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插播一条新闻,边检公安在一条丛林密道抓捕了一伙常年走私野生动物皮毛的走私犯,其中有几名是刚出狱的犯罪者,此时二进宫,我们采访相关办案民警负责人,将对此类案件的涉案人员着重处罚。”
季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当地的新闻联播,“动作还挺快的嘛!”
陆凛说道:“那辆套牌车,在云C国道上就换了三次车牌,还以为能躲过警方的道路监控,其实他们的行踪早就在咱们警方的监控之下了,这次联合行动配合的非常完美,封离那家伙听说还得了一个二等功的奖励呢?”
“这才哪到哪,陈旭东这会看到新闻该着急了。”
“应该是,不过季洄你还真是聪明联合电信办那边,以安装网线为由,在广云寨有线电缆的路口都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这也是受到这几年城市城中村安装街道摄像头的启发,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习惯隐匿在看不见的地方交易,而很多时候我们却缺少证据,活人的提供的口供还有可能造假,所以法医才喜欢在尸体上找证据,我们干刑侦的喜欢在细节上找证据,有备无患嘛!”
“这批摄像头都是报备过连接网侦办公室的,只要是发现有人作奸犯科都能捕抓到,在很大的程度上给咱们办案警察提供了便利。”
陆凛的耳机突然传来了黄涛的声音:“陆队,我们在广云寨的入口处通过人脸识别技术,发现了陈旭东一伙人一共六人进了广云寨,监控显示这些人身上携带了自制的猎枪,且超出了管制枪支的标准,需要上报特警部门协同办案吗?。”
“那你跟冯局说一下,调派一支特警支队过来,广云寨有八百多户人,其中大部分家中都有携带管制自制枪支,咱们实行抓捕的时候难度不亚于捣毁一个制毒工厂。”
“明白,我马上把这个问题向冯局反馈,立即增派增援。”
陆凛从车内拿出两套防弹衣,一套套在季洄的身上,还帮他把扣子给扣上,叮嘱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像上次那样把防弹衣给脱掉了知道了吗?还有遇到事,不要一个劲的往上冲,要先学会保护自己,命只有一条。”
“陆凛,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啰嗦了,堪比农村的情报组织还可怕。”季洄调侃道。
陆凛轻轻的戳了戳因笑起来而露出的酒窝,严肃批评道:“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你那么聪明,要是能活到七老八十你能救多少人,我这是为你好。”
“那你对我还挺苛刻的,要我七老八十了,还要杵着拐杖跟罪犯打交道。”
“你怎么知道你七老八十就一定是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呢?或许那时候的你是一个健步如飞身体健康的老头呢?”
季洄被他的话给逗笑了,“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哄我了,我这么爱折腾,等到老了一定周身的职业病,七老八十不坐着轮椅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陆凛捂住了他的嘴,“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你,我就没见过那个人狠起来连自己都诅咒的,有好运气都被你这张嘴给说没了。”
季洄推开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把枪支别再身后,“行啦!现在也不是说话聊天的时候,咱们该反攻了 。”
眼睛看向不远处村口立着的石头,石头上用红漆写着广云寨三个字,特别的显眼。
陆凛看向国道上行驶还有几百米远一长排的警车,举起手中的枪,“走吧!希望这一趟咱们能有点收获。”
特警把所有的出入口全部给包围住,陆凛带着季洄摸进了村长的家中,一伙人还在院里喝着茶,杨平恼怒看向陈旭东呵斥道:“你还敢来?上一次你的人说我们的皮子有臭味,把我们的价格压得比市场价格低了两成。”
陈旭东给身边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小弟识趣的把带来的燕窝,干鲍鱼递上,“杨叔,之前都是我的不好,我们老大批评我了,之前给你们少算的两成我们这次给你们补足,还请叔帮我们跟村民沟通一下在再弄一些货回来,我们欧美那边的客户催得急,之前那批货被边检警察给扣了,我们损失惨重,那批货很多都是定制的,我们要是不能按时间交上货,客户就要没了。”
“杨叔您是广云寨的村长,由您出面帮我们跟一些散户说一下,想办法再给我们筹集一批货,我们愿意出高出市场五成的价格购买。”
听到五倍价格,杨平一下子来了精神,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礼品,脸挂笑意,“这事好说,我在广云寨也四十多年了,也算是有点人脉,帮你们忙没问题,但这中介费可不能少,不然这事我可不干。”
陈旭东笑着说道:“叔,你的规矩我懂,该给您的一份都不会少的。”
内心诽腹道:贪得无厌的死老头,竟然敢漫天要价,等度过了这个难关,他就扶持一个脑子笨的当村长,把他给噶了,永绝后患。
阁楼上找好隐藏位置的季洄,看向院中陈旭东那张脸,愣神了好久,怎么会是他陈祥东,怪不得二十五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找到他,原来是这样,他改了名字,扒着木板的手,抓紧抠出了五条抓痕。
陆离也意识到季洄的不对劲,看向他抓着墙的手,指甲都扣断了,他这是在生气,压低声音问道:“是遇到熟人了吗?”
季洄冷着一张脸看向陆凛,“那个陈旭东交给我,其余的人交给你怎么样?”
陆凛摁住他的肩膀,“不行,他们有十几个人,咱们只有两个人,等大部队来咱们再行动。”
突然天空传来一声枪声,把院子的人都给惊动了。
陈旭东身后的小弟下意识,手摸向后腰别枪的位置,陈旭东对靠的最近的小弟说道:“你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小弟刚打开门,特警持着防爆盾牌正要进入,开门的小弟立即关上门,别好门栓喊道:“陈哥,外面都是特警。”
惊得所有人拿出了枪,陈旭东拿出枪顶着杨平的脑门:“是不是你,给警察报的信。”
杨平被吓得腿抖,“你是疯了吗?我在广云寨好吃好喝的还有钱挣,我去给那些条子报信。”
门外传来撞门的声音,并对内喊道:“你们被包围了,出来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陈旭东拿起手中的枪对准门“砰砰砰”的射了三枪,对着杨平问道:“这里还有路出村吗?”
“有,我家后山有一条干涸的河床,从那里出村。”
“那还等什么,杨叔带路,要是我被条子抓了,咱们都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