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当天,季洄就从冯局那听到了廖杰被捉的事情,此时正在接受审讯,而审讯的人是陆凛。
廖杰见到陆凛没死,眼神凶狠的看着他,陆凛气定神闲的在他的面前喝起了茶,“廖杰,见我可意外?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陆凛给他递来了一张照片,廖杰看到后,眼睛都被气红了。
照片是他找人特意拍的,是廖胜死刑前最后一张照片。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竟然连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
“你心心念念的从文朗跑回国,不就是为了见这个弟弟最后一面吗?我这也算让你得偿所愿了。”
廖杰眼睛整的咕噜圆怒视着陆凛,“我那日就该看着你死了,再离开。”
“是吗?要是真的那样,那日你就该进监狱了,别太小看我们中国警察了。”
“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陶衡已经炸死了,他可了不得挑动了你跟胡三汉之间的黑吃黑的争斗,你说他会是谁的人呢?”
廖杰整个人呆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凛问道:“你说什么?他不是胡三汉的人吗?胡三汉死后,就是他一直在报复我。”
“嗯!胡三汉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确实不是你们俩其中一个人的人,对了他死前喊了一个叫布猜的名字,你知道他是谁吗?”
在听到布猜这个名字后,廖杰的下意识的精神紧绷,眼神慌张,连忙否认道:“我不认识他是谁?”
“哦!不认识吗?我们查到,你跟他有很多生意往来,胡三汉被警方逮捕后,他的大多生意都落在你的手里,你成为了布猜最大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在针对你,都这样了你还不恨他,廖先生做人还真是大度。”
廖杰攥紧拳头,看着陆凛:“哼!就算告诉了你,你们也捉不住他,多的是保护他的人。”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办不到呢?”
“收起你那些小把戏,我被警察抓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结局是什么了,你的话打动不了我。”
陆凛双手合十,撑在桌面,对他挑了挑眉,“你说的对,你说与不说你所犯下的罪也足够你下地狱十次了,但跟你一起被抓的你那个马仔,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从他的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东西呢?”
“对了,文朗警方那边听说你被捉后,没收了你在国外的全部资产,追求了几十年的名和利毁于一旦的感觉如何。”
“文朗警方那边还查到你有一个情人,她带着你五岁的孩子逃了,警方和布猜的人都在找她,不知道谁会先找到她?”
廖杰额头冒出细汗,后背湿透了,眼里多了一分隐忍和求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阿莲的孩子我对外称是认回来的,应该没人知道的才是。”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想要验DNA还不简单,你常年游走在黑色地带,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想要捉你的把柄很久了,你觉得你无缘无故对一个孩子好,他们就不会起疑?就不会去查?”
“如果我跟你们说,你们警方会安排人保护我的孩子吗?”
“我们给不了你答复,但我们会尽我们所能。”
季洄在审讯室外听着陆凛的审讯,勾唇一笑,两国警察在联合办案的时候,就把那个叫阿莲的女人和那个孩子给保护起来了,陆凛竟然拿这个话来骗他,想要从廖杰的嘴里掏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廖杰在纸上写下了一张名单,有中文有英文的,“这些是我跟布猜合作后,跟我接触过的人,我全部都写下来了。”
陆凛拿过名单看了一眼问道:“这些人主要是负责什么的?”
“国内外运输销售,布猜把货给做出来后,会通过他们把货卖到全世界。”
陆凛拿过名单,转身就要出审讯室。
廖杰急忙问道:“警官,我弟弟,我弟弟死后有人给他收尸吗?”
“没有!”
廖杰一副早料到的神情,但还是对陆凛说道:“警官,可以拜托你做一件事吗?”
陆凛转过身凝视着他:“你说。”
“我知道我和我弟弟罪大恶极,死后也不得安生,能拜托你跟殡仪馆的人说一声,不要把我们埋在花坛做花肥,可以把我们的骨灰撒到三江河吗?听文朗那边的僧人说这样可以减少今生的罪孽,争取来生投一个好胎。”
“你的话我会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的,至于他们听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廖杰趴在桌上,掩面痛哭了起来。
陆凛把名单交给了冯局,冯局看了一眼,捏了捏陆凛的肩膀,“辛苦了。”
季洄看了他一眼夸到:“你做的很好。”
冯局对季洄说道:“我一会给省厅那边汇报一下情况,你们等我的消息。”
“好,我们等冯局你的好消息。”
难得下一次早班,陆凛带着季洄去逛超市,季洄走到熟食区,看着那些烤乳猪,烧肉,走不动道了。
陆凛看着他这幅快要馋哭的模样,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转动他的脑袋瓜子,季洄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道:“今晚能加点菜吗?我饿了。”
“给你买,不就是吃了半个月的清淡饮食吗?至于把你饿成这幅模样?”
得到应允季洄对烧腊店的老板说道:“老板!来两斤烧肉,加酸梅汁。”
“好嘞!小伙子你还真会吃。”拿起那条最靓的肉,上称,挥起大刀,把烧肉切称肉片,装盒。
拿到心心念念的烧肉,季洄走路都轻快多了,陆凛推着推车紧跟在季洄的身后,一边无奈的摇头。
他还真是好哄呀!一盒烧肉就把他给哄好了。
陆凛一进到家门把菜拿到厨房,围起围裙开始煮饭,季洄在客厅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陆凛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手指在半空中描绘着陆凛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心里暖暖的,让他有种家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不同于他跟嘉嘉,跟吴晓梅这种临时搭建的家,以前他是临时家的主心骨,是他要照顾别人,在陆凛这他是被照顾的那个人,这种久违被人照顾的感觉,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自从爸妈去世后,他早已经忘记被人照顾的感觉了。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铃响了,季洄看了一眼门外的监控,陆柒柒背着一个大包,气汹汹的拍着门,“陆凛,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别给我当缩头乌龟。”
季洄打开门,门外的陆柒柒先是一愣,进门前还礼貌的对他点点头说了一声:“打扰了,我找我堂哥的。”
走进房间精准锁定了厨房的陆凛,控诉到:“陆凛,你这缺德玩意儿,跟我爸告状,害的我零花钱被我爸给减半,我一个月零花钱只有五千块钱,砍一半只剩下两千五,我这个月怎么活呀?”
陆凛手里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小炒肉,应付到:“还有两千五呢?你的零花钱都赶上一个刚毕业大学生的底薪了,我是真羡慕你呀!当年我考上了警校,我妈你大伯娘连生活费都没给我,我想要点零花钱买条新裤衩,都是到大学城端盘子自己去挣。”
“你能跟我比吗?你当年考警校大伯娘是不支持的,她砍你零花钱,是想要你退学出国,我零花钱被砍半是因为你造我谣,说我跟黄毛谈恋爱了,我爸还要我搬回家住,美名曰不想我学坏。”
陆凛把锅里的炒肉盛到碟里去,叉着腰看着陆柒柒,“是你跟我妈打的小报告吧!你是怎么知道季洄住在这里的,还有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你知道普通公民跟踪办案警察是违法的吗?”
“我就是好奇你们的关系,我真的没有刻意跟踪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