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南回到周家东厢房的时候,小满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妈。你回来!”
小满脸色红扑扑的,站在门口等着,见她进来立马收住了笑容,说话有些拘谨。
夏知南一阵心疼,她以前前都干了什么,让着孩子这么怕她。
“回来了,妈能回来。”
她把小满抱了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往屋里头走。
小满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她妈不仅没有骂她,还牵着她小手。
多懂事的孩子,夏知南心里头一阵安慰。
虽然离了婚,可是她还有小满,无条件对她好的闺女。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暗暗发誓,以后就算再苦再难,也要把小满带再身边,绝对不不重蹈覆辙。
第二天一早,夏知南先去了村支书家。
昨天说好的今天来收钥匙,她怕夜长梦多。
到了村支书家,大门开着,人倒是在。
“支书叔,今天我来钥匙。”
村支书点点头:“行,苏大富那边我昨天说过了,你直接去拿就行。”
“好,谢谢叔。”
夏知南嘴上应着,心里头却大鼓,苏大富那个窝囊样,赵氏那个泼妇,今天怕是不会痛快给钥匙。
郭不其然,还没熬门口呢,就听着赵氏在大门口跟人说话。
“你们都不知,这小蹄子真是翅膀硬了,刚离就回来要房子,这是逼我们一家老小睡大街啊!”
旁边的妇女把嘴里头的瓜子皮吐了出来,一脸的戏谑:“听说她在周家待了五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周文斌不要她也是正常的·······”
夏知南脚步一顿。
王翠花。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谁家的事她都要嚼两口。
“咳~”
夏知南故意咳嗽了一声,走过去。
:哎呦,这不是夏知南嘛,离了婚回来啦!“王翠花看见她,眼晴都亮了,”怎么,周家不要你了,回来抢你大哥的房子?‘’
“是呀,我回来了,要不还听不到你在这造谣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翠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高于顶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夏知南也不怕她,前世在饭馆后厨混了那么久,什么人没见过。
“是呀,你最好有理有据。上回你编排村东头李寡妇那事儿,人家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没告你,你以为你还在能在这磕爪子?在再说了,诽谤罪要是真告起来,你儿子年底参军政审都过不了,不信你就试试!”
王翠花脸色一变。她最看重的就是大儿子年参军的事。
“哼,你瞧瞧,这事自己没能耐,出来欺负别人了,你们家的事,我可管不起!”
说完,扔了手里头的爪子皮,一扭一扭的往回走了。
夏知南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走远的,就在附近听动静呢。
“小满,走,咱们进去。”
小满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小声问:“妈,那个阿姨为什么骂你呀?”
“她不是骂妈,她就是嘴欠。以后你记住了,谁要是编排你,你就怼回去,不用怕。”
小满似懂非懂的点了头。
了苏大富的院子,可真是不得了。
大富、赵氏,还有大伯苏韦、大娘黄风铃在吧!
得亏是村支书提前打过招呼,不然估计连门都不让进了。
一进堂屋,黄凤玲就开始:“知南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中海他们住得好好的,你非要赶人·······”
夏知南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头多少有些憎恨。
有些长辈真的都不如陌生人,听着自己被编排,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恨不得立马把她的名声搞臭了。
“大娘,我也不跟你废话。昨天长喜儿大爷也说了,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法律上就是我的。今天我来,就是把钥匙拿回去。”
“知南呀,你说你打小没了妈,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闺女看,怎么就不能让你大哥大嫂住了呢。你离了婚带着个孩子,不帮着家里就算了,也不能回来折台啊!‘’
夏知南翻了一个白眼:“大娘,你这话说的,当初我爸走的时候,我求你借个牛车拉人,你都说没有。还说什么把我当闺女看,你自己心虚不!”
“你看你这孩子,我不都说了,那牛车结隔壁村了,你怎么还记得着这事儿呢!”
黄凤玲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自家男人,因为这事她没少被苏韦骂,这会儿夏知南有题起来了,肯定是故意的。
“大爷、大娘你们也别说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拿钥匙的。你们也别推三阻四的了。
夏知南说完,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屋子里头的这群人。
“大富哥,钥匙呢?”
苏大富缩了缩脖子,看了赵氏一眼。
赵氏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把锈气斑斑的钥匙,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拿去拿去!真是丧良心!”
夏知南拿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笑了。
“谢谢大嫂。明天你带小满过去收拾,你们那的东西今天之内搬完。”
说完,牵着小满的手,大步出了门。
秋风一吹,小满打了喷嚏。
夏知南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女儿身上,心里头已经有了算盘。
房子拿回来了,下一步。
该去弄红薯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