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升空,浮光跃窗。
帝姬房间内,檀香环绕。垂帘流苏高高挂起。
床上的少女浑身颤抖,面容紧皱。露出难受之意。辗转难眠。
帝姬又梦到了?自己被完颜宗望那啥的画面?
白骨露于野?烽火冲苍天?哀嚎荡京城?靖康耻,犹未雪……
帝姬睁开双眸。撑着身子起了床。
帝姬大声地吼道:
“啊!!”
帝姬开始疯狂喘气,额头冒汗。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
帝姬掀开铺盖,跑到镜子面前,恐慌地看着自己双瞳聚焦,
帝姬眼神颤抖,不可置信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和梦里自己被金国人羞辱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永福帝姬。回想起了靖康之耻。如果不是现在胜利了,不敢想失败了会怎么样?尸横遍野,牵羊礼。谷道破裂。这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帝姬自责问:
“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谁的问题?”
帝姬眼眸冰冷地盯着镜子,不断地回忆往昔。追溯问题知本源。
帝姬冷冷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仔细想着想着。
帝姬无神地将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宋……徽宗……”
帝姬突然睁开了眼,勃然大怒地盯着镜子。咬紧牙关。眼睛恐怖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对呀?大宋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宋徽宗有一半的责任。虽然说现在打赢了,那要万一要是没打赢呢?
帝姬想到这里,便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
帝姬满脸怒腔地说:
“来人!”
“叫上宋徽宗……”
侍女应道:
“在!”
清晨,雨露从稚嫩的叶子上滑落。鲜红的朝阳缓缓升起。
大公鸡洪亮的声音叫道:
“咕!咕!咕!!”
群臣们朝着金銮殿里赶。
边往金銮殿赶边议论着:
“今天怎么会这么早上朝?也不知道陛下召我们过来干啥。”
有的人眯着个眼?有的人连衣服都还没穿好。
帝姬穿着黑色的龙袍。如同被深墨给浸染一般。眼神冷淡,泛着盈盈秋水。鹅蛋脸紧致,山根微凸。鼻梁高挺,鼻子弧度流畅。眼睛有点像一只狐狸。骨相刚硬如男。像一个英俊的男人,眼神带着些妩媚。
帝姬居高临下地站在龙椅上。
大家像往常一样拜见天子,但是抬起头来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群臣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直视陛下的眼睛。周围的气氛有点变得诡异。
朝中议论骤起:
“我的天呐!大宋还没有人穿成这样的呢。”
“这也不符合我们大宋审美呀。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帝姬面不改色地看着一切。
帝姬冷酷地说:
“带犯人!”
宋微宗身着囚服,被两名刀士兵看着。
明晃晃地走入朝堂,众臣俱惊,神情失色。
大臣们议论起来……
“这是!宋微宗!”
“皇……皇上!”
目光聚焦在宋徽宗身上。
宋微宗走到殿堂前?满身的污垢,披头散发。眼眶红润。
帝姬呵斥道:
“跪下!”
宋微宗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只见帝姬眼神冰冷。
犹豫了一会……
“啪!”帝姬用力大拍龙椅。
帝姬大声地说道:
“跪下!!”
“扑通!”一声,
宋微宗着跪下?
帝姬帝王威严尽显,眼神冷清地看着跪在地下颤抖的宋微宗。
“念!”
一旁的公公拿起了卷轴。打开,宣告宋微宗的种种罪行:
“荒淫怠政,亲佞远贤,穷奢极欲,轻启兵戈,丧土失国,祸及万民。”
“罚宋微宗五十大板。钦此……”
公公收回了卷轴。
宋微宗跪在下面,听到自己要挨五十大板。睁开眼睛,惶恐地看向上面的帝姬。
帝姬冷冷地说道:
“宋微宗,认不认错?”
宋微宗愣住了?眼神恍惚,不可置信地看着帝姬。
“怕!”又用力拍了一下。
帝姬吼道:
“我问你认不认错?”
