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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药师是谁

刑优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人才苏醒过来,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的是迟域那张满是担忧的脸,还有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像被撞撒了一地的支架,连重新装订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迟域摁响了护士铃,病房里陆续进来了穿白大褂的医生,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而此时他整个人的感觉是昏昏沉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等到迟域把医生给送走,他很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他没有力气,还是迟域折返回来把他给重新摁回床上,“你别动了,浑身多处骨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是吧!”

沙哑的声音喊道:“我想喝水。”

迟域倒了一杯温水,还插了一根吸管,把他小心的扶了起来,听着他咕噜咕噜的喝着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昏迷这段时间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烧,最严重的时候高烧烧到四十度,差点把自己烧成非洲黑人。

“迟域,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刑优抓起迟域的病号服着急的问道:“莫照兴呢?他怎么了?”

车快要爆炸的时候,他记得把他给拖出来了,扔到了远一点的斜坡他好像还磕到头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后面的审讯。

“情况不是很好,但已经做了脑部清创手术,目前还没醒过来,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能醒过来的概率挺大的。”

能醒过来就好,莫照兴可是重要的证人,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们之前做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紧绷的人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迟域的怀里,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通过他的身体传递到了他耳边,他很紧张?

迟域揽着他两人相互的依偎在一起。

还好,他没事了。

时谦刚打完工作电话,回到病房看到两人相互依偎的动作像是生死恋里的恋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空气中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被自己跳跃的神经吓到后,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刑优见到时谦后,想要抬起头跟他说话,却被迟域给摁住了,“就在我怀里说,他还不值得你三催四请的,浑身都是伤,不疼吗?靠着我的肩膀,帮你省点力气好养伤。”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还有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但此时他确实浑身都痛,也无法反抗他的霸权行径,只能抬起眸看向时谦,扬起一抹感谢地笑意,“不好意思,这次又麻烦到你了。”

“帮你的忙不麻烦,就是有些人太过蛮横霸道了,有超级VIP病房不住挤在你的小单间,还让护士姐姐们为难,死皮赖脸的要护士给他在你房间加一张行军床。”

刑优低头一笑,确实霸道过头了,净给人添麻烦了。

“我乐意,你管我,我跟刑优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几次生死的战友,比你这个外人好多了。”

只要看见这个姓时的,只要想起他是刑优生命悠关时唯一可以替他签手术风险书的人,他就压不住心中那座将要喷涌而发的火山。

“你的律所不是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吗?现在他已经醒过来了,你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滚了。”

想起时谦已经被自己耽误了三天,他的性子本来就怕麻烦人了,“时谦等我好一点了,我请你吃饭作为补偿,感谢你多次对我施以援手,你平时律所那么忙应该落下不少工作我应该落下不少工作,要不你先回去。”

时谦.....。

敢情他才是三人中多于的那个。

他再恬不知耻的留在这里,不显得他更掉价,临出门口时想起了蔡丽,“之前你委托给我的关于蔡丽的案子,再过几天判决书就出来了,有你们两个当事人出具的谅解书,法官那边判了蔡丽五年四个月的监禁,等到判决生效后,她就要从看守所移交到服刑监狱了,你们要在她转监狱前见她一面吗?”

“不了,你帮我们带句话,让她在里面好好接受改造,争取早日出狱重新做人。”刑优说道。

“行,我会帮你们把话给带到的,那我就先走了。”

中午给他们俩带饭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昭昭,小丫头拎着两个食盒过来,见到刑优醒过来异常的兴奋,“哥哥你总算是醒了,你昏迷的这些天真的是吓死人了,你一直在说梦话还发烧。”

“怎么是你来送餐呀?大人呢?”

昭昭指着迟域抱怨到:“他雇佣童工,表哥不敢让大姨知道,又嫌弃医院做的餐食没有营养,雇佣了一个私厨阿姨,那阿姨只负责做不负责送,这搬运工的工作就落到我的头上了。”

拿过她手里的营养餐,掐着她婴儿肥的小脸,“小告状精,是嫌弃我给你买的那个8999的乐高不值你走一趟是吗?你这送餐费都够我叫几百个送餐小哥了好吗?”

