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聪在门口放了一个东西,有密码,离开时进了监控死角,踪迹又消失了。”
金光乔看着这个盒子,举起来用力摔在地上,看似坚固的盒子,就像玻璃杯一样,摔得四分五裂。
“不是,纯物理伤害啊~”
植岁昀说完,默默抱住自己,敢情打我的时候真没用多少力,好恐怖。
木颜06、07、13、19。
初雪,艺考。
“你穿这么少,会不会冷啊?”
金光乔回头看一眼她:“你咋穿这么多,跟个企鹅一样。”
“哈哈哈,你摔一跤都破不了皮。”
一个爆头,瞬间老实。
“一天不打你,嘴就犯贱,一边去。”
金光乔给他一脚,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外套。
“来,穿这个。”
时知禾摸一摸衣服:“这个好好看,是不是很贵?”
“不贵,来,转一圈给我看看。”
金光乔白色高领毛衣打底,配棕色羊绒外套,黑色棉裤配白色板鞋。
时知禾灰色毛衣配黑色羊绒外套,配红色围巾,白色棉裤配红色板鞋。
“好了吗,两位小美女。”
乔琦手里拿着检查过的考试必备物品,金明柏把画具放在车上:“走吧。”
一天半的考试,为十二年的画画交出了第一份分数。
细雪吻脸,冷感真切。
真好。
“发什么呆呢?还没结束呢?”
时知禾侧头看向她,弯唇一笑:“是啊,还没结束,走吧。”
乔琦语气柔和的嘱托两人:“刚考完,给你们安排的选科老师后天来,你们别玩太疯。”
“好的妈妈~”
“好的阿姨~”
【金光闪闪大美女】:照片.jpg
植岁昀看着手里拿着薯片,桌上放着快乐气泡水,电视放着他最爱的动画片之一。
【金光闪闪大美女】:舒服~
【这啥吖】:你是个坏女人,我要闭关准备考试,不要来烦我!
金光乔偏要还回去:“不~要~来~烦~我~”
【这啥吖】:走开(黑脸)
“嗡--”
时知禾拿起手机:“喂--”
“你在拳场的朋友惹到人,快被打死了,你不来一趟吗?”
时知禾凝视着手里的面罩,放下了:“走吧。”
拳场的铁门生着锈迹,和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场子安静了一瞬。
他们转头看向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再从身上滑回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有人吹了声口哨,懒洋洋的。
有人笑了一声,低哑而短促。
……
她站在那,沙发上的光头叼着烟,这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何健呢?”
光头把烟拿下来,眯着眼看了她两秒,朝角落的房间偏了偏下巴。
“何健跑了,这里,我接手了,不顺着他,找不到那小子,也不会知道,你就是寸神。”
时知禾不想听他绕弯子:“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拳场的赛事,你应该不陌生,一月初的以拳定区,你应该能上场,对吧?”
见她没有回答,光头的笑意淡去:“也对,你现在有人罩着,里头那位,嘴挺硬的,你知道拳场私底下有什么手段吗?”
“不知道啊~”
谢向焱插着兜,缓缓走到她后面。
“一条走狗而已,死光头,我都来了,你家主子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光头看见他的瞬间,就像纸沾水一样,瞬间蔫了。
“焱哥,你……”
谢向焱凑到她耳边:“车在外面,把你那个小跟班带走吧,记得回去,在闪闪面前多夸我几句。”
说完转身上楼,她抬脚朝角落的房间走去,宁巴脸上全是血,看着唬人。
“他应该是磕到脑袋,血流了一脸,轻微脑震荡。”
他的口袋里塞了一个纸团,时知禾展开看了许久。
金光乔看画:“一半是我姑姑没受伤的画风,这个我能看出来,但、另一半也是我姑姑画的?”
时知禾将画室里的画拿出来:“你看,还记得我说的吗?第三点控制,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金光乔面色愈发凝重:“金家信物。”
时知禾不解:“什么意思。”
“曾经的自己画不出未来,未来的自己画不出曾经,一幅画上同时有曾经,未来,即为金家信物。”
“信物由明线人保管,丁聪,骆叔,二者必有一个跟背后之人有关系,看来,我马上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年末将至,大雪。
金光乔收拾行李“半个月之后就是木颜画坊,教你的那些,学的咋样?”
