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和皇贵妃同时看向殿外。
宁嫔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边走还边在萧尽耳边子嘀咕:“陛下,臣妾就说她们两个有问题吧…”
温煜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挡在皇贵妃面前。
陈竹青听到动静之后连忙跑到门口去拦截,却被萧尽无情地推开。
“轰——!”
大门被轰然打开,萧尽一脸阴沉地看着温煜和皇贵妃。
温煜还保持着挡住皇贵妃的姿势。
萧尽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宁嫔见状立刻开始火上浇油。
“哎呀,陛下,臣妾就说她们两个有问题!《怜香伴》的事情,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还不等宁嫔说完,萧尽就恶狠狠瞪了回去。
“朕的贵妃,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宁嫔被萧尽的反应吓了一跳,只好悻悻闭上嘴,同时还不忘一脸挑衅地看向温煜和皇贵妃。
温煜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宁嫔可知,《怜香伴》讲的是两个女子之间的爱情?”
宁嫔脸一红,连忙梗着脖子看向温煜。
“我……我当然知道!”
温煜嗤笑一声。
“那你可知道污蔑高位妃嫔,扰乱宫闱的下场?”
宁嫔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袖,语气里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明明……”
温煜丝毫不给宁嫔喘息的时间,继续追问:“昨天晚上?本宫昨天晚上只和皇贵妃在一起,期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莫非……宁嫔监视本宫和皇贵妃?亦或是宁嫔派人监视?”
萧尽猛地看向宁嫔。
宁嫔吓得瑟瑟发抖,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拉着萧尽的衣角试图博取同情。
“陛下明鉴!臣妾没有啊!”
萧尽冷哼一声,连忙甩开她的手,显然并不想相信宁嫔说的话。
温煜刚想开口,却被皇贵妃抢先一步。
皇贵妃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沙哑的气声,随后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尽的胸口处,缓缓说道:“陛下,臣妾和淑贵妃真的是清清白白,臣妾……臣妾真的是真心对您的……”
皇贵妃眼里闪过泪光,不安地攥着衣角,抿着嘴不敢看萧尽和温煜。
温煜察觉到皇贵妃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凌厉地扫过哆哆嗦嗦的宁嫔。
“陛下,宁嫔无缘无故陷害臣妾和皇贵妃,如果任由她再这般放肆无礼,臣妾和皇贵妃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是分身乏术啊。”
萧尽见温煜真生气了,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这次本来就是意气用事,再加上被怒气冲昏了头和宁嫔的添油加醋,这才冤枉了温煜和皇贵妃。
萧尽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地看向宁嫔。
宁嫔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声音都抖了八斗。
“陛下饶命啊!臣妾……臣妾也是听了温雪那个贱婢才……陛下明鉴啊!”
温煜瞳孔骤缩,声音彻底变了调。
“你说什么?温雪?你们两个到底干了什么?!”
宁嫔吓得连连摆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臣妾说错了……”
温煜连忙追问:“那你就是承认是你自己咯?”
宁嫔又连连摇头,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出的主意,生怕刚解了禁足出来不到三天又进去了。
温煜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转身看向萧尽。
“陛下,臣妾以为要把温雪找来,让她和宁嫔当面对峙,谁在说谎一眼便知。”
宁嫔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着挪到温煜脚边。
“贵妃娘娘!臣妾知错了…”
温煜并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宁嫔你害怕什么?不就是把温雪叫来问问话,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宁嫔死死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硬是没憋出半句话。
萧尽吩咐人把温雪带过来。
宁嫔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刚开始进殿时的趾高气扬。
不一会儿,温雪就被几个侍卫押了上来。
宁嫔和温雪对视的一瞬间,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好像多看一眼就会暴露什么似的。
萧尽坐在主位上,手指节轻轻敲击着桌案。
温煜和皇贵妃在一旁死死盯着两个人的表情。
“说,你们两个对皇贵妃和沈贵妃都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宁嫔盯着地面,强装镇定,但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
温雪吓得抓住宁嫔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求助。
“娘娘…你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啊!奴婢都是按照你的…”
宁嫔吓得连忙捂住温雪的嘴,还掐了一下她的嘴巴,疼得温雪眼泪都出来了。
萧尽敲了敲桌子,指着温雪,眼神冷冽。
“你,说。”
宁嫔还想狡辩,却被温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温雪颤抖着看了看宁嫔,又猛地收回目光,一个劲地磕头。
“陛下饶命啊!都是宁嫔娘娘指使奴婢的!她让奴婢监视两位娘娘,好让两位娘娘互相猜忌…反目成仇…奴婢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皇贵妃冷哼一声,气愤地看了一眼宁嫔,又看向萧尽。
“陛下,昨天晚上还有一个人在臣妾的院子里鬼鬼祟祟,想必就是这个人。”
温煜连忙在一旁添油加醋。
“是啊陛下,这宁嫔也太不老实了,臣妾记得她上次还以下犯上冲撞臣妾,今天就又搞出这种事,实在是无法无天了。”
萧尽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宁嫔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手死死扣住地面。
“温雪秽乱宫闱,在宫中肆意传播谣言,即日起贬为庶人,逐出宫去自生自灭。”
温雪大惊失色,吓得连连求饶。
“不要啊陛下!奴婢好不容易进来的…”
宁嫔猛地朝她大喝一声:“贱婢给我闭嘴!你连累本宫还不够吗?!”
温煜松了口气,但想到还没有惩罚宁嫔,又紧张地看向萧尽。
“至于宁嫔…罚俸禄三个月,再敢有下次,严惩不贷。”
温煜和皇贵妃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发落的这么轻?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