宋微宗娇躯一颤。立马匍匐地跪在地上。
宋微宗浑身颤抖地说道:
“臣……我……认错?”
帝姬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来人!”
“将宋微宗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一时间,全朝震惊……
阳光明媚地洒向死刑台。
周围围满了百姓,人山人海。议论纷纷,嘈杂不断。
身着白衣服的刽子手早已准备就绪,文百官也已到场。
帝姬坐在观刑台,悠闲地喝着茶。喝着三白茶。旁边是侍女,拿着个枇杷树的叶子给帝姬扇风解凉。
百姓议论纷纷,然而帝姬却气定神闲。
红衣大胖子刀斧手含着酒。吐洒在大刀上。
帝姬喝完茶,将茶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
继续开口道:
“押人质!”
宋微宗身着白色素衣,被两名大汉强压着。带着锁铐。
百姓熙攘地说道:
“啊!”
“什么?竟然是当今太上皇!!”
顿时,人群沸腾了。人传人,后面看不到的人,也听到了。
人群就像滚烫的沸汤一样,声音不断地翻涌出来。
帝姬却一脸淡定,饶有兴趣地看着狼狈的宋微宗。
宋微宗像一个待杀的畜生一样,恐慌地东张西望,看着老百姓议论纷纷,好似要讨伐他一般。宋微宗害怕地看着周围。
帝姬大声说道:
“行刑!”
躁动无梦的人群突然安静。这两个字也回荡在宋微宗的耳畔。
宋微宗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自己的亲女儿。
俩大汉应道:
“是!”
刀斧手磨好了刀。两个大汉扶着宋微宗。
“扑通!”一声跪下?
宋微宗乞求的说道:
“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陛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宋微宗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帝姬抬着手,悬在空中。刀斧手盯着陛下抬起的手。(抬手是在犹豫,放下即代表行刑。)
帝姬此刻闭起了眼睛。
帝姬说道:
“哦,放过你?”
帝姬突然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威严尽显。帝姬缓缓走到宋徽宗的面前。
帝姬绕着宋徽宗边走边说:
“你诛杀贤臣的时候,怎么没有放过?”
“你试图灌醉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放过?”
“你简直就是我大宋金王的耻辱!”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就这样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处。
帝姬低着冰冷的眸子看向宋徽宗。
宋微宗浑身颤抖,不敢与之对视。
帝姬又缓缓地绕到了宋徽宗左的后面。百姓大多数站在右边,官员大多数站在左边。
帝姬忽然停住,抬头看向文武百官。开始不停地颤动着眼皮。
百官们看到了陛下颤动着眼皮,不明所以。
众大臣在下面议论纷纷:
“陛下这眼神好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般。”
“哎,不对,你们看陛下的嘴唇,好像在嘀咕着什么。”
众大臣仔细打量着帝姬的嘴唇。帝姬眯起眼微笑。
一个老者仔细地看帝姬,模仿了一遍。
老者探出脖子,眯着眼睛,惊恐地道:
“求……情。”
老者忽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帝姬。
下面大臣开始了碎碎念。
帝姬用口语的说到这两个字:
“求情……”
大臣们像是秒懂帝姬的意思一般。面面相觑。
帝姬其实就是想敲打敲打宋徽宗,并不想杀宋微宗。如果真想杀宋徽宗,不用当众,直接杀了。
大臣们嘈杂地议论道:
“陛下的口语是让我们替太上皇求情?”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那万一我们理解错了呢?”
帝姬眼色淡淡的回到原位,优美地坐下。看着前面的众大臣,等了好一会……(等人求情)
宋微宗埋起头,不敢直视大家,瑟瑟发抖。紧紧地闭起双眼。
帝姬说道:
“也是时候了?”
