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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月遥的坚持,共同战斗


她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一步一步走到议事堂门口。阿秀在后面跟着,嘴里念叨个不停:“主母,您慢点,小心台阶,要不我扶您……”


月遥没理她,推开议事堂的门。


里面坐着一圈人留彦、岩刚、溪石、阿吉,还有几个寨老。桌上铺着寨子的地形图,上面画满了各种标记。看见月遥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留彦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他的眉头皱着,“不是说让你在竹楼里休息吗?”


月遥看着他,平静地说:“我要参与。”


“什么?”


“防御的事,我要参与。”月遥说,“我怀着孩子,但我不是废人。我的脑子还能用。”


留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说什么,但月遥先开口了。


“你让我一个人待在竹楼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参与,我会疯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用力,“留彦,我不是那种只能被保护的人。我是你妻子,是这个寨子的主母。敌人冲着我的孩子来,我有权利参与防御。”


留彦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


最后,留彦叹了口气。


“过来坐。”他说。


月遥的嘴角弯起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会议继续。


岩刚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根据探子的消息,暗影的人很可能从这里进山。这是最隐蔽的一条路,一般人不知道。”


溪石点头:“对,这条路要翻过三道山梁,很难走,但能绕过我们的大部分陷阱。”


留彦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月遥看了几眼,忽然开口:“他们有多少人?”


岩刚愣了一下,说:“情报说是六十三个。”


“都是什么人?”


“五十个武装人员,三个黑蛊师,还有十个后勤。”


月遥点点头,又问:“装备呢?”


“很精良。有夜视仪、通讯设备、便携式武器,还有专门对付蛊术的声波装置。”


月遥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地图上那条隐蔽的路。


“这条路,他们一定会走。”


留彦看向她:“为什么?”


月遥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因为这条路最隐蔽,能绕过我们的陷阱。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条路也是最危险的。”


她抬起头,看向岩刚:“这条路经过的地方,有没有适合伏击的位置?”


岩刚想了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叫鹰嘴岩,两边是悬崖,中间一条窄路,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月遥笑了。


“那就这里。”


留彦看着她,眼里有了光。


“你想说什么?”


月遥指着鹰嘴岩的位置:“在这里设伏。不需要太多人,二十个足够了。等他们走到中间,两边一堵,瓮中捉鳖。”


岩刚皱眉:“但他们有黑蛊师,还有专门对付蛊术的装置。我们的蛊术可能发挥不了作用。”


月遥摇头:“不用蛊术。用石头。”


“石头?”


“对,石头。”月遥说,“鹰嘴岩两边悬崖上,有的是石头。让他们滚下去,砸也砸死一半。剩下的冲上来,我们再动手。”


溪石眼睛亮了:“这个办法好!不用蛊术,他们就没办法对付我们!”


留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月遥。


月遥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他。


“怎么,不好?”


留彦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月遥笑了,靠在他肩上。


“那是,你老婆可不是吃素的。”


会议又持续了两个时辰。月遥全程参与,提了很多建议。有些被采纳了,有些被否决了,但她不气馁,继续想,继续说。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留彦扶着月遥往回走。阿秀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灯笼。


“累不累?”留彦问她。


月遥摇头:“不累,就是有点渴。”


留彦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她。


月遥喝了几口,还给他。


“留彦。”她忽然叫他。


“嗯?”


“谢谢你让我参与。”


留彦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柔和而温暖。


“是我该谢你。”他说,“你提的那些建议,很多我都没想到。”


月遥笑了,靠在他肩上。


“咱们是夫妻,说什么谢不谢的。”


回到竹楼,阿秀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月遥坐下,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紧。


她皱了皱眉,没说话。


留彦却看见了。


“怎么了?”


月遥摇头:“没事,可能就是坐久了。”


留彦不放心,还是让阿嬷过来看了一眼。阿嬷把了把脉,笑着说:“没事,孩子好着呢。主母就是累了,早点休息就好。”


月遥松了口气,留彦也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月遥躺在床上,手覆在肚子上。里面的孩子动得很轻,像是知道妈妈累了。


留彦躺在她身边,也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月遥。”他叫她。


“嗯?”


“明天还要开会,你还去吗?”


月遥点头:“去。”


“不累?”


“累。”月遥说,“但不去更累。”


留彦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月遥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你不劝我休息了?”


