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喜欢你这个小胖墩呢?”
植岁昀依旧笑着,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可是姑姑说,自己像年画上的娃娃,胖胖的很有福气。
妈妈说,安蟠妹妹以后会成为家里的一份子,他不懂,他只是觉得有个妹妹,很开心,所以会把糖留给她吃。
可她转头就跑到陈一朝身边,总是丢下他,他跟在她身后,一点都不开心。
“喂,爱哭鬼!”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一颗糖正中他的额头,他俯身捡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金光乔。
这个妹妹长得真好看,植岁昀用袖子擦擦外面的糖纸,把糖放在掌心递给她。
“给你了,我蛀牙了,吃不了。”
后来才知道,她只是觉得吃糖会让人变开心,所以丢了糖给他。
“谢谢妹妹。”
“什么妹妹,不准叫,要叫我金姐。”
“谢谢金姐。”
植岁昀吧糖含进嘴里,很甜的软糖。
金光乔歪嘴,收个小弟这么简单啊~
“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妈肯定是骗你的,这样吧,你带我去你家。”
植岁昀把她带回家,迎面与刚到的岑道霁撞上。
“表哥。”
岑道霁觉得,要不是被他抱着,他可能会被创飞。
“松开。”
金光乔走在中间,看一眼左边的冷脸,扭头看向右边的笑脸,不可思议,这两人居然是兄弟。
“按照偶像剧套路,你们俩属于青梅竹马,欢喜冤家,下一步就是日久生情,两情相悦,然后……”
金光乔听不下去了:“植叔,少看点短剧吧,就他这傻样,我看上他?那我自戳双眼算了。”
看他依旧喋喋不休的样子,她突然想到,植叔也经历过当年的事,他会不会知道写什么?
金光乔别拍别喊他:“植叔,植叔……”
“咋啦?”
“你知不知道京北以前的事情啊,能跟我们讲讲吗?”
植昭霆思索片刻:“十七年前,北港小,人又多,思来想去,我就带着孕期的鲁鲁来了京北,那一年,确实出了一件事。”
“我回到京北时,一切已经开始收尾了,我并没有参与,只是通过我姐讲述和打听的东西,有了大概的认识。”
“莫家与王家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仪式还上了京北的头条,一年后,两人有了一个女儿。”
“当时,王行过不仅是王家的掌权人,也是彩白协会的主席,家庭事业双丰收。”
“事情的变故在周岁宴前,莫兰芷专心布置场所,宴请贵宾,可孩子,不见了。”
“至于怎么不见,为何不见,都查不到,这些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给出答案,我知道的就这些,说这么多,口渴。”
岑道霁和谢向焱通过语音通话听完后,一个人上楼,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周岁宴的邀请函。
一个人进了房间,切入暗线,开始查询相关联的一切情报。
十一月初,北风,阴天。
凌淞回来了,她消瘦了很多。
“聊聊吧。”
凌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没看过那封信,可我的姐姐,明明答应要和我一起去看雪山。”
语气染上几分激动,“她的自杀,肯定不是自身求死,我可以帮你们查杨家。”
时知禾看了眼玩手机的她,没说话就是不同意。
“节哀,那你觉得,能让她放弃的人,会是谁呢?”
凌淞像是被这个问题戳中了什么,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后垂下眼:“是我。”
时知禾拍拍她:她哭了。
金光乔抬手挡她的手:你干的,别找我。
两人拉扯半天,金光乔叹了一口气,真想拍扁你。
【金光闪闪大美女】:去楼下给我买啵啵奶茶,然后滚去画室等我。
【禾zs】:小兔OK滚蛋(表情包)
“找你的是她不是我,对我而言,有用的是你的姐姐,我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和资源,她因你而死。”
“这笔债,你要是逃避,我也无所谓,不差这点钱,要偿还,就活下去,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你的眼泪留到她坟前去,别用在我这里,眼泪在不重要的人面前流,是最廉价且无用的。”
“还有,你真是蠢透了,凭什么觉得自己有用,你一个弃子,还要回杨家,去送死吗?”
舒服了,金光乔丢了一包到她面前:“想哭就哭,送你纸巾,拜拜。”
时知禾一到画室,手里的奶茶瞬间少了一杯。
植岁昀摇摇奶茶:“这杯是专门给我买的,禾姐真好。”
“我给你三秒,放在我手里。”
“……”
嚼嚼嚼,真好吃。
植岁昀灵光一闪:“王行过不是你们的老师吗?你们能不能去找他。”
“搜陪啦,巩咩坏哇,他好歹曾经是掌权人,又是事件的参与者,他的嘴要是这么容易撬开,当年的事就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金光乔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天呐,上帝又在发笑了。
“咪咁讲啦~,都过去这么久了,万一他想开了呢?不试试咋知道。”
“嗡--”
时知禾接通。
“金光乔在你旁边吗?她手机怎么关机了?”
“谢向焱找你。”
“干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