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防爆服的拆弹专家抵达现场,手里拿着工具,陆凛全程盯着,不由的紧张起来,“陆队,这里太危险了,要不你先退回安全区域?”
“我哪里都不去,要不是我手欠,触动了电子炸弹启动系统,炸弹也不会进入倒计时,要是他出事,我这不是欠他一条命了。”
拆弹专家手里拿的仪器的手抖了抖,提醒到:“这电子炸弹就算你不碰,也被提前设置了带上三十分钟后启动爆炸倒计时,真怪不了你。”
“你忙你的事,怎么嘴还那么碎呢!”
季洄咧嘴笑了,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同志,你的手不要抖,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还不想那么早光荣。”
拆弹专家对着手里的仪器一顿操作,来的时候穿的本来就厚,这下汗流浃背,湿了一片。
“咔”的一声电子项圈炸弹掉落地上,拆弹专家拿起地上的电子炸弹放进防爆箱,“好了,拆弹完毕。”
陆凛扶起季洄,“我带你去医院,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季洄拨开他的手说道:“随便找一个小诊所做一下缝合,打一针消炎针就好了,我没那么娇气。”
陆凛直接拿出手铐,一只拷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一只拷在季洄没有受伤的手上。
“陆凛,你干嘛!你把我当犯人呢!”
陆凛扶着他,“你一听到“浴盐”听到“毒贩”几个字就像个疯子一样,为了查案不眠不休,迟早有一天你的身体会濒临人类的极限会生病的,为了让你更听话,乖乖的接受治疗,我只能拷着你,然后把你带到医院接受治疗。”
陆凛拷着季洄来到医院,从进到医院门口开始,两人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季洄只能尽量的挡住脸,避免被人看到。
但还是有不少来看病的大妈大叔,对两人指指点点,年轻一点的女性,还有捂着嘴在偷笑的。
“这两人好般配呀!但这是什么造型呀!”
“有可能是玩脱了,过来看医生的吧!”
“不是,玩脱了,不应该是找消防大队先把手铐给解开吗?怎么拷着就来医院了。”
这时有一位姑娘拿着手机要拍照,陆凛抢过那女孩的手机说道:“我们身份特殊,禁止拍照,谢谢!”
两人走到急诊室,医生看着季洄的手臂上的伤口,消毒,缝合,季洄全程连眉头都没皱,“小伙子,还挺能忍的。”
医生的眼神瞟过两人锁在一起的手铐,又看向正气凛然的陆凛,问道:“小伙子,看你长得五官端正的,犯啥事了。”
季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站的笔直的陆凛问道:“陆警官医生问你话呢?我犯啥事了,被你这么拷着。”
陆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捉犯人,受伤不听上司的话到医院治伤,多日加班差点过劳死,这一桩桩这一件件那件是冤枉你了。”
医生笑了笑,摇头,放下手里的剪刀,缝合手术刀,往伤口消毒,包扎伤口。
“原来两位都是警察,而坐着这里这位还是一个不听话的病患。”
医生包扎好伤口,说了一堆叮嘱事项,开了药,陆凛才把手铐给解开,季洄重新获得自由后,看了一眼陆凛问道:“车钥匙呢?病也看完了,我要回去警局审讯胡三汉。”
陆凛没有给他车钥匙,而是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对他说道:“先上车。”
季洄上了车问道:“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
陆凛把车内的中央后视镜放下来,看了一眼他,“咱们先去吃饭,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白的有多吓人吗?”
陆凛带着季洄来到了一家叫药膳餐厅的店,点了一个黄鳝粥,鲫鱼汤,对着服务员继续说道:“再来一个茯苓鸽子汤,一会我们打包带走。”
服务员把陆凛点的餐写在点餐牌上,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一下,马上就给两位送餐。”
陆凛拿来热水壶,用茶水,烫碗,把消过毒的碗筷,摆放到季洄的面前。
“你还挺会吃,也很会照顾人,以后要是结婚了一定是一个顾家好男人。”
陆凛笑了笑,“这也分人,我不喜欢太粘人的人,我平时工作忙,经常睡在办公室,一般姑娘可受不了我这么“顾家”的好男人。”
“倒是你,你跟你那个吴晓梅住在一起那么久了,人家姑娘也帮你带了这么久孩子,你就没对她日久生情什么的?”
季洄手拿筷子夹着小菜的手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住在一起就必须在一起吗?我只是把她当成我曾经救助过的一个姑娘而已,没你那么多肮脏的心眼子。”
陆凛的嘴角微微勾起,点点头,“你是这样想的,但人家姑娘是不是这么想的就不一定了,那日人家姑娘在你店门口喊的那声“季哥”喊得我都心动了。”
季洄斜睨着他,警告到:“你少招惹我的人,你不合适。”
陆凛笑的更开心了,“怎么你吃醋啦!还说你跟她没事?”
“我说的不合适是你,你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老登,跟她不匹配,她是一个好姑娘,少祸害她。”
陆凛点头,不语,果然吃醋了。
两人从药膳馆出来,陆凛手里拿着保温瓶,开着车回到警局,警局的人乱成一团,陆凛揪住严川的衣领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哎!老大,学神你们回来啦!是这样的胡三汉的毒瘾犯了,冯局正在联系禁毒支队那边,要点那啥过来,毕竟胡三汉是重要的毒贩,可不能让他死了。”
季洄听后,大步的往审讯室赶,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看着里面,流着眼泪,鼻涕,口水,拖着椅子往墙撞的胡三汉,眼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胡三汉大喊道:“药!给我药,我要药!”
陆凛,严川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中南禁毒支队长蔺晨光。
蔺晨光见到季洄后,脸上晕染上笑意:“季洄,真的是你。”
季洄被人喊名字,回头一看见到蔺晨光,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后极快的转为平静,“你怎么来了?”
蔺晨光激动的握住季洄的双臂,两人四目相对,“当年你扔下辞职信一走了之后,我就接替了你的位置,我们禁毒支队的人一直都在等待你的回归,我听到有警察为了追捕毒贩跳下了遂江,我一猜那个人就是你。”
季洄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审讯室的胡三江发疯。
缓了很久才说道:“所以呢?你今天过来天南支队是来找我叙旧的?”
蔺晨光扭头看向审讯室的胡三汉笑着说道:“我是过来提人的,胡三汉毕竟是毒贩,有多年的贩毒经验,理应归我们禁毒支队管。”
“你的意思是想要从我的手里抢人?”
“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要是你能回到中南禁毒支队工作,我可以把我的位置让给你的,这样就不存在抢不抢人的说法了?我知道当年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但事情都瓜熟蒂落了,你不能捉着苏清河那件事不放,毕竟是他先违反条例在先的,你不能为了他把你的大好前程都给荒废了。”
季洄生气的揪着蔺晨光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还有胡三汉是我捉回来的,你休想从我的手上把人给带走。”甩开揪住他衣领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