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明白后，徐老头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成绩单，最上面那张正是这次考试的成绩。

徐老头又恢复成了平时随和的模样，他示意沈筌坐坐过来，解释道：

“虽然这次不是联考，但是老师们对这次考试还是挺重视，我们学校还花大价钱买了台AI改卷机，部分科目用了先进AI技术——比如语文作文。所以我们改得很快昂。”

说着又指着其中一横栏，“呐，这是这次本校考试我们B1班的情况。看见了没？这是你本次考试的成绩。我们年级一共1289人，学物理的就占了837人。这次考试差不多都参加了，没参加的都同意安排明天补考。所以最终的排名肯定是会变的。

嗯……小沈同学，你的主科都还挺高的，基本上是130几左右。但是你滴政治不太行，你看看排在你前头滴嘞个同学，你认识不？班上滴政治科代表周曜满，他滴主科虽然才120多，但是他政治是满分。和你拉开了整整32分，单科拉了460名，总排名267名，比你高了9名。”

见他点头，才继续开口给他分析。

时钟嘀嗒嘀嗒地挪动，艳阳肆意地舞动着，在留下满地光华后，又羞恼地躲在云后。

“……嗯，差不多就这些。小沈同学你到时候可以去A或D食堂吃饭，那两个食堂每天吃饭都放得有新闻。政治嘛，光记和练可不行，还得看。”

“反正总得来说你已经很不错了，这么久没考还能发挥这么好。我可不信我们老师就凭这一周，就能给你拉回这么多分。好嘞，马上就上课了，你也先回去吧。这两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也别搞太累哈。”

沈筌谢过后才离开，回去时午休结束铃刚好响了。他一回到座位上，几位眼熟的同学就围了过来。

“唉？沈筌同学，你是被叫去分析成绩了？”

见他点头，又接着问道：“看见我的成绩没？”还没等沈筌回答，就又有几个同学围了过来。

“沈筌同学，我的呢？”

“班上最高分多少昂？”

“不是等等……是我先问的。沈筌同学，先回答问的！”

……

别说沈筌现在头晕了，单是一旁坐着的钱设都听得有些脑袋大了，还没等钱设开口解救沈筌。身后坐着的江样就先开口将沈筌解救了出来：

“？不是，你们这么着急干嘛？沈筌就一个人，你们一窝蜂地问，他怎么给你们回答？”

闻言，几个同学终于没那么躁动了，但是个别看起来依旧不服。江样看笑了，又懒洋洋地继续道：

“再说了，这才刚刚午休完，还有其他同学没有起来。你们吵这么大声，是生怕他们醒不过来，于是‘贴心’地安排了叫醒服务？”

几个刚刚还想说话的同学一顿，这才注意到其他同学的眼刀，悻悻地收回目光。但还是有人窃窃地低声说了句，“呵呵，那也比你个不学的人强。”

刚午休完的班级本就安静，这句所谓的低语自然被附近一圈的同学听得真切，还没等有人回怼，江样就挑眉对上了那人的视线。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江样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兀自地趴下又开始睡了。

沈筌离得这么近，自然也听到了。后面那人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了，但是沈筌的心情也被影响了。

于是只象征性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就说不知道。恰好上课铃响了，同学们这才不甘不愿地回了座位。

倒是一直趴着的江样，抬头看了一眼沈筌的后脑勺。看着碎光落在他有些略长的头发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