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盘在他手腕上的赤蛇像是感应到号召一样,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顺着他的身体爬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游走到大蛇的旁边,与巨蛇相比,赤蛇的身体如同一条蚯蚓。
赤蛇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呼唤它。
李琛见到这一幕摁住了某个还在兴奋的人,找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把两人给挡住,“小黑蛇好像认识它。”
“嗯,赤蛇身体的基因应该是取自那条巨蛇身上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它们都有角呀!根据基因遗传学,在自然界中动物这种生物遗传学尤为明显。”
“停,现在不是你长篇大论的时候,刚开始那小家伙把你错认成妈,要是它把巨蛇错认成爸,有没有可能会回头攻击咱们?”
“按道理来说是有这种可能的。”
李琛屏住了呼吸,看向他身后的巨蛇,耸立如同山峰,而他只觉得死神的镰刀正在对他挥手。
陈凯见他脸色不对劲,转过头看向身后一条巨大的黑影,悬挂在头顶,巨蛇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巨大的脑袋正在吐着蛇信子,而它脑袋顶上趴着一条黑蛇。
“李叔,咱们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应该吧!”
蛇突然对他们窜过来,两人只能往山洞里跑,索幸这里刚才坍塌过,路上堆满了石头,洞穴狭小,巨蛇庞大的身体窜不进来。
但在洞口处撞得整个山洞都在地动山摇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大的蛇吗?这不科学呀!”
“科学和不科学在这里都是正常的,咱们现在要想把越过那条大蛇,到另一边去,我倒是想看看简菁菁千方百计把咱们给甩掉想干嘛?”陈凯说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回想起来咱们当初刚进无主之城的时候,她说有怪物不同寻常好像都是在有意思无意识的在引导咱们进城。”
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之前叛逃的赤蛇突然出现,把两人给吓了一跳。
赤蛇吐着蛇信子,还蹭了蹭他的大腿,似乎在讨好他。
陈凯点了点它的脑袋,歪着它的脑袋,吐着蛇信子。
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挪动,陈凯指着它游走的方向说道:“它好像在给咱们带路。”
李琛警惕的说道:“你可别忘了,这是一条二五仔,叛逃过一次了,你就怕它带路把咱们带进大蛇的嘴里?”
“你想象力还也挺丰富的,不去写科幻小说可惜了。”
话刚落也没有管他,而是跟着赤蛇走,它给他们俩带到一处水潭,窜了下去,陈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防水的袋子,包裹了一层,然后对李琛说道:“我要跟它下去,你是要待在这里喂蛇呢?还是跟我走?”
“你就这么相信这小家伙?”
“嗯!我养的。”
咚的一声跳入了水里,刚下水,水流湍急一下子把人卷的虹吸中,身体不由自主被水流给控制了,李琛看着已经消失的没影子的人。
啧啧了两声也跳了下去,等两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被冲上了一处山洞中,陈凯正在一旁检查自己的设备有没有湿透,李琛醒过来见到一旁的人,吐了几口水。
抱怨道:“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是玩命,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硬呀!”
陈凯捡来一些干树枝的点了一把火,把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下来,挂起来烘干,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命硬不好吗?任你怎么折腾也不会死。”
“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这么悲观呢?”
李琛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下来,晾到一旁的架子上,光着身子,在烤火。
“这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某条暗河吧,不过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去前面探探路,那边好像是一个蛇窝,有很多带泡状的发光体,有点像我们之前到过的天坑。”
“我记得当时简菁菁见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神情变化的很奇怪,惊喜,然后拿出匕首把囊状泡发光的东西给挑破了,里面那个科研人员好像是九零后的,当时她看到那人后,表情也有点奇怪,你还记得吗?”
“你现在这么一说,当时好像还真的是这样,我觉得她应该认识那个蛹里的人。”
“看那人的年纪,应该跟咱们是一样的,有没有可能真的如秦朗说的那样,简菁菁她之前来过无主之城?”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的,还有咱们随着火车掉落到这个地方后,那半截火车车厢也不见了,咱们进城后,城门口不见了,彻底堵死了咱们的回头路,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在咱们发生事故期间,她是在车厢内的。”
“你这么肯定?”
“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记得当时她坐的是车厢内的第三排靠窗的地方,在她身边位置坐的是那个有点迷信的大娘。”
李琛摸了一把衣服已经干了,把衣服重新穿上,“你不是说要去蛇窝吗?还去不去?”
陈凯把衣服给穿好,把背包给拿上,“那就走吧!”
两人越往里面走气温越高,李琛问道:“这里面是有什么吗?”
“有一次温泉眼,下面可能有熔岩,也有可能是有火山。”
“不是说这里是墓地吗?怎么会有人把墓地建在这种地方?也不怕有一天被突然熔岩爆发的熔岩给毁灭了。”
“也有可能这里不是墓地呢?关于这里是墓地的信息是那些日本人给到咱们的,或许在墨脱族人来说,这里别有深意呢?”
“有道理。”
穿过地下河床,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但映入眼帘的一幕,还是被震惊到了。
一个巨型汤池,水里正在冒着烟,周围有许多软耙耙的白色水泡状白色球体,有点像生鸡蛋,剥了壳,内膜没有弄破的鸡蛋一样。
李琛伸出手摸了摸,还有弹性,“这玩意儿,怎么有点像我老婆的瑜伽球呀!”
“要挑开一个看看吗?”
陈凯蹲下身子,把手掌给摊开,让赤蛇爬上他的手掌,吐着蛇信子,似乎在说不能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