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域蹲在刑优的监狱门口,眯着眼睛盯着他,他现在使唤自己是越来越顺手了,但他这没名没分的算怎么回事?
“刑优,咱俩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把刑优的问愣了,他这是要跟自己要名分,在他监狱门口?
见到他闭口不谈,迟域怒了。
“你可是亲了我,不打算对我负责?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什么,渣男行为。”
刑优.....。
抿着唇说道:“不能公开的关系。”
好呀!一句不能公开的关系,想要把他打发了,迟域直接坐在他监狱门口,大有一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也别使唤我的架势。
这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都TM别有所图,有人图色,有人图钱,刚好他是前者。
刑优被他幼稚的一面弄得哭笑不得,“迟域,我还在监狱呢!你想干嘛?”
“我知道你在监狱呀!那不是怕你不认账,正好你出不来,我要一个名分不为过吧!”
刑优对他招招手,催促到:“靠近一点。”
得逞的迟域,把脸尽量的贴近,刑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得到奖励的迟域,立即站起身,嘴角挂着笑意,“好嘞!我马上去查。”
刑优刚吃了一包辣豆干,亲上去,把一个红油印印在迟域的脸上,堪比姑娘的口红印,看着他脸上红艳艳的油迹印,作弄他的心思柔然而生。
迟域见着他憋笑的模样,一脸困惑,傻愣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赶紧去,在被关在这里我感觉我都臭了。”
“那我走啦!记得要想我。”
刑优催促到:“你快走吧!”
迟域带着徐穹赶往中心医院,拿出警员证,要调取关于刑优做抽取血样时的监控视频,全程盯着,见到那位抽血的护士抽完血后,离开了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刑优的血液样本,回来时血液样本容量明显不对劲。
对着负责人问道:“这位护士在哪?”
男人凑近视频一看,认出了这位护士就是周莹,前不久因为被患者投诉,已经辞退一个多月了。
“警官,这人已经离职了。”
“离职了?那她的入职资料你还有吗?”
“这个有的,我马上去人事那拿给您。”
周莹,二十四岁,新市区卫校大专毕业,就业经验四年,在中心医院工作前,在市人民医院工作过。
“徐穹你去查一下这个周莹,特别是她的过往经历还有家庭情况。”
徐穹拿过资料,立马赶回局里,登录系统查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迟队查出来了,这个周莹,小时候曾在环宇国际上过学,但中途退学了,退学后就读高职卫校。”
提到环宇,这一切都说的过去了,这两起案件是有关联的。
只是被后操控整个事件的人是萧衡逸,还是熬霆川,现在两人都死了,周莹也失踪了。
“徐穹发协查通告,告知各地派出所,见到这个周莹,立马把人给扣押下来。”
周莹一直躲在暗处,自从祭祀大人在警察里暴毙后,她就东躲西藏,知道是谁害死的祭祀大人是历阑,那个男人明知道那药有毒,却依然强迫他吃下去。
周莹是疆城边境的孤儿,当年要不是得到祭祀大人的救助,此时她早就死,这些年她一直作为他的影子,帮他监管着环宇。
害死祭祀大人的三个人,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警方想要捉他给那个男人洗白做梦。
登上了暗网给一个加密的账号发去了一段求助短信:“想要逍遥丸二号的药方吗?想要就把我救出去。”拍了半张药方的方子附带上。
又重新编辑了一句话:“我要历少亲自来接。”
那边立马的回复到:“马上到。”
看着地上刚买回来的五步蛇,带上手套,把蛇给掏出来,把蛇毒给挤压了出来,装在透明小罐子里。
夜深人静的街道,一个穿着黑神风衣的女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路边,一辆黑色的奔驰向她驶来,周莹拿出了一个教士牌,那人确认了一眼手,给她打开了车门。
“听说神父死了是真的吗?现在教会是谁在运营?”
那人瞅了她一眼,“不该你管的事,还是少管,你现在可是被警方通缉着。”
疑似周莹的女子出现在迎宾路很快就被网警给捕捉到了,把消息汇报到市局,迟域领着值夜班的廖科一同出警,跟踪在可疑车辆一百米外。
开车的男人正是历阑,而此时的周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往他的心脏扎去。
历阑紧急刹车,而扎在他胸口的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源于原始男女力气的差异扣住了她的手,一拧把她给拧骨折了。
目露凶光的看着她开口到:“药方在哪?”
周莹手被拧骨折,疼的脸发白,“历少,从我刚上车那会你就防着我了吧!”
“药方在哪?”
周莹把指甲嵌入自己的皮肤,不一会嘴唇由白转黑,“在你永远想不到的地方,你也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探了一下她颈部的脉搏,已经没有了跳动。
“靠,他妈的。”
看向后视镜,那辆快要贴上来的车辆,踩尽油门,直接把车开进了流动的河流,在车辆沉下去时打开了四面车窗,逃了出去。
车窗被打开,加速了河水漫进车内的速度,不到三分钟,迟域和廖科赶到只能看到飘着的车顶了。
迟域下车后,想都没想就跳进了冰冷的河里,窜进车里把周莹给带了出来,把人给拖上岸后,廖科看到嘴唇发黑的周莹,把她扶了起来,“迟队,她好像中毒了。”
“快把她送医院去,没准还能救活。”
去到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简单的复查了一下,告知到:“这位女士的症状应该是中了蛇毒,至于那种蛇毒,我们还需要做详细的凝血功能相关检测,你们有见到咬她的蛇长什么样吗?”
“医生,我们是从河里把她给捞起的,你再迟一点,她真的就就不回来了。”廖科提醒到。
医生呆愣住了。
“每个医院的血清是有限的,要是这位女士中的蛇毒,我们医院刚好没有还需要向别的医院借调。”
“有什么打什么吧!看她这幅模样,拖下去也只有一个死字,打了还有0.1活的概率,不打血清只有0。”
血清注入身体,看着她逐渐重新有了呼吸,迟域笑了,这乱蒙都能蒙中,看来最近他适合买彩票,还能中千百八万。
经过一夜的急救,周莹的命算是保住了,但因为摄入的毒液量大,造成了多器官的永久不可逆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