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刚见到那二十万的转账,原本的嚣张气焰,顷刻泄气,自辩道:“警官,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我们两是在网上认识的,也是他主动联系的我。”
“我连他是男是女的都不知道,他让我去福临小区儿童游戏区等着,说有件衣服放在椅子上让我换上,在小区内游荡一圈,就给我钱,我真的不知道他杀了人,找我顶包的。”
迟域生气的双手撑在桌面,“不知道,你当天下掉馅饼呢?穿着别的人衣服在小区走一趟,给你那么多钱,那人是在扰乱警方的调查方向,你知道因为你的贪心,警方浪费了多少警力物力吗?”
冯毅刚掩面痛哭,“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杀人了,我刚从监狱出来,找工作处处碰壁,突然有人说愿意给我二十万,我就是一时贪心,才犯下错误的,警官我是无辜的。”
廖科生气的捶了一下墙壁,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线索又断了。”
那人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在袁邵立车内看到的虚影,应该是那个凶手故意的,然后在雇佣一个刚刑满释放缺钱的人,去帮他搅乱警方的调查方向。
迟域从审讯室出来后,对着徐穹说道:“把冯毅刚的卷宗整理一下,移交到检查院,包庇罪论处。”
“刚才经侦那边把冯毅刚的经济状况发给我,还把袁邵立的近十年的流水进账记录也发过来了。”
“在六年前也就是2019年7月,曾有一笔一百二十万不明资金进账,有理由怀疑这笔钱就是25号废弃仓库帮那八具尸体入殓的费用,向霍局申请收查令,咱们去一趟袁绍立生前工作的殡仪馆一趟。”
迟域拎着徐穹刚坐上车,小尾巴刑优也跟了上来,“带上我不介意吧!”
徐穹......。
人都坐上车了,他们还能把人给赶下去?
迟域早已习以为常,没管他,启动了车子。
抵达殡仪馆后,馆长领着他们来到了袁邵立临时办公室,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办公室连带睡觉的地方,更像是临时住所。
“馆长,你们给员工提供的办公室还挺特别的。”
”这是袁邵立自个要求的,说殡仪馆加班多,要我们给他提供一个既可以工作又可以休息的临时办公点。”
迟域带上手套,翻找着桌面的文件,全部都是一些解剖案例,刑优则是环绕着四周到处看,这里的风水很诡异,殡仪馆阴气重,会摆一些木质念珠或佛教装饰品吊牌,以求心安。
这里供奉的佛教的金刚迷迹护法神像,在佛道中寓意镇妖魔,屏退嗔痴贪念,一直都是“保安队长”的形象,执念,烦恼,促进自我反省。
底座红布下,有一处小小的凹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着,给神像拜了拜后,轻轻的挪动神像,掀开了红布,出现了一把钥匙。
“迟队,这里有一把钥匙。”
迟域刚从抽屉底掏出了一个桃木盒子,上面印着怪异的图案,把刑优手里的钥匙拿了过来,锁奇迹般的开了。
盒子被打开,里面有十根金条,还有一个白玉雕琢的玉牌,刑优拿起玉牌,反复摩擦着上面的花纹,握紧了玉牌,教士身份牌。
这一系列的事情,果然跟那个组织有关。
刑优的一言不发,迟域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你知道这个玉牌的寓意?”
“火焰花,在十几年前有一个邪教就是以火焰花为教花的,寓意着火可以焚烧世间一切罪恶,清白之身升入天堂,那起事件还造成了十几人集体自焚,相当惨烈。”
“你是说这次的事跟邪教有关?”
血符,又是罗蒂安文,现在还搜查出邪教教士的信物。
“一切代表神发放指意的都是骗局,最后发现都是某学人对他人的精神控制,满足自己那扭曲心灵,私欲,贪欲的手段罢了。”
“这句话在你嘴里说出怎么那么怪,你不是号称灵媒吗?不是最信神神叨叨的这套的吗?”
刑优自嘲的笑了笑没有搭话。
刑优拿起那枚玉牌,脑子灵光一闪,“我知道咱们该去哪里找线索了,迟支队有兴趣跟我去闯一趟狼窝吗?或许有其他意外的收获哦!”
“乐意之至。”
中途把徐穹给赶回了局里,刑优让迟域载他回了一趟家,拿上了一个包裹,还拿上了一本笔记本电脑,把玉佩拍了一张照片,登进了一个神秘网站,把照片发了出去,过了许久,弹出了一个地址。
把地址发给迟域后,钻到后排,开始脱衣服,衣服脱下后,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皮肤白的亮眼,后背有一道像蜘蛛网的红色伤疤,破坏了美感。
刑优背对着他,完全没意识到有人正通过后视镜偷看他换衣服,直到“蹦”的一声,辆车相撞的声音传来,才唤醒了某些人的理智!