留彦摇头:“劝不动。”


月遥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算你聪明。”


接下来的日子,月遥每天都去议事堂。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一步一步走过去。有时候走累了,就在半路歇一会儿。阿秀跟在后面,心疼得不行,但也不劝了——她知道劝不动。


会议上,月遥的话越来越多。她对寨子的地形越来越熟悉,对敌人的情况越来越了解,提出的建议也越来越靠谱。


有一次,她甚至指出了岩刚布防的一个漏洞。


“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你们在这里放了二十个人,但这里离主战场太远,增援来不及。应该撤掉一半,放在这边。”


岩刚看着那个点,沉思了很久,最后点头。


“主母说得对。”


留彦在旁边看着,嘴角弯起来。


散会后,他问月遥:“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问题?”


月遥想了想,说:“直觉。”


“直觉?”


“嗯。”月遥点头,“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可能是女人怀孕以后的直觉吧,特别准。”


留彦笑了,把她揽进怀里。


“你这直觉,比我的蛊术都准。”


月遥靠在他肩上,也笑了。


孕七月的时候,月遥的身体开始有些不舒服。


肚子越来越大,压迫得她睡不好觉,腰也疼,腿也肿。但她还是每天坚持去议事堂。


阿秀劝她:“主母,您就在竹楼里休息吧,有什么事让寨主回来告诉您。”


月遥摇头:“不一样。现场听和回来听,感觉不一样。”


阿秀叹了口气,不再劝。


有一天,月遥正走着,忽然脚下一滑。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阿秀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扶她。但有人比阿秀更快——留彦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她。


“没事吧?”他的声音都在抖。


月遥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厉害。但她还是摇摇头。


“没事,没摔倒。”


留彦抱着她,过了很久才松开。


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月遥,你别去了。”


月遥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去了。”留彦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太危险了。你在竹楼里,有什么事我回来告诉你。”


月遥看着他,眼眶红了。


“留彦,我不能不去。”


“为什么?”


月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她说,“因为敌人冲着他来。因为我在家里等着,什么都做不了,我会疯的。”


留彦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担心我。”月遥继续说,“但我也担心你。你在外面拼命,我在家里等着,那种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留彦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我以后陪你去。”


月遥愣了一下:“什么?”


“我陪你去。”留彦说,“早上陪你走过去,晚上陪你走回来。路上我扶着你,不会再让你摔倒。”


月遥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好。”


从那天起,留彦每天早晚都陪着月遥走路。他走在她身边,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脚下。遇到台阶,他会提前提醒。遇到不平的地方,他会让她走慢点。


寨子里的人看见了,都笑。


“寨主和主母感情真好。”


“那是,主母肚子里还有小寨主呢。”


“我看寨主紧张得很,生怕主母摔了。”


月遥听见这些议论,心里又暖又甜。


孕八月的时候,月遥的身体越来越重了。但她还是坚持参加会议。


有一天,会议上讨论的是最坏的情况——如果寨子被攻破,怎么撤离。


岩刚指着地图上的后山密道:“这条密道可以通往安全的地方。但只能走二十个人左右,多了会暴露。”


留彦点头:“妇孺先撤,然后是伤员,最后是我们。”


月遥听着,忽然开口。


“我呢?”


留彦看向她。


“你第一个撤。”


月遥摇头:“我不撤。”


留彦的眉头皱起来。


“月遥……”


“我不撤。”月遥打断他,“你在这儿,我撤什么撤?”


留彦看着她,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月遥,你怀着孩子。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心。”


月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孩子在这儿。”她说,“你在这儿。我哪儿都不去。”


留彦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


最后,留彦叹了口气。


“那就一起。”


月遥笑了。


散会后,留彦扶着月遥往回走。


月亮很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留彦。”月遥忽然叫他。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留彦沉默了一会儿,说:“能。”


“为什么?”


留彦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因为你在。”


月遥愣住了。


“因为我在?”


留彦点头:“因为你在,所以我不能输。因为你在,所以必须赢。”


月遥的鼻子酸了。


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清香。


月遥的手覆在肚子上,里面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说:宝宝,爸爸说我们会赢。


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月遥笑了。


不管前面有什么,他们都会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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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吻醒月光: 苗疆蛊王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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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吻醒月光: 苗疆蛊王的掌心宠

作者: 时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