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手指轻弹,那柄袭向他的切肉刀便偏转了方向。
女术士踉跄后退的瞬间,赵刚抓住机会,手中锁链末端的香炉带着风声横扫而出!
“铛!”
女术士竟不闪不避,举起刀刃硬生生格挡住了香炉!
巨大的撞击力让她手臂一颤,但她随即发力推开香炉,同时另一只手挥刀横扫,逼得陈浩然和赵刚同时后退!
陈浩然反射性地俯身闪避,赵刚则双手紧握锁链,险险架住了横扫的刀锋。
“啧……”
陈浩然单膝跪地,手紧紧握住剑鞘。
他意识到,仅凭剑鞘的格挡,难以应对这种诡异的攻击。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恐惧!”
女术士尖笑着,突然将一把短小的匕首掷向赵刚!
赵刚因要格挡飞刀和锁链的纠缠而后退一步,女术士立刻抓住这个空隙,如同野兽般扑向陈浩然!
“啊!”
陈浩然只觉脖颈一痛!那女人的牙齿竟如吸血鬼般刺破了他的皮肤!
赵刚见状,立刻从地板上跃起,香炉再次砸向女术士!
“嘭!”
女术士被击中头部,摔倒在地,却立刻抬起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起来。”
玄璃平静地向陈浩然伸出手。
陈浩然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另一只手捂着脖子。
伤口不算深,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
必须改变策略!
剑鞘有其局限性。
真正的武器,是剑本身!
但……
“玄璃前辈,是否只有精神足够强大才能拔剑?”陈浩然急促地问道。
“未必。”
“是剑认为我还不够资格,所以不愿选择我吗?”
赵刚将女术士掷来的匕首踢到一旁,警惕地盯着目标。
那女术士浑身颤抖,笑声不断,甚至舔舐着唇边沾染的陈浩然的血迹。
陈浩然的拳头紧紧握住。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或者至少能完全驾驭手中的武器……
“玄璃前辈,请助我一臂之力。”
“你是想借用我的力量?”
“不。”陈浩然摇头。
仅仅依赖玄璃的力量,他无法真正成长。
他必须依靠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去战斗!
“赵哥!”
陈浩然对始终紧盯女术士的赵刚喊道。
“今天的行动恐怕不会顺利。玄璃前辈不会直接出手。所以任务可能会很艰难。”
“我们哪次任务轻松过?”
赵刚头也不回地反问。
陈浩然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随即看向玄璃。
“我还无法拔剑,所以我想强化剑鞘来战斗。请帮助我。”
这个要求或许有些冒昧,但玄璃只是淡淡一笑。
“这个请求,倒还算悦耳。”
玄璃将手覆在陈浩然握着的剑鞘上。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一股比以往更加精纯、磅礴的金色能量从剑鞘中流淌而出,涌入陈浩然体内!
陈浩然只觉五感瞬间变得异常敏锐,头脑无比清晰,周身充满了力量。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锁定女术士。
女术士歪着头盯着他,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陈浩然紧紧握住剑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玄璃那金色的能量流经剑鞘,通过他的双手和手臂,蔓延至全身。
他不自觉地抿起嘴唇,甚至露出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心脏在胸腔中炽热地跳动着,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
“玩了点小花样嘛。”
女术士嘶哑地说,目光却忌惮地扫过赵刚。
她的语气看似未变,但眼神却泄露了内心的惊疑。
从玄璃回归剑鞘,到陈浩然吸收剑鞘能量、散发出金色气息,整个房间的气场已然改变。
女术士显然也感觉到了,眼神变得焦躁而急切。
她开始一点点向后退却。
陈浩然则像一头将猎物逼入绝境的猎豹,一步步沉稳地逼近。
女术士的后背很快抵住了墙壁,那面钉着已死男大师的墙!
“蠢货!”
女术士脸上绽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猛地将钉在男大师手掌上的一根长钉拔了出来,徒手掷向陈浩然!
陈浩然举鞘格挡,钉子击中剑鞘的瞬间,竟爆开一团浓稠如墨的黑烟!
陈浩然反射性地挥动剑鞘驱散烟雾,但仍有一缕黑烟掠过他的脸颊。
顿时,他脸颊上的皮肤如同被烈火烧灼,迅速变得焦黑,如同那只被吊死的雏鸡一般!
“哼!沾上你皮肤的可是浓缩的怨念黑煞!它会不断侵蚀你的血肉,钻入你的筋骨,直抵心脏!会让你痛到无法动弹!”
女术士厉声尖笑。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陈浩然的剑鞘已狠狠击中她的头部!
“咚!”
女术士摔倒在地,头撞在墙上,瘫坐在男大师流淌下的血泊中。
“不,这不可能!”她难以置信地尖叫。
正如她所“预言”,陈浩然脸颊上的焦黑范围在扩大,房间里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气味。
然而,陈浩然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灼烧的痛苦根本不存在。
“看来一下还不够!”
女术士尖叫着,伸手去拔钉在萨满脚踝上的另一根钉子!
但这一次,陈浩然的剑鞘在她抓住钉子的瞬间,精准而狠厉地击中了她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骨裂的轻响和女术士痛苦的嚎叫,陈浩然毫不停滞,剑鞘连击,将男大师身上剩余的所有钉子尽数击断!
此刻,陈浩然的半边脸已经焦黑如炭。
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这份坚韧与冷静,已然超越了常人的范畴。
陈浩然低头俯视着蜷缩在地的女术士,眼神冰冷。
女术士咬牙切齿,手猛地探向旁边一张沾满灰烬的桌底!
当她抽回手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柄斧!
“好啊!这样才有趣!”她挥舞着斧头,面容扭曲地咆哮,“来比比看,是谁的脑袋先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