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检查没有做,还喜提高危人群称号,医生给他开了阻断药,需要连续服用二十八天,从服用药物后计算,四周,八周,十二周要做抗原检测,半年后还需要做一次复查,结果显示阴性才可以排除被感染的风险。
在医院行凶那个男人被带回了警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
经过公安系统核查,行凶的男人是常年嫖娼且吸毒人员,患有艾滋病已经多年,最后一次医院检查被判定只剩下六个月可以活,起了报复社会的歹心。
迟域自从知道他成为了高危观察人员后,警队里安排的早操他一天都没落下,美名曰:锻炼身体,提高免疫力。
因为他不吃红肉,他天天给自己投喂水煮鸡蛋,成功让他看到水煮鸡蛋就犯怵。
被盯着吃药,被盯着锻炼,他的腿都被溜细了。
第四周刑优赶往医院做第一次抽血检查,被护士抽走了一百毫升的血。
“你们医院做抽血检查要抽那么多血的吗?”
“嗯!平时不用那么多的,但这是抗原检查需要抽的多一点,好了再过四周需要再来抽一次血。”
“好的,谢谢。”
等到刑优走后,抽血的女人拿出了手机,给某人发了一条信息:前任祭祀大人的血拿到手了。
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拿到最后的检测显示阴性,当天晚上迟域奖励了他一条清蒸鲈鱼,享受着一边被他养胖一边折磨生活。
其中多次提审了冯毅刚,硬是没有撬开了他的嘴,案件停滞快半年了,那些人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
不过也有还消息,那就是他的抗原检查最后一次复查显示阴性,解除了被感染的风险。
两人正在吃饭,刑优的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刑先生吗?是这样的,你楼上住户水管破了,水漫进你家了,我们敲了你家的门,发现你不在家,刑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楼上住户想要跟你商讨赔偿问题。”
“我现在在朋友家,你们稍等,我马上回去。”
“迟域,我家被水淹了,我要回去处理一下。”
迟域把一把车钥匙交给他,“开我的车去吧!要是还有什么贵重物品,就一并搬到我家。”
回到家中走廊围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应该是物业的工作人员,另外一个男人穿着家居服,应该是楼上的住户。
“你们好,我是503住户刑优。”
穿家居服的男人对着物业的工作人员说道:“要不赔偿的事,我跟刑先生自己商量,已经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了。”
物业小哥看了刑优一眼,“没事的,我跟这位先生谈,你去忙吧!”
“好的,要是刑先生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们,我就先撤了。”
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许久没回的家,水迹从上面阳台渗到他家的阳台,已经漫近他家的客厅了。
他在阳台种植的小绿植,被泡在水里都浮起来了,惨不忍睹。
当他转身想要跟那个男人说话时,那个男人对着他的脸喷了什么,晕倒前余光见到那个人在打电话,并对电话另一端说道:“祭祀大人,人捉到了。”
迟域盯着墙上的钟,已经临近十点钟,他怎么还没回来。
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响了将近一分钟,还是显示无人接听,给他发微信,打微信电话,依然显示无人接听。
不对劲,很不对劲。
驾着车一路狂奔,在他家楼下就见到了他家那辆经典款TURBOS保时捷停在楼下,冲到五楼503号,敲响房门,“刑优开门。”
“刑优,你在里面吗?”
“刑优?在吗?”
拿出电话拨通他的电话号码,里面传来他的电话铃声,意识到不对劲,柠了几下房门发现拧不开,直接踢门踢了好几下才把门给踢开了。
客厅不远处发现响个不停地手机,还有从烟台漫进来客厅的水迹,把所有的房间搜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掏出手机给局里的廖科打去电话,“廖科刑优失踪了,帮我把刑优家所有的监控视频全部调出来,我马上回局里。”
捡起掉落的手机,往局里赶去,“迟队,刑专家附近及其路段所有的监控视频有113个,我全部调出来了,你在电话里说刑专家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吃饭,物业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家漏水了,快十点他还没回来,我去他家找他,他不在家电话掉落在客厅里他家没有人,楼下去却停着从我家开过去的车。”
不是,这信息量有点大,什么叫做他们俩正在吃饭,然后接到物业电话,开着他的车从他的家出去。
他俩住在一起?
刑优是七点零五分出门的,从他家到刑优的家,车速50-60km/h,大概45分钟就可以抵达他的家,也就是说他抵达家里大概是将近八点。
把他家八点左右的监控给调了出来,大概在八点三十分左右有一个人带着口罩,推着推车出来,推车上有一个大概长150CM,宽80CM,高70CM的纸箱正好可以容纳一个卷缩姿态的成年人。
“是这个人,盯着他把人绑那了?”
那人最后进了没有监控的下三层地下车库,把监控视频的进度条加到1.25倍,二倍速,拉到九点半都没有发现有车辆出来。
“廖科,下三层车库,还有别的出口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需要进行现场勘察才能知道。”
话刚落迟域就不见了踪影,一脚油门踩到底,亮起了警灯,闯了几个红灯,快速的抵达下三层车库,找遍了车库都没有找到别的出口,唯一的出口揽着道闸,需要车主刷卡才能进出去。
走到一个封闭的角落,那里有这一张绿色的布遮盖着,掀开那布出现了一个宽不足一米的小门。
一拧门开了,没有锁,任何人都可以从这扇门出去,打开门赫然是一条漆黑的后巷,刚好可以容纳一辆小轿车。
随着漆黑的后巷尽头是一个十字路口看着路口的电线杆上的交通违章摄像头,还有编码,拍了一个照片发给了吴康,随即打去了电话:“吴康,帮我查一下今天晚上八点半从这个路段出去的车辆或者人,拜托了。”
“哟,从你的嘴里听到拜托两个字还真是比中500万彩票还难。”
“我查了一下,在八点四十分确实有一辆车从这条巷里出来,开往郊区的方向后入了监控盲区。”
“吴康叫上岑浩明到刑优家里现场勘察搜证,还有对物业进行排查。”
刑优想过来,手脚没有被绑着可以自由活动,而脚踏在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集装箱的声音,他这是被关在集装箱里,那些人大费周章的把自己绑来,就是为了把自己关起来。
拍打着铁皮,“有人吗?”
黑夜里亮起了一个闪着光的监视器,对着他说道:“别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发现你。”
刑优伸出手挡住太过刺眼的光芒,对着那监控说道:“你把我绑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急什么?”
“你是谁?我没听过你的声音,我应该不认识你才是。”
“哼!你只要记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你的人就可以了,其余的你什么都不用知道。”
“这个世界上恨我的人都能围着赤道三圈了,也不差你一个,你把我诓骗到这个地方,就为了告诉我你很恨我,你不杀我,抓我来就是为了聊天,那你还挺无聊的。”
“杀你,那太简单了,死是最简单的解脱方式,要是让你那么简单就死了,我心中的怒火该如何发泄,刑优我要你变成孤家寡人,身后再无一人可依靠。”
他失踪了,迟域知道了吗?
迟域拿到搜查令去调查小区物业,唯独晚上八点到九点一个小时的监控全部没了,被人给删除了,这就是一起故意的绑架案。
霍乘风知道刑优被绑架后震怒,“这件事必须重视起来,入室绑架,绑的还是咱们局里的顾问,这像话吗?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案件在24小时给破了,迟一分钟人质就危险一分。”
距离刑优被绑架已经过了四个小时,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他们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那些人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