被撞的车辆车主下车检查自己的车,后尾灯都被撞掉了一个,拍打着车窗,“下车!这事公了还是私了,车都在等红绿的呢?你都能撞上来,瞎呀!”
迟域把车停在故障占道,打开车窗,把警灯报警器往车顶一贴,那人一看警灯亮起,咕噜的咽了一口口水,“原来是人民警察,看在你是人民警察的份上,这件事私了吧!”
迟域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报保险吧!修车费我出,确实是我开车走神了,不过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车修好后找我报销。”
把警报器收好后,重新坐回驾驶位,后排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白色的祭祀服,穿在他的身上,多了一丝仙风道骨的风味。
“不是,你别告诉我,带我去找线索是去跳大神,这可是违背警训的。”
刑优缓缓的道来:“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跟霍局报告过了,不会让你担上处分的。”
跟着导航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村庄,周围透着阴深深的,有不少的地方还绑着红绳带子。
“这里到底是干嘛的?”迟域心里发憷。
田埂有几个拿着手电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走近后问道,“你就是教会派来的教士吧!”
刑优点了点头。
“那请你们跟我们来吧!”
刑优靠近迟域小声嘀咕到:“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一会记得见机行事。”
两人被请到一个被打扫干净的祭祀台,四周绑着白色的白绳,正中央还有一张长桌,长桌摆满了贡品,上面的祭祀符是用罗蒂安文书写的。
原本只是想要以身钓鱼,没想到掉进了一个邪教窝点。
迟域见到这些神神叨叨的村民,再迟钝也知道这是干啥的,偷偷的给廖科发去了求救短信,还有定位。
刑优刚登上神坛,人群中一个带着尾帽的男人,绕道到他的后面,一把折叠刀捅了过来,迟域把刑优推开,给了那男人一脚,那人被踢到在地。
对着周围的人喊道:“这两人是假的,不是咱们教会的人,大家快把他们打死,要是把警察引来,咱们都得进局子。”
原本虔诚等着听教诲的十几名邪教教徒,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打死他们。”
迟域亮起了手中的警员证,“别动,我是警察,别听他胡说,要是你们没有犯罪,只是被人教唆,最多只是受教育,不用坐牢,要是敢袭警罪名可就大了。”
那名男人见众人在对峙,想要逃跑,刑优对着迟域喊道:“别让他跑了,那人有很大可能是凶手。”
那人对着十几名教徒喊道:“谁要是把这两人给处理了,夏云村下一任的教士就是谁,当了教士你们就能自由宣传自己的新思想,让更多的人获得幸福,这是大福报,来世就能投一个好胎,脱离今世的痛苦了。”说完那人往自己的身上倒着什么。
“迟域,他想自焚,把他的打火机给夺了。”
那人在点火,迟域把那人给扑倒,手里的打火机飞了出去,那十几个村民像是发疯了一样,围攻了上去,对着迟域拳打脚踢,刑优冲了进去,把那些发疯的村民扒拉开,只要靠近他的就给他们一拳。
迟域挨了好几下,咳出了血,而他的身下还压着一个发疯挣扎想要自焚的男人,一声抢响,划破天际,伴随而来的还有警车的警笛声。
廖科带着人把现场所有邪教人员给拷走,看着因为疼痛一直捂着肚子的队长问道:“还撑得住吗?”
刑优同样狼狈,浑身脏兮兮的,手背上有无数道捉痕,手背关节处都破皮流血了,可见刚才他打的有多狠。
“迟队对不起,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以为只是把行刑者给引过来,没想到掉进了邪教窝点。”
迟域扣住他的手,“你怎么懂得那么多!还有什么是行刑者?刑优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
刑优咳了几下,随即甩开了他的手,“迟队,我不是你的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对着身后两人扬了扬受伤的手,“你们警局在哪家医院买了VIP,不介意我做一个全身检查吧!”
“唉不是,你就被村民们捉了几下受了点轻伤,用的像娘们一样娇气吗?”廖科说道。
“据我了解参加邪教的人员里,有很多色请交易的,像“过灵床”,教徒之间进行传功呀,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也是艾滋病的高感染人群,我爱惜生命,你们有意见?”刑优的话一出,迟域后脊背发凉。
“必须查,给他定一个VIP级别的,咱们局也不差那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