随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温玉书。
温玉书垂眸片刻。
“慢着——”
温玉书缓缓地走到了,前方对着坐姿高泰的帝姬。
少年朝气蓬勃地说道:
“陛下今日非杀了太上皇不可吗?好歹他也是当今太上皇。能否饶过宋徽宗这一次?”
“罢免了宋徽宗这一次,也显得出帝王仁心啊?”
身后一大堆臣子也缓缓地站了出来,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啊……”
“求陛下?放过太上皇吧。”
众人形成了一股逼宫之势。宋微宗不敢置信,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宋微宗不敢想,竟有人为自己求情。
宋微宗颤颤巍巍地说道:
“你们……”
“啪!”帝姬奋力一拍桌子。
雷霆之声震的众人惊慌失措。
帝姬站起身来,狠厉地说道: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宋微宗犯的罪行,洗也洗不了,血也洗不完。如果我不杀他。怎么对得起大宋的百姓?怎么对得起宋金战场上牺牲的英魂?”
帝姬语气犹如寒冷的冰风一样,席卷着众人。将众人冻住。眸子冷清冰冷?
帝姬面部扭曲,像是厉鬼一样看着众人生气地怒道:
“若是还有劝者。斩!”
群臣不禁浑身一冷。向后退了几步。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人默不作声。文武百姓纷纷低下脑袋。
温玉书抬头看向帝姬,眼里充满了茫然。二人对视着。
少年想要弄清帝姬的心声。
温玉书内心想着:
“陛下,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帝姬此刻,故意咳嗽了两下:
“咳咳!”
帝姬随后用眼会意温玉书。帝姬不停地向宋徽宗摆动这眼睛,
温玉书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帝姬。
少年看向帝姬摆动眼睛的方向,是宋徽宗?
少年猛然明白,这是作秀,心领神会。勾起一抹唇笑,随后眨了眨左眼。
温玉书于是……
“扑通!”一声?
少年跪下了?百姓皆惊,百官蒙圈。百姓们议论纷纷。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温玉书正义凛然,语气坚定地说:
“臣?温玉书?愿冒死进谏,若是要杀太上皇,那就先杀臣吧。”
“陛下如若不能宽恕一人,何以宽恕天下人啊?陛下若如此没有仁心。”
“我等愿死在这刑台上,先杀我,再杀徽宗。”
抬起头来,与帝姬对视。
场面寂静了一会。
少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大臣们。疯狂地眨动着眼睛,内涵着。
大臣们心领神会,反应过来。也纷纷地走上前,跪下了。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要杀太上皇,先杀臣。”
帝姬故作生气,凶恶地看着众人。
帝姬假装生气愤怒地说着:
“你们这简直就是胡闹……”
帝姬假装生气?
“好啊,你们是真行呀……”
“那你们谁敢保证,他下次不会再犯错?”
“谁敢?”
少年与百官面面相觑。
宋徽宗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颤抖地抬起头,用力转身。
乞求道:
“我认错……我明日便颁布罪己诏,诏告天下。”
宋微宗匍匐在地。抬头看到帝姬冰冷的眼神。
帝姬冷冷地说道:
“你和大宋百姓说去。”
宋微宗转身面向大众,眼泪潸然而下地说道:
“大宋百姓们?我之前做过很多蠢事,可今后再也不会做了,我要做一个尽忠尽职的君王。对百官负责,对百姓负责,对天下负责……”
“我不会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宋微宗说完连连磕头,磕头声啪啪作响。宋微宗竟然给百姓磕头。
