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教室闷热的像在蒸汽房热的让人静不下心来,头上的那台老旧风扇吱呀吱的转风力却微乎甚微。
陈月娥趴在桌上,身上热的出了点汗心情烦躁的偏头扫了一眼同桌沈翊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
这人还怪奇怪的,大热天全班恨不得把校服脱了,他倒好,长袖扣子扣到衣领,严严实实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白的有些晃眼。
陈月娥又偷瞄了一眼。
这回看清了,他在画圆滚滚的小肥猫,旁边还写了一个月字。
陈月娥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开口,沈翊根被烫着了一样“啪”地合上了本子,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你”。
“笔借我”他没抬头声音有点闷闷的。
陈月娥愣了愣,但手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笔已经递了过去,她老早就发现沈翊,自己的文具盒里的笔推的都快溢出来了,却非要问我要,他说顺手。
后来有次笔还回来的时候,笔杆上多出了几道月牙印记,整整齐齐排着。
那天班主任请大家喝奶茶,到发奶茶的时候,陈月娥拿到冰的,沈翊那杯是常温的,他看了两眼,没吭声,伸手把两杯换了个位置。
插吸管的时候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三秒然后说,我喜欢喝冰的。
陈月娥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奶茶,他忽然想起上周肚子痛请假,然后回来的时候抽屉里面莫名其妙的多了盒暖宝宝,至今不知道是谁放在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