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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血债血偿

“你因涉嫌严重暴力袭击被正式逮捕。”

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站在村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老人。

“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聘请律师。”

赵刚继续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胡言乱语。”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村长的儿子挣扎着大喊,手腕上的疼痛让他面目扭曲。

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被铐住的手腕限制了他的动作。

赵刚没有理会这个年轻人的叫嚣,继续宣读权利:“你可以对逮捕提出异议,并拒绝作出陈述。”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村长的儿子疯狂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手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混合着疼痛、愤怒和恐惧。

就在这时,一块小石子“嗖”地飞过,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脑。

“咚”的一声闷响,他应声晕倒在地,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太吵了。”

银月耸了耸肩,一脸淡定地从地上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逸会意地伸出手,和弟弟愉快地击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配合过无数次。

赵刚在倒地的村长面前单膝跪下。

房间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

村长痛得嘴角抽搐,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死神般的男人。

“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重要问题。”赵刚盯着村长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你最好老实回答,别浪费彼此时间。”

“狗、狗东西……”村长哆嗦着骂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你认识村里那对母女吗?”

赵刚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村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那对母女怎么了?”

他试图装傻,声音有些发颤。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耐心陪你演戏吗?”

赵刚一把揪住村长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砰”的一声,村长的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墙面上,痛得闷哼一声。

灰尘从墙上簌簌落下,在灯光中飞舞。他却依旧咬紧牙关,摆出一副死硬的态度。

村长蛇一般的眼睛左右转动,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机会或编造谎言的灵感。

突然,他的瞳孔放大,嘶声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不过是在村里打短工的贱货,拿着微薄工钱苟活,哪天不见了关我屁事!”

村长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用音量掩盖心虚,“我就是个村长,凭什么要对两个在村里待了一两个月的母狗负责?”

“所以,你确实不认识她们?”赵刚的声音危险地压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不认识!我连她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敢说不认识我们!”

一道尖锐得刺破耳膜的声音突然炸响!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痛苦,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陈浩然下意识捂住耳朵,那声音直接穿透耳膜,震得他脑仁发疼。

紧接着,是一连串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呜呜呜!”

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听得人毛骨悚然。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不可能……”村长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环顾四周,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难、难道那个贱人也能听见?”

银月茫然地喃喃道:“难道它的目标就是这个?”

就在金逸低声肯定的瞬间!

一个年轻的鬼影在村长身边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衫,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

但从轮廓可以看出,她生前应该很年轻。

鬼影周围缠绕着黑色的怨气,那些怨气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啊啊啊啊!”

怨灵在村长耳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那声音中包含着无尽的怨恨,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出来。

村长的眼睛和嘴巴瞬间睁大到极限,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耳朵里疯狂涌出!

七窍流血,画面骇人至极。

墙壁和地板瞬间被染成一片血红。

血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蔓延开来,形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怨灵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瞪了村长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随即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

陈浩然他们全都愣在原地,一时无法反应。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让每个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银月,是诅咒!”赵刚最先回过神,大声喊道。

他看出这不是普通的怨灵攻击,而是某种恶毒的诅咒被触发了。

银月急忙冲过去,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箓,迅速贴在村长额头。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对这种状况早有准备。

柔和的白光从符箓上散发出来,笼罩住村长的身体。

那光芒温暖而纯净,与房间内阴冷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七窍流血的现象终于停止,但村长已经满脸是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村长瘫软在地,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留下几道血痕。

尽管满脸是血,他竟还没有认清形势,残留的傲慢让他继续咒骂:

“贱、贱人,忘恩负义的贱货……啊啊啊!”

村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睁大了眼睛。

是玄璃。

玄璃不知何时现身,一脚踩住了村长试图挣扎的手。

他的动作轻盈而精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竟敢在人身上种下诅咒印记。”

玄璃不屑地咂舌,显然对村长想弄脏她鞋子的企图十分不满。

她的目光冰冷,看着村长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就在银月的符箓失效化作灰烬时,村长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血泊中,呼吸微弱。

赵刚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村长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村长痛醒过来,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他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与血迹混合在一起。

“我再问一遍。”

赵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饶、饶命,老夫……”村长试图求饶,声音虚弱而颤抖。

但赵刚的拳头已经耗尽最后一丝耐心,再次重重落下,砸在村长旁边的地面上,震起一片灰尘。

“呜……”

村长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狠毒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崩溃的哭嚎。

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下。

“那对母女,到底怎么了?”赵刚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呜,呜呜……”村长紧闭双眼,嘴唇颤抖,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死、死了,病死的,都病死了……”

赵刚的拳头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砸在村长脸旁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村长吓得尖叫一声,嘴唇破裂,身体剧烈抽搐。

但赵刚毫不留情,他一把掐住村长的脸颊,逼视着老人浑浊的眼睛。

“就因为生病,你就要这么折磨她们?”赵刚的声音中压抑着愤怒。

“呜……”

“说重点。”赵刚的手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村长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作为村长的儿子,他从小养尊处优,在村里横行霸道。

继承村长之位后更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说一不二。

如今却被人踩在脚下,满脸是血,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吐露真相。

“我、我杀了……”

“一个村子,一个家族,一块田,一座山,一个地方,一个坑,挖了,埋了……”

村长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但其中的含义已经再清楚不过。

唰!

陈浩然手中的剑鞘不受控制般挥出,重重击在村长的头上。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就已经出手了。

“砰”的一声,村长应声晕厥,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抱歉。”陈浩然低声道,看着地上昏迷的村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愤怒、悲哀、恶心……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赵刚不以为然地嗤笑:“有什么可抱歉的?”

他的眼神冷冽,“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像对待他儿子一样,赵刚给昏迷的村长也戴上手铐,将他的手铐在屋内一张沉重的木桌腿上。手铐与木质家具碰撞,发出金属的脆响。

看着这对并排昏迷、戴着手铐的父子,陈浩然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这两个作恶多端的人终于暂时被控制住了,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等这件事了结,这些混蛋和参与其中的村民,一个都别想逃。”

赵刚冷冷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没错。”陈浩然表示赞同,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到前门推开门。

一阵冷风拂面而来,带着夜晚山间的寒意。

门外是漆黑的夜色,远处山影朦胧。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各位,”陈浩然转身看向队友,目光在赵刚、银月、金逸和玄璃脸上逐一扫过,“我们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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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诡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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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诡案录

作者: 山间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