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秧的睫毛抖了抖,此刻的她犹如受惊的小白兔。
而她每一次的小动作都挠在眼前男人的心头上,燥痒难耐。
她能够清晰地看到陆沉砚眼底的克制正在消失。
那滚烫的目光,那直白的占有欲,都让她不知道要怎么接招。
一点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两个人的界限将会彻底被打破,关系也会变得难以招架。
然而,陆沉砚却突然停住了,他不敢贸然越界。
他怕吓到苏糯秧,更怕好不容易维系了这么久的关系突然失衡。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那心中翻涌许久的贪恋,维持着这危险又暧昧的距离。
苏糯秧心口慌得更厉害了,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直面这样本就应该是一匹狼的陆沉砚,她根本无从招架。
慌乱感裹挟着心底那莫名的悸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别过头,避开了那如深潭一般的眸子,也避开了那压迫感十足的视线。
只能再次借着熟悉的口吻缓解自己的慌乱无措。
“你头抬的太高了,低一点儿。”
陆沉砚像是被装了开关一般,乖乖地低了头。
苏糯秧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那听话的动作,心头莫名一软。
这个男人现在似乎比以前更有趣了一些……
苏糯秧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抵在陆沉砚的肩头。
她想将人推开一些,也好拉开一些安全的距离。
只是她的手刚触碰到陆沉砚,对方便侧了一下身,堵住了她逃跑的路。
陆沉砚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坏笑。
他并没有触碰到苏糯秧,只是简单地调整了下姿势,便又重新温柔又强势地困住了她。
苏糯秧轻舔了下自己发干的嘴唇,只能轻声再提醒道:
“远一点……”
怯懦的声音带着小小的试探,她似乎从这个男人的身上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陆沉砚瞬间停下了动作,身形略微前倾,目光还黏在她的脸上。
【完了,宝宝太可爱了!】
【怎么办?宝宝让我别靠太近,可我好想和宝宝贴贴,怎么办?】
【糟了!要长脑子了!】
【好想确认关系啊!好想官宣啊!好想告诉全世界啊!】
【好想当宝宝一辈子的狗啊!只当她一个人的忠犬!可我真的好想要她啊!】
客厅再次陷入安静之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苏糯秧抵在陆沉砚肩头的手有些发抖,掌心竟然已经渗出了些许的汗水。
她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真正的驯服从来都不是强硬而又刻意的手段。
而是这个人长久以来的心甘情愿。
是他甘愿卸下所有的锋芒,甘愿被她支配,甘愿在这极致的偏爱里永远的俯首称臣。
此时此刻,暧昧升温,只差一句确认,一场官宣。
这份藏了五年的臣服与偏爱就能彻底地昭告于天下了。
陆沉砚喉结蠕动了一下,深邃的眸子毫不避讳地显露着他的占有欲。
仅仅安分了小片刻,她便压不住自己心底那份贪恋了。
在苏糯秧毫无防备的瞬间,他垂眸上前,唇擦过了她的唇角。
蜻蜓点水,宛若错觉,却滚烫到足以燃烧掉两个人所有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