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洄被勒的快要意识模糊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打开,一瓶灭火瓶砸在程湘的脑袋上,季洄被松开后,大口呼吸,喉咙干涩,咳嗽个不停。
白烬寒把程湘从车上拖了下来,帮他拍着背,给他顺气。
“你没事吧!”
季洄摇了摇头,“我没事。”爬到驾驶位上掏出银手铐,递给白烬寒,“把这个给他带上。”
白烬寒拿起银手铐,把他给拷上。
扶着季洄从车上下来,颈部上的勒痕紫了一片,白烬寒看了都觉得疼。
此时严川带着人赶来,见到三人,特别是地上倒地的人,小跑到季洄跟前问道:“学神,你没事吧!”
季洄摇了摇头,说道:“死不了。”
陆凛回到局里,听到季洄在地下车库被袭击的事,闯了三个红灯赶回来,见到季洄脖子上那一大片紫色勒痕,手都是颤抖的,“疼吗?”
“不疼!就是看着吓人。”
陆凛把季洄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拿出柜子里的药酒,把药酒搓热,轻轻地给他揉搓,还一边掉眼泪。
“怪我,我不该去市里开会的。”
季洄伸出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怎么一回事?”
陆凛吸溜着鼻子,“还有其他的伤口没?”
“没了。”
“我不信。”说着直接上手,把季洄的衣服都给扒了。
看到他肚皮,还有手上的淤青,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季洄想拦住都没拦住。
“陆凛,你别冲动。”
季洄赶紧把衣服给套上,追了出去。
陆凛把审讯室的监视器给关掉后,冲进了审讯室,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冷着一张脸,对严川说道:“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严川看着陆凛的脸色,觉得可怕极了,像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但他还是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内传来人摔倒,砸落地上的声音。
季洄赶到审讯室门口,见到守在门口的严川问道:“陆凛是不是在里面?”
严川点了点头。
季洄打开门见到陆凛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拳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身上,喊道:“陆凛,住手!”
季洄的声音把暴怒的陆凛的意识给拉了回来,站起身,把紧固程湘的椅子给扶正,拳头还在渗着血,转过身看着季洄。
季洄看着意识恢复清明的陆凛说道:“过来!”
陆凛乖乖的走到他的跟前,季洄看了他受伤的手,叹了一口气,握着他的手,看着破皮的手背。
“气消了没,要是还没,我陪你去跆拳馆再打过,直到你气消了为止怎么样。”
“不用。”
严川看着腻歪的两人,目瞪口呆,他家老大跟学神,两人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是他想太多了吗?
季洄拉着陆凛的手就往审讯室外走,陆凛也不敢吭声的,跟随着季洄的脚步出了审讯室。
这刚帮他上完药,又到他给他上药,季洄气不打一处来,怒瞪了陆凛一眼。
陆凛自知理亏,只能闭上嘴巴。
季洄给他的手消毒,搽药,贴上止血贴,陆凛看着他脖子上的伤,还是心疼,他不后悔把人给打了。
审讯,冯局安排了严川,季洄透过玻璃看着皮青脸肿的程湘,即使刚才被陆凛打了一顿,那个男人也是一脸淡漠,严川问他十个问题,他一直在装哑巴,一个字都没说。
冯局看着季洄问道:“能撬开这个男人的嘴吗?”
“还是让严川出来吧!这个男人是狙击手,定力堪比特种兵,需要对他掌握更多的消息,才能想到法子撬开他的嘴,我记得资料上写着程湘是疆城人吧!”
“对,他的户籍确实是在疆城的,但他很久之前就到中南亚那边谋生,离开家乡已经十几年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暂时也没有查到。”
季洄想到之前时谦说过刑优正在疆城,“冯局,这个人不能送到医院,我建议单独监禁,给我们技术人员一点时间,咱们慢慢审。”
季洄掏出电话给刑优打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传来刑优慵懒的声音:“季洄,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刑优,你现在是在疆城吗?”
“嗯!我是在疆城。”
“你能帮我查一下一个叫程湘的男人的资料吗?上次时谦来我这的时候,说你现在正在担任那边公安局的顾问,应该有这个权限吧!”
“查到什么程度?”
“很详细,连他家有几个鸟窝我都要知道。”
“那我知道了,那一会你把那人的个人资料,还有现在的照片发我一张,我亲自给你走一趟。”
“我都说嘛!什么时候都是我家刑优最好了,爱你么么哒。”
电话那端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呢?怎么还么么上了。”
“就一个很好的朋友闹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哈!更不许无理取闹。”
季洄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说道:“你有情况?那个男人是谁?”
刑优战略性的咳嗽了几声,“你别那么多事,不然我可不帮你了。”
“行,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电话挂断后,季洄浅浅的笑了。
陆凛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酸溜溜的说道:“你朋友还挺多的,还跟人隔空亲上了。”
“陆凛,那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吃什么醋呀!”
陆凛傲娇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季洄也不哄他直接转身就走,陆凛紧跟上去喊道:“你要干嘛去!你没见到我生气了吗?”
“所以呢!你生气我就要哄你吗?”
“季洄你没有心。”
“嗯!你形容的真对,我一直是狼心狗肺的行走路灯牌,你不知道吗?”
“你要去那?”
“我要回去睡觉。”
“这个项目我喜欢。”
季洄停下脚步,看着陆凛,笑道:“你别想太多,我今晚要自己睡,我会锁门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陆凛不乐意了,“咱们是那种关系,分房睡你觉得合适吗?”
季洄哼哼道:“挺合适的,保持适当的距离,能促进情侣之间的关系。”
“放屁,是那个狗屁专家说出这种影响别人夫夫感情的话的,我让时谦给他发律师函警告他。”
季洄直摇头,他这是领了一个低配版的嘉嘉回家吗?
而且还要陪上床的那种关系,他刚领养嘉嘉那端时间,人家小姑娘可乖了,软萌萌的,那有陆凛这么难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