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域给弄来了两张请柬,刑优有点懵,“这是干嘛的?”
“你不是说要去新蒂教走一趟吗?我拖了关系才弄来了这两张请柬,今晚陪我去一趟吧!”
刑优指了指自己和他,“咱们两?咱们两有孩子吗?”
“可以有。”掏出电话给自家那个调皮正在读小学的表妹打去电话,“喂!小鬼,你有空吗?我带你去玩!去吗?”
迟域的表妹,许昭宁昭昭最喜欢这位当警察的表哥了,兴奋雀跃的说道:“去,不过表哥你要搞定我妈,也就是你小姨,你知道的因为你要当警察,大姨没少在我妈面前编排你,导致你给我打电话我都要跟我母上大人禀告了。”
迟域汗颜!可这件事,也不能被季女士知道呀!不然他的狗腿都有可能被打断。
最后还是给季女士打去电话,可对面一直在显示通话中,他有理由怀疑季女士把他的电话给拉黑了。
对着刑优伸出手,“你的电话借我一下,我上次没去季女士安排的相亲,她生气了,把我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
刑优......。
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交给他,唉!感叹到:人间惨剧!
用刑优的电话打过去,因为是陌生号码,打去了两次被挂断后,第三次对面才接通,先传来的是季女士中气十足的怒骂声:“你们有完没完,有这份毅力不如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打骚扰电话?”
“妈,冷静点,这一天天的火气这么大,我是你儿子,你把我电话号码给拉黑了,我是借我同事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不是骚扰电话。”
“哦!是你呀!此前太生气了,忘记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你这混球,十天半个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求我的吧!”
季女士还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撅起屁股就知道他拉屎拉尿。
“妈,我今晚想带昭昭去玩,你帮我跟小姨说一声呗,她跟您关系最好了。”
“你先说是什么事,不会是想带她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吧!你小姨就你表妹一根独苗,别想嚯嚯她!”
“我就带她去见见世面,没有危险的。”
“真的没有危险?”季女士确认了几遍后,刨根问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后才松口帮忙,但也谈起了条件,“帮你可以,但你必须给我相亲去,上次你放了人家嫣然的飞机,人家女孩都没怪你,还一个劲的说理解你的工作,要是这次你还放人家女孩子的飞机,以后你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季女士把电话给挂断,还给他甩了一个餐厅地址过来。
迟域把手机塞回他的口袋,拉起刑优的手腕,“刑专家,组织需要你献身的时候到了,刚才我妈季女士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听到了,是你去相亲又不是我,用不着我献身,你就自个去吧!”还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你怎么能这样?咱们怎么说也是一条战壕出来的革命战友,你竟然见死不救?”
刑优有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且坦然的说了出来,“你不会想带着我一起去吧!”
迟域点点头,吓得刑优扭头就要走,“你别闹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个的事情自个处理好。”
迟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摁进了车里,开着车来到了约定地点。
谢嫣然就在附近上班,季阿姨给她打电话说前段时间放她飞机的警察儿子愿意跟她见面,她雀跃了好久,当看到他牵着一个男人出现后,她先是惊,后转喜。
季阿姨儿子品位不错嘛!这个被牵着的男人,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长得还帅,要是她是男人她也喜欢。
对着两人招招手,引起他们的注意,谢嫣然选了一个靠窗的四人座位,迟域把刑优塞进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外面,防止刑优突然跑掉。
“你就是季阿姨的儿子迟域?”
“嗯!我是!”
刚想要介绍刑优,谢嫣然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打断到:“不用介绍,我知道,我都懂,其实我愿意接受这次相亲,是季阿姨给我发了一张你健身照片,被你帅气的外表给吸引了,我就一个外貌协会的,抗拒不了就想见见真人。”
眼睛瞟来瞟去的看了两人一眼,还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迟域见人家姑娘这么坦诚,也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是干刑侦的,平时工作很忙,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谢嫣然的眼神都两人身上左右摇摆,“那你们需要我打掩护吗?”
