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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归原点

刑优问道:“那你知道袁邵立有一个盒子吗?盒子里有十根金条和一个教士玉牌。”

蔡丽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刑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会给你请一个刑辩律师的,等你刑满释放后,好好做人。”

蔡丽点点头,“我会的,祭祀大人那咱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刑优眼眸一沉,扬起一抹笑意,“有缘的话会相见的。”

两人刚出审讯室,迟域的手就搭在他的头顶,对着他一顿撸,把他的发型都给弄乱了,刑优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干嘛!把我当做你家的宠物狗呢!我的发根本来就脆弱,一会被你撸秃了。”

迟域笑着说道:“那我给你定制一批防脱发的洗发水,谁让咱们的刑专家那么大度呢?还给想要杀死你的人请刑辩律师,要是乐山有空位,你一定坐正中央。”

“迟支队,我虽然感情迟钝,但我不是白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蛐蛐我,还有你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去把刘玲俩母子从拉马市接过来,看能不能从他们的身上找到咱们想要的证据。”

“哼!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我领导了。”迟域抱怨道。

廖科联系了拉马市当地的公安局,按照蔡丽给到的地址,顺利的找到了真正的刘玲,并把她接到新市区刑侦支队接受问话。

刘玲一路上抱着孩子,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等抵达警局后,从孩子的小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日记本,“警官,这个是我老公生前交给我的,至于他交给我的那些捐赠单据都被那个女人给抢走了。”

她嘴里的那个女人指的就是蔡丽,看到刘玲的那一刻,他算是知道蔡丽为什么没有对母子俩下手了。

刑优掏出一小块水果糖递给刘玲怀里的小孩,小孩接过后,小手伸到妈妈的怀里,满是期待的眼神问道:“妈妈,叔叔给的这颗糖果可以吃吗?”

刘玲对他点点头后,他才拆开糖果,塞进了嘴巴,露出一个美滋滋的笑容。

天真无邪,足矣把世间的冰冷融化了。

要是当初蔡丽也有一个可以护着她的母亲,或许她的结局早被改写,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迟域拿过刘玲递过来的笔记本日记,上面有袁邵立当时殓尸的心得,八具尸体是2019年6月18号运过来的,当时尸体满是血水,内脏是被掏空,眼睛,耳朵,嘴巴,鼻子,皆有奇怪符文,碍于当时有人监视,没有拍下现场照片,但在另外一张字上,他把当时的符文给画了下来。

符文歪歪斜斜的,是象形文字,迟域催促到:“刑优你过来看看,这些象形文字是什么意思?”

接过他递过来的笔记本日记,解释到:“就是古早象形文字,用朱砂写下象形文字的耳,鼻子,嘴巴,眼睛,中间画了一个X,寓意应该是封闭的意思,不过很奇怪,为什么这次没有用罗蒂安文这种古老带有祭祀意义的文字呢?”

“那种鬼画符的文字,也不是谁都会写的,估计是遇到不会写的教徒,然后随便添两笔滥竽充数吧!”

刑优倒吸了一口气,无比鄙夷的说道:“我有点怀疑,你的警校是怎么考上的。”

简直是智商堪忧呀!

“这跟我读警校有什么关系?”

刑优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笔记,事后袁绍立觉得事情不对劲,想要报警,却被一个什么组织给监控了三年,这三年间大大小小又给他们处理了几具尸体,但不同的是,那些尸体最后都被火化了。

得出的结论是运来的尸体身上都有抵御性伤痕,非自然死亡,且跟某种祭祀有关。

笔记本所记录的只能确定八具干尸的具体死亡时间,而对他如何得到教士身份牌的,只字未提。

刑优闭上眼睛,大脑快速的运转,用记忆重溯,总觉得漏了什么,关键性证据,一根紧绷的线突然断了。

“迟域咱们办理这个案子快一个多月了吧!”

“嗯!确实有一个多月了。”

“那为什么痕检部他们跑了一个多月的指纹库,都没有把另外七名受害者的家属找到,也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人过留痕,雁过留声,孩子丢了他们不急的吗?有那么狠心的家长?”

