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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教学示范

第66章:教学示范


周二上午九点,安全屋。


林知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热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独家】裴氏继承人裴砚深隐婚曝光!妻子身份竟是……


照片里,她和“江砚深”在超市停车场,推着购物车,神态亲昵。拍摄角度刁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画质模糊但足以辨认出两人的轮廓。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裴砚深结婚了???”

“这女的是谁?没见过啊?”

“搜出来了!林知意,画家,开了一个什么艺术中心。”

“画家?就这?配得上裴家?”

“等等,为什么是‘隐婚’?见不得人吗?”

“沈清音不是一直在追他吗?这算什么?”

“心疼沈小姐+1”


每一条评论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知意心上。


她不是不知道会有这一天。匿名者威胁过,沈清音在调查,裴老爷子也在盯着。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觉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阳光下,无处可躲。


“知意。”苏黎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你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接近门口。然后,敲门声响起——


三短两长。


是裴萱的暗号。


林知意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裴萱。


是江砚深。


林知意愣在原地,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却忘记了动作。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像是整夜没睡。他站在晨光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担忧、疲惫、歉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


“知意。”他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必须确认你安全。”


林知意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却同时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他在厨房里笨拙做饭的背影,温柔地说“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个是苏黎描述的,在58层会议室里冷着脸、用手术刀般的问题审视人的裴砚深。


哪一个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问,声音比预想的更冷。


江砚深沉默了一秒,没有隐瞒:“裴萱告诉我的。她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


林知意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裴萱,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对一切都无所谓的裴家大小姐,竟然是她此刻唯一可靠的盟友?


“你来干什么?”她又问。


“接你吃饭。”江砚深说,“你昨晚没吃东西。”


林知意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昨晚没吃东西?


江砚深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低声说:“你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不想吃饭。这个习惯,两年了,没变过。”


林知意感觉眼眶有些发酸。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身后,苏黎的声音忽然响起:“那个……我能一起去吗?”


两人同时看向她。


苏黎一脸无辜地举着手机:“我昨晚也没吃,饿死了。而且——”她看了一眼江砚深,“我想近距离观摩一下传说中的‘别人家的老公’到底有多好。”


江砚深微微蹙眉,但没有拒绝。


林知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三个人坐在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里。


这家店藏在老城区一条深巷里,门脸不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小小的庭院,几丛修竹,几尾锦鲤,环境清幽得与世隔绝。


江砚深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亲自迎出来,将他们引到最里面的包厢,上了茶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苏黎从进门开始就进入了“观察模式”。她坐在林知意旁边,眼睛却一直往江砚深身上瞟,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江砚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林知意肩上。


“晚上会降温,穿上。”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知意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外套上有他的气息——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很熟悉的味道,曾经让她无比安心。


苏黎的眼睛瞪大了。


江砚深又看了一眼林知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蹙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润唇膏,放在林知意手边。


“嘴角起皮了。”他说,“记得涂。”


林知意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确实有点干。


她看着那支润唇膏,忽然想起这是她喜欢的那个小众品牌,国内很难买到。她之前用过一支,用完后就再没买到过。


他怎么会有?


“你……”她想问,又咽了回去。


江砚深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低声说:“上次你说买不到,我托人从国外带了几支。包里一直放着。”


包里一直放着。


随身带着她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林知意垂下眼,没有接话。


苏黎在旁边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张着嘴,眼神在江砚深和林知意之间来回扫,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到极度复杂,最后定格在一种“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男人”的难以置信上。


菜很快上来。


江砚深拿起公筷,给林知意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糖醋小排,放在她碗里。然后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同样放好。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服务员端上来一道花生炖猪蹄。


江砚深看了一眼,对服务员说:“这道菜撤了吧,我们换一个。”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是菜品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江砚深说,“但有人对花生过敏。”


苏黎猛地抬起头。


她确实对花生过敏。刚才点菜的时候,她根本没注意这道菜里有花生。而且,她今天第一次和江砚深一起吃饭,他怎么会知道?


“你……”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我过敏?”


江砚深神色平淡:“上次知意提过。说你吃花生会起疹子,严重的时候要送医院。”


苏黎看向林知意。


林知意微微点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一次她和苏黎视频聊天,苏黎正好在抱怨不小心吃到含花生的点心,脸肿了一圈。江砚深在旁边看书,无意中听到,随口问了一句。她也就随口解释了一下。


他竟然记得。


而且记得这么清楚。


苏黎彻底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又看看江砚深给林知意夹菜的动作,再看看那个已经被撤下去的花生猪蹄,心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男人?


手机响了。


江砚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蹙,直接挂断。


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他又挂断。


第三次响起时,他这次连看都没看,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工作电话。”他看向林知意,语气平静,“不重要。”


林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重要?


