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优咧嘴勾唇笑到:“你不都知道了吗?何必在问我一遍。”
这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停止对他的监视,人明明都外出了,还能在他支开所有人,进去短短三分钟抵达书房门口,对他守株待兔。
熬霆川直接上手,对他进行搜身却没有在他的身上搜到任何东西,“东西藏哪了?”
“你既然那么笃定我藏东西了,你倒是找出来呀!”
熬霆川进到自己的书房,把自己的电脑检查了一遍,设置的机密文件也没有出发报警讯号,但他不信他什么都没做。
对着手下的人吩咐到:“把人带回他的房间,以后谁再敢擅离职守,我就一枪蹦了他的头。”
他这句话看似对手下的人说的,其实更像是在威胁他。
刑优回到房间后,拉开窗帘,看着村里进进出出的车辆,发现今天这辆进出的频率有点高了,往日进出要塞,都要经过层层审批的。
其中一个雇佣兵在搬运货箱时碰撞到了另外一个人,箱子里的货物倾斜了下来,不是掺了毒品的货物,而是炸药。
意识到不对劲后,他的浑身一颤,错了都错了,那是一个圈套。
那是熬霆川给警方设置的一个局。
急忙想要掏出床底的卫星通讯器,手往床底一探的时候,摸了一个空。
大意了,他们早就发现,他们早在自己房间安装了监控,也就是说迟域潜入他房间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
刑优围着自己的房间走了一趟,在一条缝隙中找到了那枚微型摄像头,扯下来后,拎着手里的证据,找到了熬霆换扔在他身上。
“你早就知道了迟域潜入我的房间把东西给我了,你却一直在隐忍,把我当做那柄钓鱼的杆,想要通过我把虚假消息传给警方对吗?”
熬霆川被监视器砸中,手里还握着半杯的咖啡杯,一瞬间眼神变了,手里的咖啡杯也被碾了稀碎,咖啡流了一地,“是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跟那人亲在一起的时候,我想干嘛?我真想冲进你的房间把那个男人给活活掐死,然后剁碎喂狼,但我忍了,就是想要他把消息带出去,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没想到我防备的如此森严还有警方的卧底潜了进来。”
“随即我把我手底下的人都给清洗了一遍,抓出了疑似警方卧底的三个人,你知道我是怎么料理他们的吗?把他们吊起来,往他们身上倒了一堆吸血的蚂蟥,那些蚂蟥都是我精心喂养的,带着含有毒品的血液精心喂养长大的。”
“被啃食,被吸血,还要染上毒,然后我大发慈悲把他们送回去了。”
“哦!对了,原本我是想让人敲断他们身上206块骨头的,但我大发慈悲了,没怎么干。”
只是他没有明说,送回去的人早已变成了尸体,怕吓出来吓到他了。
“阿优,明明只要你继续装聋作哑,我就不会惩罚你的背叛的,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阿优你是警方派过来最失败的卧底你知道吗?我太熟悉你了,你想做什么都我能预判到了,你被那些人给教坏了,我们才是一类人,你怎么能跟他们为伍呢!”
刑优哈哈大笑,“我跟你从来不是一类人,你只是把我当做你围栏里的羊,想要把我驯化,想要我诚服于你,但你忘记了我是人,我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他的手指紧贴在他的唇上,“你错了,我从未把你当做那些低等的畜生,你是我仅存的良知,都是他们的错,一个两个的把你给带坏了,就是那个警方派来的女卧底,她都给你灌输了什么狗屁思想。”
“还有那个叫迟域的警察,我把你培育成为一个性格冷漠,事事不关心,见到谁都怀疑的性子,就是让你除了我谁都不要信,你为什么要信任他,甚至还爱上了他,你是我的,你怎么能爱上一个警察?”
“鉴于你的不听话,是时候该给你一点惩罚了。”
拉着他穿过层层的房子,抵达一个水牢,把他直接推了下去,水潭很深,水一下子就漫上了他的口鼻,扑腾了几下,他才站稳了脚跟,探出头,随即而来的就是木桩装订的木门被锁上,那人拿起一个遥控按钮,轻轻地一摁,一股微弱的电流,席卷他的全身,酥酥麻麻带着刺痛,像是被几千只蚂蚁啃食。
而他蹲在他的头顶冷漠的看向水牢地下的他,“放心,我测试过了,这股微弱的电流不会让即可死去的,但非常折磨人,特别适合难训嘴硬的人,此前可是有不少警方卧底死在这个地方的,他们最长的记录是42天,不知你能坚持几天才对我屈服呢?”