小丫头哼哼道:“外卖小哥有我那么机灵可爱吗?有我那么能提供情绪价值吗?表哥贵有贵的道理,物超所值哦!”

刑优被小丫头的话给逗笑了,迟域打开保温壶,粥的香味飘在病房里,拎过一个小碗,盛了半碗,拿着勺子,盛了一小口,吹了吹附着在上面的热气,好半晌才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不张嘴,说道:“不是浑身都痛吗?我亲手喂你吃嫌弃我口水呀!”

把不烫的粥含在嘴里,长这么大连他亲生母亲都没有这么细腻的照顾过他,一股莫名的暖流席卷胸口,让他的眼眶发酸。

喂完小半碗,他就把用餐具给收了起来,“你刚醒过来,伤的还是五脏六腑,少食多餐减轻进食给你身体造成的负担。”

昭昭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表哥你变异了,上次大姨生病住院,你直接送来了一个水果篮,留下一句局里还有事,人就走了,什么时候你变成贴心小棉袄了,大姨要是见到你这副模样,半夜起床都要给姑父烧高香了,再念叨一句老头子咱们儿子总算有点人情味了。”

“上你的学术兴趣班去,我马上给你妈我小姨打电话去。”

“唉!你们大人怎么这样,说不过还要告家长呢?”然后扑倒刑优的怀里,却拉扯到他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寒气,发出“嘶”的一声。

“啊!刑优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表哥他吓我,都怪他。”

刚吃完半碗粥的他,有了点力气,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反向安慰到:“没事,是哥哥的错,这具身体太娇气了。”

昭昭怒瞪着自家表哥一眼,就被他提着领子扔下了床,“许昭宁,就你这体重,足以压死一头狗熊了,还敢往病人身上扑。”

昭昭摸着自己被甩疼的屁股,告状到:“刑优哥哥,你看我表哥,就他这性格恶劣的模样,活该没女孩子喜欢,注定打一辈子光棍,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迟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到他,而是催促到:“小鬼你的作业都做完了吗?一会小姨回到家可是要检查你的作业的。”

小丫头气鼓鼓的背起书包,给他做了一个鬼脸。

“幼稚鬼!”

莫照兴在ICU病房住了半个多月才醒过来,霍局启动了一级安保,安排了四到五个人轮班守护,避免像上次陈咏那样在医院被人给杀了。

新市区刑侦审讯室

莫照兴打量着审讯室,对面审讯的是迟域,而他眯着眼睛对迟域问道:“那天追我的条子死了没有,你说你们这些领着一份死工资的人,这么拼命做什么?升职加薪?就算你们升到科级,局长又能拿到多少钱,能有我一个月挣得的钱多吗?”

迟域骨节分明的手敲着桌面,嗤笑到:“我不可否认钱确实可以办到很多事,但如果人人都像你们这些肮脏的毒贩,通过非法手段获得财富,那些遵纪守法,一辈子没有犯过法的合法公民权益以及那些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公民的权益谁去保障。”

“你们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们付出以健康,以生命为代价去满足你们的虚荣心,我只要一天还穿着这身警服,就有责任有义务去维护这份正义。”

莫照兴恼羞成怒的怒吼到:“狗屁正义,钱才是这个世界最正义的,老子被你们捉了,只能算是老子时运不济,遇到了一个不要命的死条子,老子要见那日抓我的条子,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也别想从我的嘴里撬出一个字。”

刑优在审讯外,对着里面审讯的迟域说道,“他像见我,让我跟他见一面。”

刑优敲了几下门,走进了审讯室,在迟域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你想见我,现在见到了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莫照兴见到刑优这张脸恨得咬牙切齿,但眼里也夹杂着一丝赞赏,“小子,你真够种的,我贩卖毒品多年,想捉我的警察不计其数,但都被我逃了,只有你,只有你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的追着我,看在你那么有种的份上,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好了。”

刑优看着他那双泛黄满是红血丝的眼球,浑浊的就像他的人生一样,“帮你们制药的药师是谁?”

他的问题一击即中他的命脉,震惊过后回答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拿货,然后弄一些淀粉,滑石粉,面粉,乳糖,碳酸钙混合在一起,配合着真药买,以便以假乱真,作案的工具,你们警察不是都在那个工厂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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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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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侦探

作者: 木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