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私自参入了‘单点资金脐带’!”御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目圆睁地看着面前低垂着头,大掌交握,不知所措摩挲掌心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当初单点资金脐带的创始人裴修,因为这件事赔了他夫人全家命才从死人堆爬出来的,你这是想当第二个裴休吗!”
“我……我也没想到顾浔介入财务部,查出账簿有问题,这才惹得这场祸端。我真的没想到!婉婉,你有实权,你帮忙找顾浔说说,求求情行不行?让他别向董事会申请提前评级,不然我们可就完了!”
听闻此话,御婉瞳孔紧缩,她瞪大眼睛一字一句。
“顾……顾浔!?”她联想起之前他的作为与说的话,立马反应过来“顾氏易主了?”
男人肯定的点点头。“对,就在你住院那两天。”
“我住院那段时间……”御婉摸了摸下巴,扭头指了指男人,将矛头对准了他“所以,你知道我受伤了,根本就没和我妈来看我。”
御爸吓得举手投降“错了错了错了!这不是公司忙吗?就先把你这事搁一边了,没想到你出院这么快……”
“呵呵……”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顾浔啊。”御爸扳过御婉的身子,重新坐在沙发上。
“这小子,趁着顾夫人病重,顾先生照看期间,私自篡位,现在顾氏夫妇还蒙在鼓里,想必日后他定会逼顾先生退休,自己则是坐上掌权人之位。”御爸急得直跳脚,他来回踱步,嘴里一直叨叨。
御婉被转的有些烦了,扬手阻止。“别转了,我的头要晕了。你先说说你的计划。”
“这个我拿手。”御爸眼前一亮,颠颠的坐到御婉跟前。“这顾浔不是喜欢你吗?”
“你要牺牲我的幸福啊?”御婉一副看愣头青的表情看御爸。
御爸一听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喜欢你,你呢,给他一张方方正正的小卡,上面写着7503啊,或者3101再或者4888这样的数字,然后……”
“色诱啊?”御婉打断。
御爸被戳穿心意,有些恼恼的摆摆手。“你还没听完呢!”“我的意思是,你在他即将得逞的那一刻,突然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反转,把他撂地上逼他退位。”
御婉听着他天真的话术,直接被气笑“呵呵!呵呵呵……”“您对顾浔的印象是不是还停留在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身上?”
“呃……嘿嘿。”
御婉气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实在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站起身走到门口。“我先找他去,你给我老实点,快点收拾账簿。税务该补的补,该罚的罚,别耍什么花样。祖父死了,我还活着呢。”
“是是是是是!”
流星庄园
落地窗前,男人裸着上半身,露出他浑身有力的肌肉站在窗前,他赤足裹着浴巾,发丝的水滴答往下掉,他却丝毫不在意。
庄园院内,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孤单,不紧不慢逐步逼近屋子。
顾浔毫不意外地挑了下眉。
“先生,御小姐来了。”孙管家弓着腰站在门外汇报。
“让她来我房间。”男人张了张嘴。
“是。”
……
“顾浔——”“你终于来找我了。”顾浔背对着她,雄厚的背壮硕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缓缓转身看向御婉。“帮我擦头发。”
“自己没手吗?”御婉白了他一眼,走到酒柜前,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的金酒,却怎么也够不着。
男人走到她身后,胸膛贴近她的背,将她抵在酒架前,低声在她耳边调侃:“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的不见生……”
御婉蹙眉,一把推开他,男人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而那瓶御婉想拿到手的金酒则是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被御婉推开的那一刻,就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那瓶金酒。
御婉白了他一眼,随手拿了个啤酒杯,顾浔则像个服务生似的,握住她的手腕,杯口朝上,绅士地倒入酒液。
御婉听着声音,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将酒杯里的液体朝他脸上泼去。
“哗——”
男人早有预料,硬是叫她羞辱自己,也不吭一声。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鼻尖的酒液,喂到唇边舌尖轻舔那酒液,回味般闭上眸子感受。
“趁顾先生不知道你的作为,赶紧归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御婉冷声提醒。
男人缓缓睁开眼,语气轻柔,了然地看着她。
“今天来,你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件事。”
“对。”御婉丝毫不隐瞒,娓娓道来。“我父亲那边他会处理好账簿问题,而你只需要归权,等以后顾先生退休了,自然会把掌权人之位传给你,没有人和你抢。”
“不。”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我要娶你,我要拿到顾氏后,把整个顾氏上下送给你,给你当聘礼,而你将是我未来的顾氏唯一的当家主母,御夫人。”
“你胡说八道!”御婉怒了。她头一次怒了。头一次对顾浔露出这副怒目圆睁的表情。
可,与其说是怒目圆睁,不如说是气急败坏。
男人低低的笑了笑,语气宠溺:“婉婉,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发火,我怎么看着这么喜欢,就像……小猫挠人心窝似的。”
他痴迷地伸手,怜惜地抚上她的脸颊。
“婉婉,沈宴不是失忆了吗?你可能放心不下他,那就等我们结婚了,让他搬进来,你放心我的眼里容得下他,我不会欺负他——”“滚!”御婉一把推开他的手,反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
“归权!”御婉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