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看见这次征文的主题时,就想写这种主题的,毕竟历史上很多战士并没有名垂青史,想写一点平时不为人知的小事件,因为是第一次写历史时事类的文章,文笔自然比较稚嫩,之前看的很多相关文章也全是课文,所以很多运用的是课本中的对历史事件的描写,会比较传统,很多历史事件也是我自己百度百科搜索,以及查找资料,文章中会出现大多的方言,括号里是对这些方言的解释,不是AI,不是AI,不是AI)
(鉴AI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是AI )
(特此鸣谢:三个小时才写2000字的我)
1932年5月,湘鄂赣苏区的天像是尘沙漫天,透不过半点阳光。
刚打完一场漂亮仗,就算现在这天上下冰雹,对于战士们来说也是万里晴天!红十六军第九师的战士们蹲在铜鼓县丰田镇外的山坡上,一个个脸上全挂着笑,衣服上的尘土与血水混合,但他们的怀里却珍惜地抱着一把把崭新的步枪。
“俺说啊!这枪是真滴好哦!”,一个看着挺年轻的小伙子抹了把脸上的泥,小心翼翼地拿着自己的破布麻衣擦着枪身,脸上洋溢着笑。
“刚刚全歼了国民党第七十七师罗霖部的一个整营,这好东西倒是稀罕!”,另一人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看着这一堆宝贝,眼神放光。
“嘿,这枪管子锃亮,比咱那些老套筒强多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枪托,还刷了红漆,真他娘的好看!”
一人拿起一把步枪,在身前比画着,突然间,他一拧眉,掂量掂量了这枪的重量。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将这枪扔到了地上,枪身与泥土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刹那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欸!报国,你干恁(干啥)呢?!这么好的枪说摔窦(就)摔啊!你个瓜娃子哦!”,王富贵眼疾手快地将扔在地上的枪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心疼地吹了吹,嘴里还嘀咕着。
“瓜娃子,你过(个)瓜娃子哦,阔(可)惜啰哇。”
陈报国指着这枪道:“叔!这是空栝栝!(空壳)撒子都莫得!(什么都没有)。”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山坡上的热闹劲儿顿时熄了大半,王富贵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将信将疑地笑了笑。
“咋阔恁(咋可能),这莫多枪,指不定只有那一把是空滴欸。”,说罢,便笑着去拿自己的枪,“我给你说哦,不阔能是……”,伴随着打开弹夹的手,他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空的。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随即去拿另一把。
空的。
还是空的。
身后的战友们看见他这表情,面面相觑,有的也打开自己的弹夹——都是空的。
“师长呢?师长在哪?”
王富贵本身就是个暴脾气,现在又遇到这事,第一时间就想着去找师长禀报。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幸好是现在发现了,要是到了战场上,怕是整个师无人生还。
营地里的消息本来就传得快,更何况是这种大事,师长匆匆忙忙地赶来,看着这架势,忙不迭一阵头疼,一会指着王富贵,一会又指着陈报国。
“你们这是咋滴了?”
说着拿起一把枪打开弹夹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
王富贵道:“师长!这些枪全是空栝栝啊!这……这咋整嘛!”
“操他娘滴,狗日的罗霖敢耍我们!”
“将士们打了半天的仗,换回来一堆屁用莫得的棍棍儿!(这里指空枪)”
师长和将士们拼死拼活才打赢的仗,缴回来的物资,现在才告诉我们是没用的空枪,换谁不气!在这个年代物资本来就匮乏,等省一点是一点,能为国家少一点负担是一点,但现在这些东西既不能用,战士们身上的子弹又不是配套的,况且该消耗的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些枪支,扔了可惜,留着占地方。
“欸呀,这咋整么!”,师长急得直挠头,看着这堆宝贝疙瘩又心疼又无奈,蹲在土坡坡上随意拔了根草放在嘴里嚼。
当时他们给罗霖打了个屁滚尿流,依稀记得当时带回来了几个俘虏,现在估计正在俘虏营里躺着。
毕竟是国民党的兵,估计知道是怎么个事。
想到这,师长起身,向着俘虏营走去。掀开俘虏营的帘子,他径直向着那几个国民党走去,伴随着那几人惊慌的眼神,师长在他们面前蹲下。
“小兄弟,我问个事儿啊”,师长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你们那些步枪……是怎么回事啊?”
常年打仗带兵,师长脸上早就被岁月抹去了温和的底色,磨炼出有棱有角的面相,但是尽管这样,他还是尽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语气尽量放得柔和。
那几个国民党的兵面面相觑,原本以为迎接他们的是严刑逼供,但结果却大相径庭。
一个小兵小声询问身边人:“说吗?”
那人回:“反正已经被虏了,说吧,反正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一人望向九师师长道:“我们这个营刚从武汉换装过来,新枪发了,但是弹药还没到,说要等上高县的补给到了才给配发。”
另一人补充道:“弹药还没下来,就遇到了红军。”。
“那批弹药现在在哪?”师长盯着他问。
那人回想了一会儿道:“应该还在上高县吧,应该是走锦江水路运过来。”
上高县位于江西省宜春市,地处江西省西北部、锦江中游(自处是百度),距离他们现在的营地有几十里的路程,如果没记错的话,镇子里应该还有一个队,硬打这招估计不行,要是动静太大把国民党那群二愣子引了过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几个人归根到底是国民党的人,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难以判别,要是贸然行动,着了国民党的道……
国民党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面前这人在想些什么,其中一人道:“说到底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打伤打残也都是同胞们肉疼,是个人也不想天天打仗,骗人没有必要,没有人比打仗的更希望和平。”。
正犯愁时,警卫员匆忙地跑进来报告:“师长,有个老乡从徐家渡那边儿过来嘚,说是要见你!”。
“来了,勒(你)让那椁(个)人在那哈儿(那里)等到起。”。
师长起身向着帐篷外走去,走之前回过头对着那几人道:“谢了小兄弟,还有,我同意你的话。”。
说罢,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的小土坡上毫无形象地坐着一人,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指尖夹着一根旱烟,有一口没有一口地吸着,灰布 衫上混杂着尘土,见有人朝这边走来,下意识向着一旁瞥了一眼。
那双眼睛,师长可太熟悉了,那是双常年身处战场所练就的一种沉淀过后的冷冽与警觉。
“师长,我们进去说。”。
.......
到了屋内,师长抽出两把短条凳,那袖子擦了擦才肯放在地上。
来人也不含糊,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我是上高县滴,地下党,你们叫我老徐就阔以咯。”。
师长打开那封信件,那是一份地图和一份情报,标记着国民党的行动路线,情报上写着:
【上高县政府收获弹药三船,已停靠锦江码头,敌方丰田镇已失,却未得到情报,丰田镇已有红军看守,县城仅一支保安中队,不足百人,皆为本地兵】
(注:本地兵大多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丰田镇已被红军拿下但国民党没有得到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