如果她没猜错,那些电话很可能和今天早上的热搜有关。裴氏继承人隐婚曝光,这么大的新闻,集团内部、公关团队、董事会,各方肯定都在找他。怎么可能不重要?


但他挂断了。


第三次之后,甚至直接静音了。


在她面前,那些“重要”的事,都变成了“不重要”。


苏黎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想起昨天在58层会议室里,那个冷着脸、问着手术刀般问题的裴砚深。那个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蚂蚁的裴氏继承人。


和眼前这个给妻子披外套、随身带润唇膏、记得闺蜜过敏史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对。


这个男人叫江砚深,不是裴砚深。


可她记得那天在咖啡馆,江砚深接电话时,她无意中瞥见他的手机屏幕上闪过“集团内线”几个字。和今天他在裴氏大厦会议室里看到的那些内线来电显示,一模一样。


当时她没多想。毕竟江砚深说他是自由职业者,偶尔帮文化机构做顾问,有“集团内线”来电似乎也说得通。


但现在……


她看着江砚深再次给林知意倒茶的动作,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握住茶壶,看着他那专注的、只看着林知意的眼神——


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


如果江砚深,就是裴砚深呢?


这个念头太过荒谬,荒谬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那些“集团内线”来电,那些同样冷峻的侧脸线条,那些同样沉稳的气场……还有,林知意昨天问她的那句话:“一个人,可以同时有两种完全相反的样子吗?”


苏黎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她悄悄看向江砚深的手机。此刻它正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黑屏,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记得刚才那一瞬间——


第三次来电时,他还没来得及按掉,她瞥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


“集团内线”。


和那天在咖啡馆看到的,一模一样。


巧合吗?


还是……


“苏黎?”林知意的声音忽然响起,“想什么呢?菜不合胃口?”


苏黎回过神,对上林知意关切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江砚深——他正在低头给林知意挑鱼刺,动作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没什么。”她扯出一个笑,“就是……有点羡慕。”


林知意没有说话。


江砚深抬起头,看了苏黎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但那一瞬间,苏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看穿了她。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但她没有证据。


她只能把那个疯狂的猜测压回心底,低头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江砚深依旧在给林知意夹菜、倒茶、挑鱼刺,动作自然得仿佛呼吸。林知意沉默地接受着,偶尔抬眼看他,眼神复杂。


苏黎坐在旁边,食不知味。


她一会儿看看江砚深,想象他坐在58层总裁会议室里、冷着脸问“数据来源”的样子;一会儿看看林知意,想象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这两个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切换,让她有些晕。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


吃完饭,江砚深去结账。


林知意站在包厢门口等他。苏黎拉着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


“知意,你实话告诉我——”


“什么?”


苏黎看着她的眼睛,想问她“江砚深是不是就是裴砚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万一不是呢?万一她猜错了呢?贸然说出来,不是给知意添乱吗?


“……没什么。”她改口,“就是想问你,这种男人到底哪里找的?我也想找一个。”


林知意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黎黎,有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找到的是什么。”


苏黎愣住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她想追问,但江砚深已经结完账回来。他自然地走到林知意身边,手里拎着一个打包盒。


“你爱吃的糖醋小排,让他们多做了一份,带回去晚上热着吃。”他说,把盒子递给林知意。


林知意接过,没有说话。


三个人走出菜馆,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江砚深停下脚步,看着林知意。


“知意,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今天早上的热搜……你看到了吧?”


林知意点头。


“我会处理。”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会让那些东西伤害你。给我一点时间。”


林知意看着他,忽然问:


“你怎么处理?”


江砚深沉默了一秒。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说,目光直视着她,“不管我是谁,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林知意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曾经让她无比安心的眼睛。


曾经,她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她不知道还能信多少。


“我先送你们回去。”江砚深说,“这几天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苏黎,你也是。这几天陪着她,别让她一个人。”


苏黎点头,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连她的安全都考虑到了。


如果他就是裴砚深——那个在58层冷酷无情的人——那他现在是在扮演“好丈夫”的角色,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他?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回去之后,要好好查一查。


---


下午两点,林知意的画室。


苏黎走后,林知意独自坐在画架前,却没有动笔。


她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深蓝色的背景,隐约的轮廓,像一个人影,又像一团迷雾。


她画的是谁?


是江砚深,还是裴砚深?


还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手机震动。


是裴萱的消息:


“热搜的事,老爷子震怒。但裴砚深那边压下去了,暂时不会继续发酵。你安全。”


林知意盯着那几行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压下去了。


用他的方式,用裴氏继承人的权力和资源,把这场可能毁掉她生活、毁掉她事业的风暴,压下去了。


为什么?