迟域被点醒了,“我觉得咱们该去找一趟温涛的妈妈林春萍,或许能在她那里得到意想不到的有用线索。”

抵达医院后,他们才知道林春萍得了肺癌晚期,本来就有呼吸道疾病的她,为了跟五湖四海的人打听儿子情况,跑到各个工地打工,长年累月吸食粉尘,得了肺纤维化等肺部慢性疾病,慢性发炎,导致肺部损伤,慢慢演变成癌症。

从知道儿子身亡后,林春萍就彻底垮了,每天以泪洗面,病情反反复复的,见到迟域才打起了精神,“警官是我儿子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四个字,拉断了一个母亲最后的倔强,掩面痛哭到:“案子什么时候能破,凶手什么时候能捉捕归案,我怕我等不起了,我就想在我临死前给我儿子讨一个公道,我想要你们警官给我一个公道,我儿子才15岁他还那么小。”

林春萍握着迟域的手生疼,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想要尽快帮她把心情给平复下来。

刑域蹲在她的床沿,擦干了她脸上的眼泪,“林姐,你的儿子他需要你的帮助,我们警方也需要你给我们提供更多有用的线索,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尽快把案件给告破了。”

林春萍深吸了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我们想知道你儿子在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林春萍陷入沉思,然后摇头,“没有什么异常行为,都是一些平常会做的事,我老公每周都会带他去一个教会,说是能拓展人脉,很多家长都是去的。”

听到教会两个字,两人的神色大变,“林姐,那个教会叫什么名字,你去过那个教会吗?”

“没有,我老公没让我去,那个教会名字好像叫新蒂会,我见过那个教会的宣传册,是传播一些古文化,想着能让我儿子多学点知识,我也就没阻拦了。”

“对了那个教会还给我儿子举荐了一个不错的私立学校,我们两夫妻都是普通职工,哪有条件能上的起那么好的私立学校,他们教会很好,还给我儿子免去了学费,减轻了我们不少的负担。”

这天掉的是馅饼,还是铁锤,又有谁说的准呢?

“林姐,那间私立学校叫什么名字?”

“是叫环宇国际私立学校,在咱们新市区还挺有名的。”

“林姐方便我再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林春萍点头,"你问。”

“你跟你老公为什么要离婚?”

提及她老公,她的心情一下子阴沉了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儿子刚出事那会我一心扑在找儿子,一年过去了儿子没找到,他竟然说我们俩还年轻,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疼到大半夜生下来的,他作为孩子的父亲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因为这件事我跟他闹了几次,吵的多了,家就散了。”

迟域走出病房,即刻给局里的廖科打去电话,让他去扒新蒂会,和环宇国际私立学校的底,还让人把温祥荣带到局里接受问话。

新市区审讯室

温祥荣安静的坐在审讯室里,迟域把一份温涛的死亡报告,和一份亲子鉴定递到他的面前,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见到你儿子的死亡报告,你一点都不震惊?”

“有什么好震惊的,早有预感了,当时办案的警察说什么最佳救援时间是黄金72小时,我儿子15岁失踪,不符合被拐卖的条件,也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不可能是敲诈勒索,所有只有死亡,只有我前妻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说说新蒂教和你儿子学校的事吧!”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借用资源的事,现在教育资源多紧张呀!我儿子能进到这么好的学校都是因为我,可惜他不争气呀!”

刑优附身对着指挥麦说道:“迟队,一会我让徐穹拿个东西进去,测试一下他的反应。”

不一会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徐穹拿着一个笔记本翻开了第一页递给他,温祥荣见到熟悉的文字,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徐穹,“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虽然他不认识这文字,但他见过传教士手里拿的就是这种象形符文,在教会里只有传教士,才能读懂这种文字,难道警局里有教会的人。

”迟域你先出来。”

迟域望着监控室的那扇玻璃,气鼓鼓的走了出来。

“我敢肯定这人一定是邪教组织,还是被多年洗脑重点关注对象,洗脑洗的六亲不认,不然谁家好人,听见亲儿子死了,还能一脸淡定的当听别家人的故事,连响屁都没一个。”

刑优点头,“这件事你倒是没有猜错,他还真是。”

迟域凑近的问道:“就凭他刚才过于夸张的动作你就看出来了?”

“我觉得咱们该去会会这个新蒂教,查查他最爱去的地方在那,物证永远比人的嘴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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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木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