“Z,O,T三个阶梯,金、岑、杨为Z,目前我所遇到的王、莫、冷是O,其余是T,对吧?”
时知禾翻资料的手停住:“这个施家是做什么的,资料好少,就一页纸。”
金光乔转手机的手一停,手机差点掉地上。
“施家世代从医,开医院的,还做医疗器械生意,没什么资料也正常。”
“施家子嗣单薄,为人低调,基本不参与世家的事情,所以不用太在意,她们大概率不会参加木颜画坊。”
“你记老一辈的人就行,到时候还要叫人,新一辈的人已经认识你了,你能记多少是多少。”
木颜画坊为期一周,由王家主办,入围作品,若无人拍卖,可在衍生的木颜画廊免费展示一周,若有人拍卖,可留在画坊内参与晚上的拍卖会。
时知禾觉得很新奇,对入围的作品特别感兴趣,说要早点来。
天娘啊,其实画坊没什么好看的,金光乔穿上羽绒服,被她拉出门。
时知禾看她手里拿着的印章:“这个是什么?”
“拍卖章,盖在作品旁边的白纸上,这个作品就获得了参加拍卖会的机会。”
“时小姐你好,我是陈杳。”
“我是杨泯。”
时知禾有样学样,微笑握手:“你好。”
来的人打完招呼,就各自离开看画。
“这个杨泯是谁啊?和杨家有关系吗?”
金光乔挑眉:“没关系,他是北港人,彩白协会杨老的孩子,你说的这个杨家,经手的生意是贸易。”
“哦,明白了,今晚的拍卖会,我能去看看吗?”
金光乔:“你来都来了,当然能看。”
--拍卖会入场--
“我们坐哪啊?”
金光乔带着她一路向前:“第二排,不喜欢这个位置,第一排都是老一辈的,不想听他们唠唠叨叨的,耳朵起茧子。”
“被长老听见,小心又被骂。”
两人吓一大跳,金光乔指着他,真是见鬼了:“我去,你啥时候来的?”
岑道霁淡淡道:“在你刚刚说长老坏话的时候。”
植岁昀添油加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所以说,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容易被抓住把柄。”
金光乔抬手,向后就是一个弹脑门:“话多。”
两人坐下后,植岁昀捂着额头:“今年来了不少北港的人,感觉今晚的拍卖会会很热闹啊~”
“你们好!”
女生挽着兄长的臂弯走入,脸上挂着笑意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施家兄妹也来了。”
金光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难得啊,世家全部到齐了,看来今晚确实会很热闹啊~”
施莯抬眼看向这边,两人随即往这边走,位置就在四人后面。
“你好,我是施荟,西施的施,芦荟的荟,你呢?”
“你好,施莯。”
时知禾看着她:“你们好,时知禾。”
施荟心中生出几分轻蔑,闻言轻笑:“你就是时知禾啊?”
“你还是这么没眼力见,坐在我们旁边,有眼力的都知道是谁啊?”
金光乔回眸看向她:“就不用在这里演傻白甜的戏码了。”
时知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她对自己带着几分敌意。
施荟笑意一下子变得微妙:“我只是好奇而已,什么样的人,能入得了你这位大小姐的法眼。”
施荟上下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语调尾音微扬:“原来是这样的~”
岑道霁语气冷厉道:“祸从口出,施莯,需要我教你妹妹怎么说话吗?连家事都处理不好,那我应该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合作方。”
施荟低头,不再多言。
施莯没想到几句话会威胁到家里的生意,也不保持沉默了,赶忙打圆场:“她还小,说话不知轻重,回去定会教训一二的,对不住……”
金光乔嗤笑一声:“她还小,我才是最小的吧,不会说话,可以当哑巴,就像你一样。”
植岁昀抿嘴,偏头偷笑,一句话直接骂两人,战斗力还是夯爆了。
植岁昀不解,这两人怎么比我还蠢,呸,不对,比我还没眼力见,上赶着找骂,搞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