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场车祸之后他居然多了个老公,还是个顶级Alpha。
光是闻着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气味,江晚岐就觉得脑袋里的隐隐作痛有大幅缓解,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秦牧驰信息素的味道。
那是一种非常醇厚浓烈的乌木香,这很奇怪,传统的乌木香其实味道并不会很冲,但是这种味道在对方身上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母亲曾经有一把作为嫁妆的乌木梳子,小时候经常拿来给他梳头,按摩头皮穴位,他从小就喜欢拿着那把梳子嗅闻,有段时间非常上瘾,几乎天天摆在床头,需要闻过之后才能安然入睡。
但眼前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显然是乌木梳子气味的无限升级版本,更深沉、更温暖、甚至略微带有动物身上的侵略性“骚气”,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生理上的让江晚岐既想靠近又想远离。
当对方伸手过来想要探探他额头的时候,江晚岐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躲避开,并且借着想上厕所的由头躲进了稍微能够避开男人一点的空间。
关上厕所门的时候,手指触碰到门框发出金属敲击的声音。
他下意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上也有一个戒指,看上去和秦牧驰手上戴的是同一款,后来他搜了一下才知道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其价格绝对不是他可以承受得起的。
他又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后脖颈,发现上面确实多了牙齿印,而且不止一个,对方曾经多次标记过自己,有些牙印有点淡了,但更多的是非常清晰可见的凶狠的印记,单从那牙印的狰狞程度就能感受到对方在标记的时候有多么凶猛。
江晚岐看着镜子里苍白面色的自己,觉得一切都匪夷所思,他拼命回忆记忆里是否有男人的影子,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且越想越难受,脑袋像要爆炸一样,直至最后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秦牧驰一脸严肃地对他说,由于车祸之后大脑受创,他忘掉了车祸前一个月的所有事情,让他不要再试图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强行回忆只会增加大脑负担。
他现在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好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休息。
江晚岐愣愣地看着对方:“一个月吗?”
秦牧驰点头:“从目前的检查来看是这样的,不过你也不要着急,医生说等伤完全好了,记忆有可能恢复。”
江晚岐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你是说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认识了你,然后就、就结婚了?”
男人轻笑一声,宽大带茧的手掌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嗯,我们很快就相爱了,准确来说交往不到两周我们就结婚了。”
江晚岐瞠目结舌,他暂时忽略掉脸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
他下意识觉得这不可能,自己不可能那么快就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性Alpha陷入热恋,并且组建家庭,这太快了。
突然之间,他就有了丈夫,有了家庭。这太奇怪了。
但是他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请问有……有证件吗?我想看下结婚证。”江晚岐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说,秦牧驰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叫他害羞的绵绵之意,但他看上去是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江晚岐不否认对方的颜值,他的长相完全可以让绝大多数人一见钟情,不止长相、穿衣打扮这些外在的东西,看对方那种对于一切都游刃有余、自信坦然的气质,是那种优渥的贵族家庭才能培养出来的孩子。
但是相遇不到两周就结婚,而且还是自己避之不及的Alpha,是可以轻易馅自己于不利之地的Alpha。
简单来说,如果对方有家暴倾向,他只要将自己和对方两倍粗不止的胳膊做对比,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有多么凄惨的下场。
选择一个Alpha作为伴侣,这不像他一向谨慎的作风。
他必须确认一下对方确实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结婚了,我完全不记得了。”
看到秦牧驰明显有些略微迟疑的表情,江晚岐开始觉得,也许他根本不是他的丈夫,而是可能对他有所图的人。
但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探究的事情吗?
对方可是顶级alpha,即使把自己卖了,到手的钱可能都不如对方一个月的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