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术刀的男人对季洄挥舞着手术刀,季洄躲过他的手术刀,胳膊肘怼到他柔软的肚皮,扛起他的腰往手术室的玻璃砸去,玻璃碎了一地,男人脸上身体上被玻璃渣给扎的鲜血流了一地。
其余的几个人把两人围住,季洄和陆凛背靠背,陆凛笑着说道:“上次被这么围着,还是在大学警校做演习培训,没想到跟你在一起后,还是被人给包围了。”
“你少贫,考验你格斗术合不合格的时候到了。”
五人中有一个人拿起一旁的椅子朝两人砸去,陆凛一脚把椅子给踢开,对准那男人头颅来了一拳,整个人被打懵了,陆凛拿起一旁的椅子朝他的身上砸去,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现在是二比四,你们是乖乖跟我们去警局呢?还是想先进一趟医院,再跟我们进警局呢?”
其中一个比较凶悍的男人,扯掉脸上的口罩,露出脸上那条狰狞的伤疤,“少瞎bb,要是我们怕了,还敢在道上混?”
“那就一起上吧!”
陆凛以一敌四,季洄走到其中一间手术室,里面还躺着一个打了麻醉针的姑娘,旁边的药品柜还有几瓶没有开的玻璃瓶药剂,把药剂塞进口袋,看向手术台上的姑娘,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没反应,拿起托盘把里面的手术用具全部倒个精光,敲了起来。
砰砰的响,心里念叨道:这姑娘的睡眠质量是真的好。
“姑娘,再不醒,你家的粉丝就要脱粉啦?”
吓得还在沉睡的人猛的坐了起来,“谁,谁家粉丝要脱粉了。”
“姑娘你去喊醒其他两个科室的人,离开这个地方。”
那姑娘捂着自己还有点麻痹的脚说道:“我站不起来,你能拉我一下吗?”
季洄拉了她一把,姑娘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季洄出来陆凛已经放倒两个了,脸上也挂彩了。
“陆凛,你好慢呀?是不是不行呀?不行的话换人?”
听到“不行”两个字,陆凛彻底炸毛了。
蛮力大爆发直接扛起其中一个人砸在地上,一脚把另外一个人踢飞出去,气冲冲的跑到季洄跟前问道:“季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不行。”
季洄调皮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被拳头砸伤的脸,陆凛“嘶”的一声躲开,“你是不是有病。”
“那你有药吗?”季洄笑着问道。
“通知严川他们来把几人给带回去审讯吧!”歪着头看向不远处昏迷的几个人,“其中有几个人看起来有点严重,估计还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
苏醒过来的三位姑娘相互搀扶的走了出来。
严川带着局里的人,赶来见到晕倒的六个大汉,全部拷上手铐,压上了警车。
季洄看向三位互相搀扶的姑娘说道:“你们还需要跟我们做一个笔录。”
其中一个姑娘说道:“刚才被打晕的六人中我好像没见到胡医生,他不在吗?”
季洄指着敞开的前门,“估计是听到声音逃了,不过我们的民警应该很快会把人给抓住的。”
“你们知道自己在黑诊所做手术吗?”
三人点头,其中一个女孩说道:“知道,我们是宏达直播公司的网红,是被公司推荐到这里来做丰胸,拉双眼皮,垫下巴手术的,做的越多越便宜。”
“是呀!是呀!公司说的对,我们就是长得太普通了,才会吸不了粉,只要整容了,整漂亮了,能挣到的钱就更多了。”
陆凛见她们越说越过了于是问道:“你的身份证呢?我登记一下。”
三人掏出身份证,全部都是刚二十出头的,最大的也才二十二岁。
“你们是大学生?”
“不是,警察叔叔,我们都工作好几年了,是听人说直播能挣钱,才入了公司做主播的。”
“你们长的也不差为什么非要整容?”
“警察叔叔你不懂,我们是长得不差,但吸引不了人,涨不了粉呀!做网红都是有KPI的,完成不了KPI是要被罚款的。”
“你们进到宏达直播公司多久了?”季洄问道。
“有三个多月了。”其中一个女孩说道。
“在这个公司直播三个月,你们挣到了多少钱?”
三人瞬间被问宕机了。
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一个女孩说道:“好像没挣到什么钱,还倒贴了七八万。”
其中一个女孩捂着脑门,“死定了,前个月贷的款,逾期了,这月还没挣到钱,怎么还?”
“我还跟家里人撒谎说要做生意,要了我爸妈八万块钱。”那个看起来有点胆小的女孩小声的说道。
陆凛叉着腰说道:“你不觉得你们被人给PUA了吗?打一份工还要倒贴钱,这是正常的工作吗?还给你们洗脑说涨不了粉罚款,是因为你们长得不好看?直播公司的人觉得你们不够漂亮,不够上镜,干嘛把你们签进来?”
“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以直播公司的名义把你们骗进来,对你们进行人身攻击,再让你们到这个黑诊所接受他们那些三无整容产品,你们知道因为这些劣质产品,已经有一位就读的大学生遇害了吗?”
三人被吓的脸色铁青。
“你们三个,要是公司还有其他的同事也来这里做了手术的,让她们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特别是做了填充的,最好找正规的医院把假体从身体里取出来。”季洄说道。
把三人送到医院后,季洄和陆凛才回了警局,季洄从口袋拿出那几瓶从现场带回来的药剂递给陆凛,“这是我在现场拿的减肥针药剂,你去找鉴定科,看一下里面的成分有那些?”
陆凛拿过几瓶药剂,斜睨着季洄,“你把我丢给那四个人,就是为了拿这几瓶药?我的脸都被砸破相了,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季洄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棒棒糖,亲自给他剥好,塞他嘴里,“乖,叔叔给你糖吃。”
陆凛嘴里含着糖抱怨道:“真敷衍!还有你怎么就是我叔叔了,你也就比我大两岁,还有我三十了,不是二十岁的愣头青,不吃糖,摄入一颗糖的糖分,我晚上还要多跑五公里。”
季洄鄙夷的看着他,“人生在世,吃喝玩乐,你这么严格要求自己,活的多没趣?”
“哼!你说的简单,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嫌弃我说我不行的,我可是以一打五的战绩把敌人给放倒的。”
季洄伸出剪刀手,把他的嘴当夹嘴鸭,用两根手指夹住,“你可以闭嘴了,我最烦就是喋喋不休翻旧账的男人了。”
陆凛一把拍开夹着自己嘴巴的手,抱怨道:“季洄,你手脏死了。”说完还在一旁“呸呸呸”吐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