为了她?


还是为了维护裴家的体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混乱。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画室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知意放下手机,拿起画笔。


她需要画画。


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纷乱的思绪,忘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忘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的处境。


画笔沾上颜料,落在画布上。


一笔,两笔。


那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了一些。


她画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有时候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有时候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她不知道哪一双是真的。


但她知道,她忘不掉。


---


同一时间,裴氏大厦58层。


裴砚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初上的城市。


江屿推门进来,将一沓文件放在他桌上。


“裴总,热搜的事基本压下去了。但老爷子那边……让您今晚回老宅一趟。”


裴砚深没有回头:“知道。”


“另外,”江屿顿了顿,“苏黎女士今天在饭桌上,似乎……起了疑心。她看到您的来电显示了。”


裴砚深的背影微微一顿。


“她知道多少?”


“不确定。”江屿说,“但她已经开始查了。我们的系统拦截到她用私人账号搜索您的名字和‘江砚深’的关联信息。”


裴砚深沉默了几秒。


“让她查。”他说,声音低沉,“该知道的,迟早要知道。”


“可是……”江屿犹豫,“如果她告诉林小姐——”


“她不会。”裴砚深打断他,“至少现在不会。她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也更关心知意。”


江屿没有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裴砚深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那片灯火,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饭桌上,林知意低头吃他夹的菜,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伤后依然保持警惕的小动物。


她瘦了。


脸色比之前更苍白。


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过的。被威胁,被调查,被老爷子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还要面对他那份该死的离婚协议。


她恨他,是应该的。


她不信他,也是应该的。


可他不能放弃。


即使她恨他,不信他,不想见他——


他还是会继续守在她身边。


用“江砚深”的方式。


用他能给的所有温柔。


这是他欠她的。


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林知意的安全,取决于你明天的选择。裴家年会,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裴砚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威胁。


又是威胁。


他缓缓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窗外,夜色渐深,灯火绵延到天际。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



周二晚上十点,苏黎的公寓。


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七八个窗口——搜索引擎、社交媒体、企业信息查询平台、甚至还有一个她花钱买的“深度背景调查”账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查。


明明已经累得眼睛发酸,明天还要继续改方案,周五就要面对那个冷血裴砚深了。


但她就是忍不住。


“江砚深”这个名字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正常。


她搜遍全网,找不到任何他三十岁之前的公开信息。没有毕业院校,没有工作经历,没有社交媒体账号——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网络痕迹?


除非……


除非那个名字,是假的。


苏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心跳加速。


她又输入另一个关键词:“裴砚深 早年经历”。


搜索结果倒是很多。裴氏集团官网有他的简介:xx年出生,xx年毕业于海外名校,xx年进入裴氏,xx年出任副总裁……标准的豪门继承人履历。


但关于他三十岁之前的生活,尤其是二十多岁那几年,却没有任何详细信息。


没有照片,没有采访,没有任何私人生活的痕迹。


就好像……那几年,被刻意抹去了。


苏黎盯着屏幕,脑海里那个荒谬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如果“江砚深”就是裴砚深呢?


如果裴砚深在接手家族业务之前,曾经用过另一个名字、另一种身份,过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呢?


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江砚深”如此完美——因为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从小被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裴家继承人。


那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对知意如此体贴——因为他爱她,真心地爱她,而不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可是……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为什么隐瞒?


为什么要让知意以为他是个普通自由职业者?


两年婚姻,两年欺骗——知意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苏黎不敢想。


她拿起手机,想给林知意发消息。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如果她的猜测是错的呢?如果只是巧合呢?贸然说出来,不是让知意更痛苦吗?


但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知意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应该告诉知意。


还是……应该再等等,等找到确凿证据再说?


苏黎陷入两难。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苏黎女士,晚上好。”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隐隐的威胁意味,“我知道你在查什么。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为了你,也为了林知意。”


苏黎的心猛地收紧:“你是谁?”


“一个关心你们的人。”对方说,“裴家的水很深,不是你们能蹚的。查到这一步,已经够危险了。停手吧。”


电话挂断。


苏黎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有人知道她在查。


有人在监视她。


而那个人说——为了知意,也为了她,停手。


她缓缓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搜索页面,第一次感到恐惧。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另一边,林知意独自坐在画室里,对着那幅未完成的画,一笔一笔地勾勒着那双眼睛。


她不知道,就在此刻,她的闺蜜正陷入和她一样的困境——被看不见的手警告,被卷入危险的漩涡。


而她更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一件改变一切的事。


裴家年会。


那个被中断的宣布。


那个被打断的、或许能改变一切的——“我有话要说”。


风暴,从未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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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你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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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你之姓

作者: 鳳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