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临恨白弦玥,恨到用五千万的合同将她绑在身边,逼她修复那些刻着他们过去的古籍,逼她在他眼皮底下低头。他不抽烟不喝酒,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却唯独对她,有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白弦玥不敢说,她的手早在三年前就废了,连握稳一把修复刀都要靠止痛药撑着。她回来,是为了查当年那场让她手废掉的火灾,线索直指祁家。直到那天,祁鸢临在她包里翻出那张泛黄的诊断书,日期是七年前他们分手的前一天,上面写着:右手神经永久性损伤,终身无法拉琴。他才知道,当年她离开,不是贪慕虚荣,是怕拖累他。而他这七年的恨,全是笑话。文物能修,人心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