边磕边说: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宋微宗脑袋磕出鲜血,哭的撕心裂肺。
百姓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全场一片寂静,只有宋微宗成为了点缀。
帝姬看着宋微宗狼狈的模样勾起了一抹唇笑。像是很满意一般……
帝姬往后后退一步一步,随后转身走掉。
白皙的脸上落下一滴清泪。脸上多了些愁容。
宋微宗鲜血直流,随后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温玉书查看帝姬的身影,却发现帝姬早也消失在了人群中……
落日余晖,金黄的光亮洒在皇城。
少女身着百媚服,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一步步走着……
帝姬享受这一切,深有情感地看着这个陪伴自己一生的皇城。
回想起了在皇城上陪着父皇玩滑滑梯的瞬间,回忆涌上心头。又或是宋微宗带着自己坐在花轿上,让全城百姓围观。
宋微宗把珍馐美味,世间宝物。恨不得把一切都给这个曾经最爱的孩子,试图去弥补童年。
回忆翻涌而来,挡都挡不住。边走边想……
帝姬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看破了红尘。慢慢的走着。
长长的长廊上,两名侍女小步低着头紧随其后。
走着,周围突然开始变成了春天,阳光灿烂;岁月静好;绿树攀沿;生机勃勃。绿意从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开始蔓延。
在走着……
入秋?周围黄叶,飘飘落下。微风拂过,哀凉之意尽显。
在走着……
夏日炎炎,阳光强烈,长廊被照得明亮。蜻蜓、蝴蝶在上方飞舞着……
在走着……
雪花飘落……周围寂静冷清。大雪漫天,帝姬此刻思绪不断。
四季又如何呢?帝姬的眼神依旧冰冷地盯着前方,一步……步,轻盈地向前行走着……
帝姬想起了,在这里长大的回忆。又想起了宋徽宗将自己灌醉,送到金国大将军完颜宗望的床上……
帝姬停下了脚步,浑身颤抖。
靖康之耻浮现在眼前。大宋残破不堪,狼烟骤起。撕裂喊叫声传遍万里。男杀女抢……
景象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白雪皑皑,大雪瞬间一眨眼消散。
其中一位长相清秀的侍女,关心地询问:
“怎么了吗?陛下?”
帝姬没有言语,只是轻浮地向后一望,静静地看了好久。
帝姬眼神忧伤,许久后才说道:
“我想往回走……”
帝姬缓缓地落下一滴眼泪。
侍女疑惑不解?看着帝姬落泪,又看了看身后。
侍女不屑地问道:
“为什么呢?”
“已经走过了,为什么要回头呢?”
帝姬默默的说道:
“可之前的美好,我希望永远定格在那一刹那?”
帝姬眸子,柔和看着流淌在人们的心中。让人沉浸其中。
侍女接道:
“这就是陛下不继续往前走的原因?”
随后侍女回头看向寂静的长廊。
侍女默默的讲道:
“可如果真回去了。陛下会开心吗?回忆往昔,是是非非,都不会消失,而是融入到我们的心里……”
帝姬说:
“走吧……”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
帘子后面,昏黄的灯映照着美人的身子。
帝姬作者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李师师在跳舞,纤细的手指,再到白皙的皮肤。大方地展示着。面容舒展颜笑。
胸似桃子,身体宛如此起彼伏的鸿沟一样。有的枝繁叶茂,有的欲壑难填。
小脚生花,轻点含雅……
每一丝的舞动,都是为了更好地将柔美映入帝姬的眼帘。
伴舞穿着单薄的衣服,若隐若现。天鹅一般。
帝姬坐在桌上,桌上有酱牛肉。羊肉,还有一壶花间酒。
帝姬喝得迷迷糊糊,脸颊如樱桃。凝脂泛绯红。勾起幸福洋溢的笑容。
酒一壶一壶的往嘴里灌着……
帝姬迷迷糊糊地说道:
“过来?”