刑优喝着柠檬水突然被呛到,他有理由怀疑这姑娘想歪了。
刚想开口解释,迟域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诚恳的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至于打掩护就不用了,过几天你跟季女士说,你看不上我就行了。”
把人家姑娘给送走后,刑优问道:“你干嘛不解释?人家姑娘都误会了。”
迟域原本带他来,就是想着要是人家姑娘不好说话,他就推刑优出去做挡箭牌或把他给介绍给人家姑娘当赔礼好了,像刑优这种滥好人,长着一张乖乖脸,气质出众的人,没女性不喜欢的。
“我实在是没料到人家姑娘这么好说话,还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刑优再次为他的迟钝,深表歉意!
在季女士的帮助下,把昭昭给借到手,三人一同来到新蒂会,进入会场的侍应见到他们两男带着一个孩子,迟疑了一会,当他表面身份是这个孩子的叔叔后,迟域是孩子的哥哥后,侍应才把他们给放进去,还给他们的发放了一朵黄色的花朵。
进到宴会会场才发现,不同的人胸前的花朵颜色是不一样的,有黄色的,蓝色的,红色的,应该是代表着某些他们不知道的含义。
宴会厅的侍应根据客人戴的花朵,把人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里,迟域把表妹交给刑优后,小声的嘀咕到:“咱们兵分两路,你带着她待在这里,我想办法混到别的厅,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刑优对他点点,叮嘱到:“你自个小心点,我刚才发现咱们进到这个房间后,信号断了,应该是被主办方给屏蔽了。”
迟域以上厕所的名义出去,刑优看着坐的板板正正的昭昭说道:“你怕吗?”
昭昭摇头,“不怕!以前我表哥出任务需要打掩护的时候找的也是我,我都习惯了。”
刑优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小声的叮嘱到:“一会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信,他们干的就是洗脑的活,要是跟他们共鸣了,就上了他们的套了。”
“嗯!我知道了。”
刑优意识到进入这个会场的孩子全部都是女孩,或许在他们进入这个宴会厅的时候,早就被筛选好身份牌。
门被关闭,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抹亮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位穿着连衣裙,短头发的女人登上了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人说道:“初次见面,我是你们的授课老师,我姓高,你们可以喊我高老师。”
“今天我要演讲的议题是变成善良的孩子,该怎么做,有人知道吗?可以举手提问哦!”
其中有一个坐在前排的孩子举起手,被请了起来,“要多做好事,爱护小动物,就是善良的孩子。”
短发女子摇摇头,“NO,NO,NO,有能力者,才能变得善良,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丛林,弱肉强食,互相撕咬,才可以生存,那如何变善良呢?无论如何先想办法存活下来,即使不择手段,有人打你,你要撕咬回去,没有的东西,就去抢来,像你们这种单打独斗的女生,处境会更艰难的。”
“像禽兽的家伙比比皆是,无论是学士渊博或是广受尊敬的人,本性都是一样的,如果遇到这种人渣朝你们下手,你们该如何自保呢?”
又有孩子举手,站起来回答道:“报警,告诉警察叔叔。”
“才不是,要捉住他们的弱点才行,法律是绝对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无论如何都要留下证据,不管是录音,还是映像,再然后,折磨他至死,毁掉他们的一切,直到他们变成听话的狗。”
刑优在那女人全程演讲的时候,一直用双手捂住许昭宁的耳朵,听着是热血沸腾,其本质还是犯罪,在传播暴力思想,以暴制暴只会两败俱伤,游走法律边缘只会深陷犯罪泥潭。
突然在黑暗中,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黑暗中让人的触感感官放大,他的手捂住许昭宁的耳朵,那人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把他的后脊背浸出了冷汗,随即而来的就是他的声音:“我的祭祀大人,好久不见。”
等到他想要从黑暗中找寻那个影子,演讲厅的灯光亮了起来,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而此时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的飞快。
那个声音好熟悉,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企图唤起自己的陈旧的记忆,昭昭握紧他的手,“叔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