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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罪犯儿子

刘玲把袁邵立的后事处理完后,已经是三天后,由迟域开车载着他和刘玲一同前往袁绍立老家河西县。

抵达河西县,已经是深更半夜,他们有异地办案审批,县政府给他们安排了临时的住宿,刑优和迟域被安排住在同一间房间。

“你在干嘛呢?在来的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每次你这样就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刑优咱们也算有过革命友谊的交情了吧!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具体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迟域擦着头发,一屁股坐在大床上,把正在桌面发呆的刑优,挪动他坐的椅子,对着自己双腿夹着椅子把他固定住,刑优此时才发现他裸着上半身,肩胛骨分明,宽肩窄腰,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衬得他腿更加修长,而头发微湿,少了白天的冷冽,多了几分青春洋溢的少年感,一点都不像快奔三的人。

迟域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特别是耳朵爬起的红晕,出卖了他矜持的冷静。

嘴角微微勾起。

“轮破案和分析,我的经验比你足,或许能给你解惑!”

“25号废弃仓库干尸案,和我以前接触过的“活人祭祀”有所不同,不过可以确定在2019年7月也就是凶手找袁绍立做遗容整理的那天八人已经死亡,往前推一个月也就是人是在六月到七月之间死亡的,当时他发现尸体有异样为什么不选择报警,而是要自己调查?”

“第二个疑点事情都过了六年,袁邵立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让那些人不惜派行刑者也要把人给杀了。”

“第三,那十条金条和教士身份牌是怎么落在袁邵立手里的,袁夫人交给我们的证据足以证明袁邵立不是教士身份,那真正的教士又在哪呢?”

迟域给了他一击脑瓜崩,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脑门,“你干嘛!我在想问题呢!”

“我知道呀!我现在相信你是做侦探的,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做侦探的一个月能挣做少钱。”

刑优没有理会他,只是把他双腿夹着椅子的腿给撑开,离他远远的。

迟域望着他落寞的后背,每次都这样,一问他的私人事,他就装死,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等回到局了,他有的是办法查他的过往。

刘玲领着他们来到一个满是文件堆砌的房间,脸色略带尴尬,“前段时间打扫了房子,把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我记得我老公的东西,是放在其中一个箱子里的,我一会还要给我婆婆煎药,就先去忙了。”

刘玲刚出杂物房,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名为教士的人,发去了一条信息,“鱼儿已上钩,等收杆。”

翻找了快三十分钟,刑优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刘玲刚才不是说在煲药吗?咱们进来这里有一会了,为什么还没闻到药味。”转身去拉那扇门,才发现门被锁了。

迟域此刻也发现不对劲,用力拉那扇铁门,只拉开了一条缝,刘玲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教徒服装,竖在门口哈哈大笑到,“这才发现上当了,你们这些条子真够蠢的,和我们伟大聪明的教士大人根本无法比。”

铁门上有一个正方形的探视口,刘玲歪着脑子,像一个吸嗨的毒贩,眼里都是惊喜,瞅着刑优,“你真的是大名鼎鼎的祭祀大人吗?你不是我们的人吗?你怎么跟警察混在一起了,你背叛了神父,所有背叛神父的人都是要遭受到报应的,你也不例外。”

刑优被刺激到了,缓缓道来,“你说的那个人,早就死了,他就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怪物,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把人命当草芥的混蛋。”

“砰砰砰!”

刘玲敲着铁门哐哐作响,情绪激动,“谁允许你怎么说我们伟大的神父的,只有他才能引领我们抵达幸福美满的天堂,在哪里没有疾病,没有痛苦,没有贫富差距的活着,只有通过他的引领,我们才能获得幸福,他是能拯救这苦难世间的神。”

迟域见着疯癫的刘玲,这是被邪教毒害的有多深,比发病的精神病人还疯癫。

把邢优拉到自己身后,“跟疯子对骂,当自己是村口的狗呢?”

迟域掏出手机,想要对外发出求救信号,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伸手去掏刑优的手机,发现也没有信号。

刘玲笑着说道:“没用的,从你们进入这栋房间开始,这方圆一公里的信号都被我屏蔽了,咱们就在这里等待行刑者的到来吧。”

刑优平复了一下因过于生气而引起的情绪不稳定,“我们如今被关在这里,刘玲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当然。”

“刘玲是你真实的名字吗?”