李师师头戴簪花,突然停住。舞女们都停住了。
“是……”
李师师迈着金莲腿,小猫一般走了过来。
不等李师师反应,帝姬一把用手捏起李师师的脸。
李师师身躯一震……
帝姬看到李师师紧张的模样,勾起了一抹媚笑。就像主人看宠物一样。
帝姬眼睛柔水泛滥地看着李师师说道:
“你这张脸可真好看?当年我爹宋徽宗,可是日日与你笙歌呀。你们在房间里那可真是一进一出,有来有回,旗鼓相当呀……”
“这么久了,你可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烧气……”
李师师此刻脖子下面冒汗,汗流迸出。眼神惶惶。
帝姬从她的脸,缓缓往下,抚过腰,又落在李师师的酥脚上。细致若隐若现,伸出食指,抚过。像是抚摸小脚一般。
李师师感觉有点痒,小脚轻微的颤抖。
帝姬勾起一抹唇笑,随后看向果盘里的车厘子。
帝姬拿起车厘子,缓缓地递到李师师的嘴边,嘴型做了一个O的嘴型?
帝姬闭上眼睛,笑容慈祥地说:
“啊……吃吧……”
李师师惶恐心中颤颤。
帝姬说道:
“不吃可是违抗圣旨哟。”
李师师无奈地张开了嘴,帝姬缓缓地将樱桃推入了李师师的口中。吃的时候,李师师神情销魂,像是服从命令的小孩一样。
帝姬勾起一抹唇笑……迷情恍恍地看着这一幕。
满意地说道:
“这样才对嘛?听话……”
“好了,回去吧……”
李师师松了口气?准备转身要走。
帝姬突然一把拉住李师师的手。李师师惊愕地转头,二人四目相对。
李师师不解地说:
“陛下……”
“啊!!”娇喘。
帝姬直接用力将李师师拉入怀中,二人深情相望。
帝姬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李师师将头侧到一边,浑身酥麻。一滴泣泪缓缓滑落。
帝姬含情脉脉地说道:
“别怕……”
“我怕黑?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睡一觉而已……”
旭日升空,刺眼的光辉映照在了帝姬的脸上。
帝姬眼皮如蝴蝶惊觉一般颤动着。
帝姬缓缓地睁开眼,抬起头。
帝姬面前冒出了虚拟的字样。
「亲爱的彭子韵小姐?你已完成攻略……该返回现实世界了。」
帝姬面前突然冒出了一个虚空字词。
帝姬茫然地询问:
“啊……”
“现在吗?可以多待一会吗?”
字眼再次浮现:
“最多给3天时间……”
帝姬犹豫地说道:
“嗯……好吧……”
“我也想回去见见爸爸妈妈了,还有宋豪豪……”
一旁的李师师昏昏睡去。睡得很死……
帝姬看着李师师嫩详,柔绵喘喘的样子,勾起了一抹媚笑。
帝姬叫道:
“来人,帮我叫温公子。我还要沐浴更衣。”
侍女应道:
“是!”
帝姬在侍女的耳边偷偷说:
“哦,对了……温公子……”
侍女难为情地说:
“啊?陛下这……”
帝姬坚决地说:
“我叫你做,你就做?我不管?”
烟雾缭绕,香气入魂。
“梅花雪水?”薰衣草,甘草,桂花。浮现在池中……
帝姬安详地在池中泡着澡,就像雨后逢甘露。帝姬:
“拿镜子过来……”
侍女双手递过镜子,帝姬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脸颊艳红,凝脂雪白。帝姬勾起一抹灿笑,似乎对自己样子很满意。
帝姬用手轻微地抚摸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锁骨,嘴巴微微张开。碎花瓣落到帝姬的肩膀上。
帝姬随即从自己的锁骨处拈起一朵碎花,缓缓地咽了下去。
帝姬随后呼出暖暖的气。
帝姬美目含情,柔情绵绵……勾起一抹娇笑……享受这梅花雪水?
帝姬闭上眼睛陶醉般说:
“好舒服呀……”
温玉书大步往房间赶说道:
“陛下,我来啦!”
帝姬听到声响,面容灿烂,勾起一抹唇笑,随后缓缓地沉进水里……
纱帐外的丫鬟嫣然一笑,身心盈悦?欢愉翩翩。
两丫鬟喜悦地开了门。看见温玉书露出悦喜的笑容。
仿佛好像就是在专门等待他一般。
少年迷茫地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