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院里,沈筌将行李拿回房间,初略地逛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嗯…一个独立的浴室,比较大的书桌,和一个小阳台。小阳台旁边就是江样那边的阳台,旁边摆了一个行李箱,从这边看到屋里隐隐的光洒进来。
沈筌又打开灯,调到冷白色。将自己的衣物收拾进了衣柜里,又拿了套洗漱的东西进了浴室。等一切都收拾完后,他坐在书桌前,又定下明天的闹钟,开始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
刚收拾了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的交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打电话。
沈筌没有偷听别人隐私的癖好,并不想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刚要关上阳台的门,就听见对面的交谈声顺着缝,钻了进来。
“喂?江样,你什么意思?还没闹够?我们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摆着个臭脸给谁看?还玩离家出走?”是一道低沉的男声,语气听起来极其的不耐烦。
“离家出走?你也配提?”江样声音比白天听起来冷了不少。
“呵呵……江样,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你的教养呢?”那头的人沉沉的声音有些模糊的传来。
“那也得看是对谁,你配吗?”江样轻笑了声,反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江家将你养大,可不是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哥哥虽然现在掌权着,但是这公司到底也会是你的……”
“变成现在的哪样?还有……他算哪门子的哥哥?”江样语气极其不耐烦地打断道。
“……很好江样,你会后……”对方那头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嘟——”的一声,声音便戛然而止。
沈筌没有权利去管别人的家事,更没有这个心思。于是默默的听完墙脚,又默默的躺上床,结果在上床时,发出了“吱呀吱——”的一声。
沈筌:……
沈筌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上床还有声音。他觉得之后有能力的话得去买个新床了。
他抬手扶了扶额。没有办法,对方肯定听到了声音,他不能装没有听见了。
但令他不解的是,江样居然没有反应,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没听见。
沈筌等了会,就只听见对面房间中传来的趿拉拖鞋的声音,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清脆关灯声。
沈筌默了默,既然他都不在意,那他也只好装作没听见,也关了灯。
——
是夜,黎明缓缓地瓦解着黑夜,伴着淅淅沥沥的蝉鸣交响曲,拉开了白天的帷幕。
等沈筌清醒时,身旁的闹钟才迟迟地响起。沈筌扬了扬眉,关闭了闹钟。结果发现声音并没有随着动作一起消失。
他愣了会,以为没关起。刚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就听见声音消失了。又低头盯了下手机闹钟的界面,发现早就关了。
“……什么鬼?”沈筌哑声地低喃了下,反应了会儿,昨天的记忆才涌了回来。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江样那边的铃声。
沉默了片刻,他收拾好自己,拿上背包,结果刚出房门门,就和刚从旁边门出来的江样打了个照面。
江样此时的头发乱糟糟的,从门外匿声闯入的骄阳,在他发丝间跃动着。有几缕还被翘了个卷的发丝拌了一下,没入不见。
江样刚出门,听见响声。抬眼间,与沈筌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一时间,空气静得有些微妙。
沈筌面瘫般淡定地向厨房走去,结果旁边那人比他还要淡定地一大跨步,向一步向厨房走去。阳光环绕着他,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沈筌看着他白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厨房拐角处,才回过神来,皱了皱眉,但也跟着向厨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