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队,我在追踪网络视频来源时,发现有人在操控舆论,底下有一大批人在底下带节奏,发出的文字像是复制粘贴上齐一样,标点符号都不带变的。”
迟域看着屏幕上罗列出来的十个参照视频,被定置,话题度最高的那条都是关于刑优传播邪教的人人员,十条视频底下评论都是一致的。
“包文婧你能找出这个人的IP地址吗?”
“应该可以,现象网络都是实名制的,找他出来不难。”
“迟队找到了这个人在中环路975号办公楼,叫陈星海,专门在网络上带节奏炒热度的,此前还被多名明星起诉过,他旗下还有一家危机公关公司,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干。”
“找个理由把这个人带回来问话!”
包文婧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啥,带回来问话?迟队以什么借口呀!”
“协助办案,他能大肆的传播刑优过去,相比对刑优也算是相知相识的朋友了,不然也不敢公然传播他的事,既然刑优此时是在逃通缉犯,请他这位知情人来局里问话,不算过分吧!”
包文婧的眼角抽搐,差点把眼睛周边的鱼尾纹夹的提前出来了。
牛逼呀!这借口信手拈来,要是他们迟队不在公安系统干,改行当律师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我马上去!”
新市区审讯室
陈星海一见到迟域就喊冤:“警官,你们是不是请错人了,我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大张旗鼓的把我从公司带走,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干给我的名誉带来多大的损害吗?”
他一个做危机公关的,被吃皇家饭的公务员带走,当时可是被很多人拍照了,做他们这行的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要是他自个都保不了自个,他那些客户就更加不信任他了,这是在砸他的饭碗。
迟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丢给他一封协查函,“你犯没犯事我不知道,但我们公安现在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那名在逃通缉犯的个人资料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随即还把刑优的照片挪到他的面前让他辨认,附带上的还有他在视频评论下的话。
“这个人我还真不知道,就是有人给钱我,让我在网上带节奏,还有那些诋毁他的话,都是那人给我的资料,我们就是一群网络水军,专门发布一些激烈言论,带热度的。”
“那个给你资料还有钱的人在哪?你有留下他的个人信息吗?”
“没有,那人是在我公司公众号底下找到我的,不过那人很奇怪,他给我支付钱的方式是现金,还是通过同城快递上门的方式让人给我送来的,连一个地址都没留下。”
“那个同城的给你送钱的人,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吗?你可以简单的描述一下。”
陈星海想了想然后说道:“中年男人,有啤酒肚,眼窝很深,嘴角下面还有一颗黑痣....。”
迟域根据他的描述,把那人的素描给简单的描绘了出来,挪到他的面前给他确认,“是这个样子吗?”
“是是是,他就是长这个样子的,警官你画的也太像了吧!”一副崇拜的眼神对迟域扫射而来。
素描还是他小时候学的,当时季女士为了培养他成为德智美全能的人,给他报了不少的辅导班,所有兴趣课中,他的画画技能是最拿得出手的,还曾想把他培养成一代画家呢?只是后来父亲的事情后,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行为轨迹。
他的父亲迟曾嵘,本是一名大学的化学老师,作为证人出庭指正了一名毕业多年制毒的学生,而被贩毒团伙记恨,在一次从学校回家的途中,在车库被人用刀给捅死了。
经过尸检,在他父亲手手指甲中提取到那人的指纹,当年的指纹数据库还未完善,等公安系统指纹数据库完善后,跑了一遍数据库,依然没找到凶手的痕迹。
当时办理此案的霍局,把目光投向境外犯罪者,随着全世界打击贩毒制毒力度的合作,在国际通缉数据库中找到了那个人,杜康,那个杀害他父亲的人叫杜康,是国际通缉在册的毒枭。
迟域对他道了一句谢后,就让人把他给放了,拿着素描图,分派到当地的派出所,把那个接单的男人给找到了。
接单的男人给他们指认了一个人,让他送单的男人是刑优。
迟域有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怕他做傻事。
