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带着季洄来到王连山的五金店,徐真真坐在柜台上,手里拿着藤条,两个孩子正在低头写作业。
抬眸看了一眼陆凛和季洄问道:“你们想买点什么?”
陆凛拿出警员证,“我们是警察,有点事情想要找你了解情况。”
两个孩子抬头看向陆凛手里的警员证,徐真真拍了拍女孩的后背说道:“欢儿,你先带弟弟进里屋,妈妈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王欢手里拿着作业,牵着弟弟的手,一步三回头担忧的看着徐真真。
等到两个孩子都进了里屋后,徐真真说道:“要是你们问的是我老公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
季洄倚着柜台上的玻璃看着徐真真,“你如果是作为王连山的家属,你确实可以有不配合警方的权利,但如果我们现在是怀疑你是害死你老公的嫌疑犯呢?”
徐真真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警察就能颠倒是非黑白了是吗?你们凭什么诬陷人?”
季洄拿出手机,把从于珊理发店搜到的粉红色宣传单照片怼到她的面前,“这张宣传单是我们从于珊的店里找到的,上面的电话号码熟悉吗?你以为把电话号码注销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是吗?”
徐真真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说道:“这个号码确实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但不是我在用,是我的堂哥在用,他做了什么事我完全不知道。”
“现在是牵扯到两条人命的刑事案件,不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事的,法律有规定出借电话卡给别人,他人拿你的电话卡,储蓄卡,拿去犯罪,你都是要面临刑事责任的。”
徐真真慌了,语气也软了下来,“警官,这事我真的不知道这么严重的,我就一个初中文化还没毕业的人,不懂这些法律的事,我当初就是想着帮亲戚一个忙而已,我老公刚死,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带,我真的不能坐牢呀!”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于珊和你老公搞在一起的。”
徐真真委屈的抹掉脸上的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大概是一年前,我就知道他们有一腿了,当时我就发现我老公每次拿货都会拿少一两件,省下一笔钱拿起给那个狐狸精,我们家里只有这个店,本钱是我婆婆和我公公给的,要是我跟王连山离婚,我绝对是净身出户的那一个,我还带着两个孩子呢?所以我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徐真真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一心一意爱一个就那么难吗?一定要出轨伤害我。”
季洄抽了几张桌面的纸巾递给她,“你是不是有跟徐扬说过你跟你老公的事情?”
“说过一些,我和我娘家的兄弟姐妹相处的还不错,我堂哥又是干货运生意的,平时我们店里也需要运货,所以会找他帮忙,他也能给我计便宜一些。”
“你能帮我们联系上他吗?”陆凛说道。
“他,他是犯事了吗?”徐真真满脸担忧的问道。
“这事我们还在侦查阶段,实在是不方便对你透露的太多,还请你见谅,不过你本人现在也牵扯在这个案子里,你要帮我们把徐扬给逮住,不然无法洗掉你身上的嫌疑。”
徐真真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张名片交给了陆凛,“这是我堂哥留给我的地址,店铺注册的法人虽然不是他本人,但店面实际在经营的就是他本人,他平时没活干的时候就在这个小屋和朋友喝茶聊天的。”
陆凛接过名片,“感谢你的配合。”
徐真真拉着陆凛的手,欲言又止,小心问道:“警官,我把我堂哥位置告诉你们了,我就不用坐牢了对吗?”
季洄掰开徐真真的手,拉着陆凛到一边,“这关系到我们后面的调查,目前还无法对你说更详细的案情。”
话落带着陆凛回到车上,镇定的拿过陆凛手里的名片,把地址输入导航,启动车子。
陆凛盯着他的面无表情的脸,“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好像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能牵动到你的情绪。”
季洄跟着导航打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缓缓的说道:“干刑侦,不是地方派出所需要跟底下群众打交道,没那么多情面可以讲,我们面对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是跟人命打交道,太过感情用事,只会影响我的判断。”
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导航,穿过一条马路,两人抵达一处停满泥头车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用铁皮制作的小房子,两人往小房子靠近,听到两把声音在说话,其中一人的声音颤抖求饶,“辉哥,这件事我做的很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的,看在我帮阿贵哥卖了这么多货的份上,你就饶过我吧!”
砰!的一声响彻云霄。
陆凛意识到不对劲,掏出自己的配枪,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洄,“你没枪,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看看情况。”
季洄躲在一辆泥头车旁,对他点点头。
陆凛举着手枪,往铁皮房子走去,距离还有三米的时候,门口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人手里还拿着一把自制散弹枪,蒙着口罩。
陆凛举着枪对那人喊道:“别动,警察。”
那人躲在一旁举起手枪,对着陆凛扫射,陆凛躲过去,对着他开枪,射中了那人的肩膀,随后那人大喊道:“兄弟们,条子来了,还不来助哥哥一臂之力。”
两个男人手里拿着自制打猎用的散弹枪,对着陆凛一顿乱射,陆凛不得不退到泥头车找掩体,耳边传来泥头车铁皮被铅单身穿的声音。
“条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出来呀!”
一个男人把枪口对着陆凛这边扫射,另外一个扶起了那个被称为辉哥的男人,往外走。
季洄走到一辆泥头车油箱,把手往油箱周边探去,摸出了一根直径两厘米的铁棍,偷偷转到三人逃跑的方向,大力敲响了身边几辆泥头车,多辆泥头车的警报声同时响起。
“妈的,来了两个条子,还有一个条子藏着,兄弟们小心了。”扶着辉哥的那个男人,对着泥头车警报声的方向一顿射击,企图把人给逼出来。
季洄在警报声响起那会,窜到铁房子的另一边,看准时机,拿着铁棍,冲到拿长枪的男人跟前,趁他还没回过神,一铁棍敲掉他手里的长枪,紧接着对着他的头来了一棍,人直接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被喊辉哥的男人,举起手中的枪,季洄举起铁棍敲在他受伤的手上,手里的枪射出的子弹直接打歪了,季洄举起铁棍敲掉他手里的手枪。
把锋利的部分怼在他的脖颈上,“别动,我对你们这些罪犯,可没有多少耐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