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瀚国的天是古代的天?这么早,到处都是背着包裹的人,像流民?这里战乱?
画莲羽好似胃口不怎好,早上简单吃点东西,这会不说话,靠着我,很近,又睡着了,许是冷?她睡着了,双手竟拢着我,好吧,人家女孩子都不计较,我也不计较了,让她睡觉吧。
只是,这小屁孩身上有一股似药香,又似茶香的香气,闻着好舒服。奇怪,我是对味道高敏感的人,平时对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都敏感,这怎不会……
忽然,画莲羽越抱越紧,口中又念念有词:“大汗!大汗!”这叫谁?大汗还是大瀚?是哪个野男人,怎么不是叫小鲲鲲?
我莫名其妙生气,真想推开这丫头,朝三暮四,这么快梦中人就不是本帅了,真是的,女人善变也不用变这么快吧?一会醒了,定好好审下她,大汁是谁!?
忽然,这丫头在梦中哭了,喊:“不要,父王,姐姐,哥哥……”
这又怎么了,哭这么伤心,我心又不舒服,轻轻摇了摇她,说:“丫头,醒醒,我在,不要哭……”
画莲羽醒了,睁开眼睛,猛的抱着我又痛哭,喊:“小鲲鲲,不好了,我梦见墨芝国没有了,父王母妃与哥哥姐姐全不见了…呜呜呜………”
又做梦,又哭,哎,我只能任她抱着,拍拍她肩膀,轻轻说:“梦都是反的,这样,瀚国呆俩天,我们就回墨芝国,不哭,不哭……”
然而,这一路上看到的流民,让我莫名其妙的心慌,我有点后悔来这什么见鬼的瀚国了。
终于,来到这个光宗口中的瀚国了?敢情这两天,我们都是在瀚国郊区逛?
沈园?这名怎这么熟呢?
我扶着画莲羽下车,这丫头好似有点水土不服,不管什么瀚国与沈园了,找个地方让她休息比什么都重要!
转入沈园,进入一个小院子,奇怪,这院子种着许多似热带植物又看似不是,似仙人掌的植物有点藤蔓状,开着紫色的莲?
画莲羽跑过去看这些植物,然后喃喃自语:“这个沈园好熟悉,我好似来过!”
这丫头到哪里都人来熟,又是做梦来过?来吃美食?
进入一个古风的大堂,薰了什么香?我皱了皱眉,光宗说:“老夫人,少主回来了,这位姑娘是他朋友!”
这老人一身凤穿牡丹花的衣裳,似少数民族又似古装?不算难看,很是贵气的感觉,蛮慈善的样子。
她有点激动,站起来抓着我手喊:“上天保佑,我的鲲儿回来了,哦,这是墨芝国的胧月郡主?”
画莲羽微微低头,行礼。声音很脆,说:“见过瀚国圣国妃,墨芝国胧月有礼了!”
考,见外人这礼仪人模人样,就知道欺负我!
“免礼,免礼,画姑娘长途跋涉,许是累了,后堂用膳,先去休息一下,可好?我与鲲儿说几句话,我有要紧事要问他!”
这丫头这时候很懂事,退下去了。
看来这个瀚国圣国妃很厉害,能搞定这小妖精!
我也不客气了,坐下来,猛喝茶,渴死本帅了!
瀚国圣国妃对我左看又看,微笑,缓缓开口:“鲲儿,可知道,短短几天,画姑娘的家,就是墨芝国没有了?”
我猛的想起画莲羽这一路做的梦,总是哭醒。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墨芝国湮灭了,画莲羽的家没有了,怎么办,她一个人?然后,我怎回我的家,不可能丢下她!
人生真是如戏,如一场剧本杀。
本帅也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