刑优从迟家出来后,花钱给自己抹黑在网络上带节奏,他敢笃定那人是对他有恨的,他一贯坚持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那人想要他变得众叛亲离,却没有害他的命,这其中一定还夹杂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网络上那条他杀害八名少年的视频,里面的男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他母亲只有一个孩子,他没有兄弟姐妹,没血缘关系,长得如此相像让他联想到蔡丽为了套取袁绍立资料整容成他妻子刘玲。
两起案件看似没有互通之处,但手法却又异曲同工之处,如果他猜的没错,这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手笔,新诞生的邪教某位高层人员,那个人必定也是认识他的。
从新市区出来后,他通过暗网,多年潜伏在邪教中积累的知识,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国内这些年在严厉打击邪教,全民性的九年义务教育多年的普及,网络信息的发展,把许多封建愚昧的知识变成了糟粕,大大的降低了被洗脑风险。
传销除外,传销的存在是以金钱为导向,扩大了人的欲望,其实归结到底也是一种心理控制。
在网上自黑,果然引起了那人的不满,当天晚上他就被蒙着眼带到了一个地方,萧衡逸掐着他的下巴,打量着他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你一个叛徒,竟然能让教父惦记了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刑优双眼被蒙住,但他还是认出了这个说话男人的声音,就是把他关在集装箱隔着监视器跟他对话的男人。
“你当了我这么多年的替身不好受吧!”刑优的一句话,成功把萧衡逸心中那把滔天之火给点燃了,掐着他下巴的手,力度之大,在他白皙的皮肤划出了血痕。
“你也别藏头露尾的,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咱们两人对望就像照镜子不是吗?”
萧衡逸扯下了蒙着他眼睛的布条,“你自以为的模样让我想吐,一个罪犯的后代,还想混进了公安系统当正义的人民警察,最后还不是成为被他们抛弃的丧家之犬,人人喊打的通缉犯。”
“你为他们破了那么多案,他们可有把你当人看。”
“罪犯就是罪犯,永远成为不了人民心中的代表正义的警察。”
刑优站了起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打量着他,“他还活着对吗?是因为他的执念,让你整容成我,把你当做我的替代品,他呢在哪?”
“你已经回去过千叶县了,还知道了真相看来你也不蠢。”
赌对了,熬霆川果然还活着,当初那个把他从密道推入湖底的人影果然是他,不是他的幻觉。
“你不敢杀我,是因为他的命令吗?你对我做的事情,他知道吗?”
萧衡逸眼里抹过一抹狠厉,他厌恶刑优这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凭什么可以在那位大人面前得到殊荣,拿到独一份的“恩宠”。
他也是从一众破破烂烂的孩子中被选出来的,忍着十几次的整容疼痛换了一张脸,凭着手里的狠辣手段站到那位大人的身边的。
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一切,他不服,他不甘心。
“带我去见他。”刑优提议道。
“凭你也配,因为你,害的我们在国内多条线被拦腰斩断,不得不转移隐藏起来,害的我被教父鞭打,这都是你这个祸害干出来的好事。”
刑手的手抚摸上这张满是现代科技的脸,低沉的笑到,“没办法,谁让他心里有我呢?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我的,就如同当年我拿着偷来的证据,把他的父亲及其众教徒给举报了,甚至亲手把他的父亲送上了断头台,他也没舍得对我生气找我报复不是吗?”
萧衡逸脖颈的青筋暴起,拍掉他的手,“你少在我面前炫耀你这种以色侍人的贱人,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靠自己的能力爬上来的,我在大人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被他三两句挑唆的话就刺激到了,果然还是年轻,他玩心理战术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呢!
“小孩你真实名字叫什么?”
“萧衡逸,还有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别喊我小孩。”
萧衡逸看不透他,两人的脸一模一样,从他被整容成他的脸后,他就没少看他以前的祭祀视频,是那人让他模仿他的行为习惯,可是不管他怎么模仿,那人都不满意。
这是两人实际性第一次见面,但待在他的身边总能给人一股宁静,如同涓涓细流,看似翻涌澎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却是自然界给到人类的馈赠,让人憎恨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