“阿优,你知道的,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有特权的,只要你乖乖的,咱们还能回到从前并肩而战的时候,你我永远都是彼此的唯一。”
“跟着你,永堕地狱吗!”
可地狱没有迟域,他花了十几年,才从满是恶鬼的炼狱中爬了起来,重新走在阳光底下,凭什么让他再回到那个阴暗,不见天日的缝隙中去。
他默默的闭上眼睛,对他视而不见。
熬霆川被他倔强的一面,气的脸部肌肉抖动,呼吸不畅,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他训不服的人。
云滇市局
收到毒贩送来的三具尸体,其中就有他们的卧底警察,所有的人见到后,对着牺牲的卧底警察哽咽,抹泪,还没等到他们悲伤,潜藏的卧底,给他们发来了信息,称行动是陷阱有变,刑优身份已暴露几个字传来。
迟域见到这十几个字,瞳孔骤缩,僵在原地,他有危险。
被关在水牢里冰冷的水带走了他的体温,唇瓣发白,经过他大闹,不知警方那边收到指令终止的消息没!
他不信,警方所有的卧底牺牲了,他相信还有忠勇无畏的卧底还潜藏着,会把消息给传递出去的。
可不要上当呀!
云滇公安厅,包文婧经过几天的技术破解,查获了几条国外的暗线,是金三角毒枭贩卖毒药的线索,其中还涉及到一份官员的贿赂名单,名单上的官员只有代号,其中一位名为行舟,收到的贿赂的钱财是最多的,高达三千多万。
把查到的资料往市局递交,霍局勃然大怒,“好呀!原来还有庇护伞。”
“把这些蛀虫挑出来枪毙他们一万次都不足以解恨。”
迟域请求到:“霍局,刑优已经暴露,那就说明他现在正处于极其危险的状态,他虽然不是咱们公安系统的人,但也是为了我们去做卧底,还望尽早对他实行解救。”
“迟域我能明白的你顾虑,我认识刑优的时间甚至比你还长,我难道不担心他吗?但我们都知道那是敌人给咱们设置的陷阱,要是我们还要闯,出了事故谁担这个责任。”
“那刑优呢?他已经暴露了,要是熬霆川的人知道咱们的人识破了他设置的局,对刑优实施报复怎么办?”
“我当警察的第一天,学的就是保卫百姓的财产和生命不受不法侵害,刑优他不是我们国家的公民吗?”
没有人比他更懂他,要是真的山穷水尽的地步,刑优他一定会以命相博一个结局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但他是他的爱人,虽然还没确立名分,但他不想他死。
“霍局,让我去吧!让我去做这个饵,让卧底人员尽快找到制毒工厂,找到药师。”
迟域的坚持,市局招来了一个支队的人,明面上是进攻进去,实际上人进到虚假地标位置,虚晃一枪就撤退,只有迟域独自一人引爆藏匿在其中的炸药。
熬霆川看着监控里出现的迟域,手里把玩的佛牌都给他捏出了一个凹痕,近乎把寨子里的炸药都给搬空给条子们制作的局。
其实他最恨的人,还是迟域,觉得他玷污了自己纯洁的祭祀,任何想要觊觎他东西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出口的监控视频虚晃了一下,迟域耳边的通讯器传来包文婧的声音:“迟队,监控视频已替换,你这边随时安排好撤退。”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拔地而起,把地牢里的水都给震动了,刑优皱起眉头,消息没有传递出去吗?怎么还会发生爆炸。
有人闯了进来,摁下了木门的升起键,刑优从水池里艰难的爬起,那人递给他一身干净的衣服,关切的问道:“刑专家你没事吧!”
他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消息你没有传出去吗?怎么还会发生爆炸声?”
“传递出去了,是迟支队说要是警方不入局,熬霆川会对你不利,他这是将计就计也是想要保护咱们。”
“你潜伏那么久,找到炼制逍遥丸二号的药师了吗?”
那人摇头,“没有,药师根本不在这里,具体在什么地方只有核心人员知道,除了熬霆川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更加核心的人,他是最有可能接触到药师的,但他从未在要塞里出现过,我们也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姓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