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两位同学,你们……这是要出校门拿衣服?”门卫大叔在保安室里朝外看了看正撑着伞从不远处跑过来、浑身都快湿透的两人。
“呃不是,我们是来拿校服的。”沈筌率先回答道。
“哦,行行行那你们先进来。别在门口吹冷风,等会儿着凉就不好了。”说罢,他就率先进去给他们让位,叫了声“老赵!把他们的校服找一下”,等他们在门口放完伞进去后才关了门。
保安室很大,窗口旁是满屏监控,对面还有一个长沙发。此时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被叫作“老赵”的保安大叔在给他们找校服。
“呃……一起的?几年级几班的昂?”
“对,高二B1班。”见沈筌还在整理衣服,江样就开口道。
“哦,是江样和沈……?”老赵看着外包装上的信息问道。
“筌。一种古代的捕鱼工具。”沈筌替他补完,接过老赵给的校服。
“哦哦,哎哟同学。我那个太久没上了,有些忘了抱歉哈。”老赵有些歉意地说完,又把另外几套递给了他。
沈筌摇头接过,也给江样递了递。
“诺,刚刚那一套是春季的,这几套是夏秋冬季的,你们要不试穿一下?虽然恩益对校服要求不严,但是周一是必须穿的哈……”老赵的话还没说完,和一旁的江样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道:
“唉?同学,你之前是不是找我借过校服昂?”
江样有些诧异,毕竟他就借过一次。那天刚好有学校领导检查,班上同学没有多余的校服,为了不给班级扣分,他就来借了一次。
“嗯,是我。叔你记性真好,我就借过一次,您就记住了。”
“嘿呦,还好还好,主要是同学你长挺俊的,而且当时和一个男同学差点打起来了,就印象挺深的。”
江样噤声,他是真没想到在这里都还有自己的黑料。
一旁正理着衣服的沈筌看了眼他,弯了弯眉眼。
见他没说话,老赵也不在意,又乐呵道:“哦对,没带校服可以来临时找我借。但是叔这儿也没多少,还是得自己记着穿。老孙!你干哈呢?”老赵见他太久没过来,吆喝了声。
“老赵我泡茶啊,给同学们暖暖身子。这个天感冒了可不好嘞。”说着他就端出来了一壶茶,沈筌闻着茶味,感觉有点像某种花茶?
下一秒,老孙就放下了茶壶,用开水烫了一下杯子,笑着递给他们说:“来来来,两个同学别拘束,喝点茶。这茶适合安神,你们不是快午休了?刚好驱完寒回去休息一下。”
见老孙太过热情,沈筌和江样也不好拒绝,还是喝了些,边喝边粗略地检查了下衣服。试是不可能在这试的,先不说在哪换衣服,就是能换也没多少时间了。
沈筌和江样喝得挺快,不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将衣服放回包装里,便边问时间边谢过两人,拿伞离开。
此时的雨已经比刚才明显小了些,但路程到底有些远,还不能直接收伞回去。于是两人算着时间,边撑伞边大跨步地向教室赶去。
“呃……我就借过那一次校服,结果刚好和程鑫缘撞了。我来得早,帮忙给赵叔和其他同学找了一会儿校服,从仓库里出来时就直接去拿适合我码号的校服了。结果他当时看见了还以为我插队了,就和我争执了会儿。
因为我来的时候还没几个人,知道我被叫去帮忙找校服的同学都拿完先走了,所以当时没人证明,程鑫缘就是不信。后来还是赵叔听见动静太大,才出来给我解的围。”
沈筌听着他语气无奈地解释,居然从其中听出一种淡淡的命苦感。
江样见旁边那人没有回应,以为是他不太信,又接着道:“真的。你又不是不清楚程鑫缘对我有多大的偏见,别人女同学发个烧都要来找我‘理论’,更别说他当时还输了篮球比赛正在气头上。当时还没人给我撑腰,就一个劲认为是我插队。”
沈筌听到最后一句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眸色沉沉。良久后,才吐出一句:“我没不信。”
江样听罢,刚要开口,就见快他几步的沈筌收了伞。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坚志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