“不是。”手抚摸上自己这张脸,阴深深的笑到,“不过这张脸确实是袁绍立老婆的,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假装加入教会,实际就是为了查逍遥丸的事情和那八具干尸的事,逍遥丸那可是神父赐给每个教徒的圣药,那个男人竟然想要拿着药去报警。”

这个女人为了取得警方信任,竟然把脸整容成袁绍立的妻子,迟域激动的问道:“袁邵立的妻子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刘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伴随而来还有她狰狞的笑意。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衣服后背印有火焰印记的男人出现,手里拿起汽油走了进来,把刘玲给招呼了出去,随即滚滚呛鼻的浓烟涌了进来。

迟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塞到他的怀里,“捂着,在坚持一会,我把那玻璃窗给砸了。”

刑优接过他塞过来的衣服,衣服上面还有很浓的薰衣草味,用衣服捂着鼻子,他还是被浓烟给呛的流出眼泪。

“迟队,你说咱们两个最近是不是水逆呀!怎么老是被困在火堆里,出去要不要找个寺庙拜拜去去晦气。”

玻璃窗是那种古老铁棍窗,迟域把几条铁棍用蛮力拆了下来,再用铁棍把玻璃给砸破,用废纸箱把玻璃碎片给挡住,转身把他给公主抱了起来。

“还有空开玩笑呢?等出去了再找你算账。”

抱到窗口,把他扔了出去,还好这里是一楼,地面距离窗口不到1.5米,要不他屁股得开花。

两人刚出房间见到外面的情况比里面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滚滚浓烟,火光中还站立着两个人,其中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自制土抢。

“迟队你一个打两个没有问题吧!”

“如果我说有问题,你能帮忙吗?”

刑优摇头,“帮不了一点,我怕死。”

“怕死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找时机冲出去,别我刚救了你,转头就被火给烧死了。”

“嗯,我会见机行事的,你去吧,我给你加油!”

“砰砰砰!”

见到两人逃出房间,拿着土抢对准他们一顿扫射,迟域挑起火中被烧的滚烫的铁制品,甩到他们的身上,自己的手上也被火给烫伤了,趁着两人愣神之际,夺下他们手里的抢,一腿踢在假刘玲的腹部,反手给另外一个男来了一个飞踢,那男人后退了几步,想要直奔门口而去。

迟域一个飞扑,把他摁倒在地,从口袋中掏出镣铐,把他铐在铁门上。

再次冲到火光中,见到那个假刘玲像一只恶鬼,拿着一根带铁钉的木板,把刑优给抵在角落,铁钉方向正低着刑优的胸前。

“去死吧!你这个叛徒。”

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竟把他一个成年男性压制的死死的。

迟域冲进去,从女人的身后勒住她的脖颈,刑优趁机打掉她手里的带铁钉的木板,扣住她的手,合力把她给拖了出去。

把刘玲给绑起来,刑优此时才瞅见他手上被火给烫伤了一大片,“疼吗!”

迟域只是笑了笑,“只是小伤,比着更严重的伤我都受过。”

刑优拿出手机,瞅了两眼,总算是有信号了,给霍局去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有给当地的派出所打去电话。

当地派出所的同志给他们安排了临时的住宿,喊来了当地的医生给迟域处理烧伤,两只手被包成木乃伊。

刘玲还有那个行刑者,则是暂时被分开关押在当地派出所,刑优走到那名男子跟前说到:“你不是真的行刑者吧!”

那男的瞳孔微张,这是过于震惊才会露出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杀人的手段太过稚嫩,行刑者在杀死对方之前是不会离开猎物的跟前的,确保猎物彻底死亡后,他们才会放火焚烧。”

“你真的是玲姐说的那个祭祀大人,你为什么要背叛教会,做了叛徒?”

刑优透过拿上铁门,对着他笑到:“我自始至终没把自己当做是你们教会的人,我进入教会唯一的目的,就是把邪教一网打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明明在十年前就被公安灭掉的邪教组织是怎么又活了过来的。”

“你们的神父乔森,当初被执行枪决的时候,我本人可是在场的,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领着你们犯罪的人到底是谁?”

“还有你们口中的逍遥丸是什么?”

男子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就算跟警察混在一起那又怎么样,我在教会里可是听过祭祀大人你不少的事迹,你的母亲是教会的高层人员,公安系统不会用一个身上有污点的警察的,你连政审都过不了,你永远都要背负着罪犯儿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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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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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木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