面凄惨的叫声不谈,这个吊脚楼还是挺雅致的,不过......墙中间怎么有一抹暗红色?
他还想起身去查看,那位苗疆人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瞪大眼睛:“你可千万别去!”
宋江被这吼声怔住,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改不掉的习惯,别人越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就越想知道。
于是,他表面装的连声应答好的,如乖乖的好学生一样端坐在桌子上,可眼睛的目光却不断的看向那面暗红色的墙。
不到一会,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季怀芝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溅了好几滴鲜血。
“抱歉,哥哥,久等了吧。”季怀芝低头,略微愧疚的说道。
“没事,你是在救人,我等一会没事儿的,阿芝,你真的很勇敢。”宋江站起来,扯过桌子上的纸巾,帮季怀芝擦干身上的血迹。
季怀芝注视着正在低头帮他擦衣的青年,眼底浮现出疯狂的爱意,此刻,两人距离极近,只要稍微一碰,宋江的唇就能落在他的锁骨处。
宋江擦完后,将纸丢进垃圾桶里,有些担心的询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可恶,怎么能担心别人呢?哥哥的眼中应该只有自己!
季怀芝控制住脸上嫉妒到扭曲的表情,温和的说:“他们并无大碍,蛊毒一解,休息几天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哥哥,你刚才是被里面的声音吓到了吗?”
“嗯,其实是有一点,你会解蛊毒?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会下蛊吗?那你又为什么会解蛊毒?”
伴随着三个问题的砸下,季怀芝表情出现了一秒破裂,可又快速恢复到原本的样子,解释:“蛊本就是养蛊的,如果自己被蛊咬了,又不会治,那只能命丧,所以几乎是每个蛊师都会解蛊毒。”
“还是说......,哥哥你是在害怕我会下蛊吗?”季怀芝眼神阴沉的恐怖,却在宋江望他时,立刻又恢复成可可爱的小绵羊。
宋江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没有啊,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想知道刚才那几个人为什么会中蛊毒?”
听到这句话,季怀芝脸上再次浮现出嫉妒到扭曲的表情。
哥哥为什么总是担心那几个人?
只担心他不好吗?!
“可是,哥哥你都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血,都是我的吗?”季怀芝委屈极了,眼神眨巴眨巴,如一只流浪的狗狗一样。
宋江脸上一惊,连忙担心的问他:“是哪受伤了吗?我给你上药。”
望着宋江对他流露出担心的表情,季怀芝心中一阵亢奋和满足,真想哥哥只看得见他一个人啊。
一一一
某小芝:“呜呜呜,老婆不关心我,只关心别人~!我需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某小江:“不要脸!”(ꐦÒ‸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