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浔想继续下一步时,御婉出声制止了她。
“不行……我们不能这——唔!”
顾浔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此刻,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与她缠绵悱恻了一夜。
那夜,他拒绝了她的拒绝。
那夜,他无视了她的抗拒。
……
翌日睁开眼时,御婉还在他的怀里,她的脸颊还有泪水干涸的泪痕,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乖乖的缩成一团。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蹙着眉头过夜,而像是经过了昨天晚上那夜的折腾,她睡得安稳了不少。
顾浔看着她这样,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宠溺的笑了笑,他低头想亲吻她的额头,却在这不合时宜之际,御婉翻了个身,把一大半的被子扯走了。
顾浔身后被风吹得凉嗖嗖的。他却不恼,反倒是愈发温柔的靠近她,与她胸贴背。他撑起身子,脊背上昨夜里御婉留下的“礼物”格外的疼,有些还渗出了红色的血,斑驳。
他低头在她脸颊侧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很软,甚至细细闻还有一种香香的味道,像极了哺乳期的小孩子。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与背上那清晰的痛感。仿佛他在回忆昨夜里幸福的春光。
等他亲够了,他这才悄悄抽出枕在她脑袋下发麻的胳膊,想要穿衣下楼给她做早饭时,御婉睁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住他细有力的腰肢。
“想跑?”
顾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怎么会?”
“那你要干什么去?”她声音嗲嗲的,压根不像是曾经那个傲娇,把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大小姐御婉。
顾浔转过身面对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给婉婉做早饭去,婉婉该饿了。”
“让张妈去。”御婉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你再陪我一会。腰疼。”
顾浔被蹭得心软,他嗯了一声,脱下外套重新躺回被子里。御婉迫不及待地缩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
“要不要帮你揉揉?”顾浔在她耳边低语。
御婉连连点头。
顾浔笑着,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的揉着……“婉婉……”
“嗯?”
“你不生气吗?”顾浔说出这话后立马后悔了。这就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御婉看起来没什么生气的,可是他非要问,问完御婉又得生气了。
可御婉却摇摇头,脑袋紧紧埋在他的怀里。
“困死了都……今天我不想去车队了。”
“那就在家里喝喝茶,晒晒太阳好不好?”顾浔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御婉又摇了摇头。“我想去你的公司~”
“好。”顾浔毫不犹豫。
顾氏集团
昔日里,顾浔从来不带女人去公司,今天他是头一次,公司里人来人往,无一人不将目光落在御婉和顾浔交握的手上。
“她谁啊?怎么和顾总手牵手的?”
“不会是地下情人吧?”
“我怀疑是走后门来的。”
“啊……关系户啊?我觉得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邵小姐可是顾总的青梅竹马,经常给顾总送饭,这女的该不会是小三吧?”
“应该是天降。诶……可怜的邵小姐啊。”
“你们说什么呢?”邵绵不知何时出现在茶水间。她抱着胸,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仿佛这件事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无伤大雅。可她的浑身似是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仿佛随时能捏死他们一般。
员工们吓得连忙噤声。
邵绵瞪了他们一眼,不紧不慢的张了张嘴:
“不要胡思乱想,也别传谣信谣。做好你们分内的事,这才是对上司的尊重。”
“邵小姐,我们知道错了……”
“邵小姐,我们知道错了……”
……
他们异口同声。
邵绵没再理会他们,而是去了顶楼顾浔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御婉正趴在他的办公桌旁边,下巴枕着顾浔的手臂,无聊地拨弄着他的手指。而那个男人则是右手拿着文件,时不时地翻一页。
“吃饭了吗?”邵绵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走向他们。
御婉点点头,困顿的眯了眯眼。
顾浔看着她这样宠溺地笑出声,没有看邵绵一眼。“在家里我们吃过了,你没吃的话坐那里吃点吧,别饿着了。”他的语气很温柔,让人感到舒心。却在邵绵眼中,他是冷漠的,是疏离的。
她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顾浔肩头迷迷糊糊的御婉,眸色不自觉的沉了沉。
想不到她居然会为了扳倒他,为了取到他的信任违背了她的本心……御婉啊御婉,你的极限究竟在哪里?顾浔到底做了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
铭特助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弓下腰语气恭敬:
“BOSS,顾家主发来邀请函。”
“干什么的?”顾浔拨弄着御婉的脸颊,语气散漫。
“谁说顾夫人孟氏的葬礼。”
“孟氏……孟冉?呵~顾家竟然会为了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而大费周章的置办葬礼。顾老爷子也是昏了头,竟然还给她安排葬礼。”顾浔不屑地取笑。“当初顾夫人死的那么惨,也没见顾老爷子给他的儿媳妇置办葬礼,只草草埋葬,如今倒好!说出去不怕叫人耻笑。”
“……先生,阿彻以为,面子上的事该做的也要做。我们虽是顾氏附属家族,但也不好没表示。”铭彻将目光投在御婉身上。“正好,也让大家认识认识顾夫人也好。”
“这话……是老爷子教你的吧?”顾浔眸色微闪,他缓缓撩起眼皮。“铭彻,你是我的人,不是他老爷子的人。”
铭彻额角渗出冷汗,他颤巍巍点头应道“先生说的是……”“那……顾氏那边?”他试探道。
“顾氏那边我们都会去,你回去吧。”邵绵头也不抬,直接替顾浔做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