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经将亲子鉴定结果推给他:“你找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在我手里。”
何径看完他提供的视频,抬眼看向眼前的双胞胎弟弟:“什么意思?”
何经笑道:“我的好哥哥,应该知道晴朵福利院吧,给我想要的,不然,就让她俩加入进去,跟这些孩子一起过好日子。”
“她俩还叫你一声叔叔,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我怎么不能,如果她俩不是的话,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你别怪我,这是上头的意思,我必须得做,哥哥,我求你了,你会给我的,对吧。”
何径看着即将出远门的她:“家主。”
金明枝偏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们认识多久了?”
金明枝想了想:“我掌权之后,我们才见过面,所以,我认识你的时间应该是,六年多。”
“不对,是七年多,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你带骆家那小子来家里的时候。”
金明枝眼里带着笑意:“那个戴口罩的叔叔是你啊,不过,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
我要走了。
何径语气感伤道:“没什么,就是感慨时间的流逝,太快了,小枝,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骆天树总在她面前说,老年人会莫名其妙的变得感伤,开始感慨,还真是。
金明枝笑道:“好,你也是,出行注意安全,拜拜,径叔。”
“再见,小枝。”
晴朵福利院
“孩子呢?”
何经带着他走上楼,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女孩安睡的模样。
“另一个呢?”
何经语气懒散道:“她啊~跑了,她都快成年了,早早就开始工作,腿在她身上,去那里是她的自由,我可不管。”
何径接过他递来的牛皮纸袋,坐在一楼等待着。
“经叔叔,你真的领养我了吗?姐姐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何经给她扎好小辫子,将穿着新衣服的她带下楼。
“你姐姐也有自己的生活,她不能一直陪着你,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她了。”
“嘻嘻,叔叔跟你玩个捉迷藏,你要是找到我,我就带你回家。”
“好。”
两人至此交换身份,他牵起女孩的手,去了北港。
哥哥,展信安,不对,身份变了,现在,我是哥哥。
银行卡会定期打入一笔钱,金额不固定,你用了我的身份,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
岑家那对夫妇的意外车祸,背后的操刀鬼是我,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被发现了,你要是死了,我会伤心的。
还有嘻嘻,你说,我会把她变成商品,还是亲人呢?
你可要把秘密藏好了,我的弟弟。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他把植岁昀留下了,叮嘱上夜班的何僖,注意安全。
“他说自己是操刀鬼,但我觉得,他应该是替罪羊,我说完了。”
时知禾撇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他,又看向同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闪闪。
气氛非常寂静,打破只需要三秒。
“怎么样?小爷牛不牛,居然能查到这个,回去你俩一定要请我吃饭!”
“人呢?回话,别装死啊。”
“CD机。”
“闪闪。”
“嘟--嘟--”
植岁昀看向被挂断的界面,挠了挠额头,对着一旁的何径笑了笑。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作业在那里,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我最近都在北港,有事打电话,我先撤了,拜拜~”
谢向焱下楼只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金光乔,她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他环顾一周,然后轻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
空调的冷风吹动发丝,她抬手将其顺到耳后,点开金光乔发来的微信。
【金光闪闪大美女】:我了解的不多,他父母出事后,他来了京北,那个时候,他才七岁,当时的岑家还没这么厉害,掌家人是他的小婶,上官沫颜。
【金光闪闪大美女】:当年的事还没有查清楚,不要被眼前的东西影响了。
等了一会,她没有再发消息,时知禾摁灭手机屏幕,抬眼看向站立在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的人。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手,手张开露出掌心上的宏源陈皮糖。
“我不吃甜的。”
时知禾把他放在他的手背上:“酸的,不信的话,你吃一个就知道了。”
岑道霁将糖含进嘴里,半晌后:“骗人,明明是甜的。”
感觉好像变了,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像一座冰山,冷冰冰的让人觉得不好相处。
可现在,即便冷着一张脸,也没有让她感觉生人勿近,感觉挺好说话的。
时知禾坐在小木凳上,单手撑着脸看他:“酸酸甜甜的,有人觉得甜,但我觉得是酸的,也许是吃了太多甜的,所以才会觉得是酸的。”
岑道霁用脚勾住一个小木凳,将其拉到她旁边的位置后,坐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近了,平视的方式,让时知禾看到了他眼里的玩味,后知后觉道:“你刚刚在骗我?”
岑道霁将糖“咔哒”一下咬碎:“不算吧,我骗你什么了?”
“你、你骗我的糖。”
岑道霁轻笑一声:“那、我赔给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把自己赔给我?
时知禾眉头微皱:“我以为你难过,才给你糖的,结果你看上去一点都不难过,赔我糖。”
“喜怒不形于色,难过也是这样,不一定要表现出来。”
时知禾听着他有些认真的语气道:“可是有人告诉我,在舒适的地方发泄情绪,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不要憋着。”
“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让你觉得不适,你才把情绪憋在心里。”
岑道霁再次看向她,抬手,指尖点在自己的右脸颊上:“没有,你这里的伤,还疼吗?”
时知禾抬手摸着已经痊愈的伤口,是上次拳场留下的,早就不疼了。
“过去造成的东西,不可能一直疼下去,我不看过去,我只看未来。”
“还你。”
时知禾等他起身后才反应过来,他把糖纸留给自己干嘛?不对……
她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CD机,你、你怎么这么坏,为什么把垃圾留给我?”
“看你这么闲,走,给你上函数课。”
时知禾挣扎,被他抓住后领子无情的拎着走,长的高了不起啊。
“我不上课,不要捉我的后领子。”
“CD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