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是要轻松很多的,高中时期的紧迫感早就体验不到了。
大三这年。
庄砚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林薇薇和他一起从宿舍搬了出来,两个人开始了独居生活,林薇薇搬离宿舍那天,其余的与个人都极其地舍不得她,平常最喜欢阴阳怪气的周洱是最舍不得她的
冬日的阳光透过常绿的枝叶,在寒冷的冬日里闪烁着暖暖的光,林薇薇从首饰店走了出来,她的外衣口袋里装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她朝着庄砚租的房子的方向走去,今天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她要赶在他之前回家,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赶到家后便开始布置了,原本就是多巴胺色系的家被她打扮得更加色彩缤纷了,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而后挽起头发,戴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她没怎么进过厨房,但做饭她还是会的,不会和会但不做是有区别的,再加上她有之前在甜品店打工的经历,她现在做蛋糕也是极其顺手。
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时,是不会感到累的.
她做完最后一步的时候,庄砚刚好回家,一进家门,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是一种温馨的感觉.,映八眼帘的是一屋子的彩色装饰品,随之而来的是爱人的祝福.
“阿砚,生日快乐。”林薇薇脱下了围裙,扑进了门口的人的怀里.
“辛苦了,尾巴。”庄砚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笑着,拉着他进餐厅,满眼的兴奋:“快看,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哦。”她像个渴望被夸奖的小孩子,身后不存在的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
“好厉害。”庄砚轻轻地说着,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脸颊,
“不行,你先尝尝我的手艺。”林薇薇拍开他的手,一眼就看出了他想图谋不轨,她才不让他亲。
在家里,他一亲起来就没个限度。
“好。”庄砚不在意地笑,和她一起坐在了餐桌前。
林薇薇拿起打火机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小小的橙色火苗在蜡烛上俏皮地跳跃着,她关了灯,凑在庄砚身边,对他说:“许个愿吧。”
庄砚配合地闭上眼睛,双于合十,在心里默念“希望身边的人一直在。”
他曾经并不热衷于许愿,可身边的人让他相信许愿是有魔力的。
“先别睁眼,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他正欲睁眼,却被制止了,他的手被女弦牵起,一个冰凉的环状物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庄砚下意识地睁开眼,他的中指上被戴上了戒指.
“二十二岁的庄砚,你要不要娶我?”女孩笑弯了眼,瓷白的小虎牙落在她的唇上,她把手伸给庄砚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已经给自己戴上了戒指。
庄砚把她拉进怀里,吻她.
林薇薇挣脱开他的吻,问他:“你要不要娶我?”
“尾巴,我只想娶你。”庄砚望着她的眼,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吻着她,两人唇齿相交,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亲吻的声音。
林薇薇的大脑是缺氧的,她迷迷糊糊地承受着他的吻,衣领也被他扯子下来。
藕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他松开她的唇,吻上她的脖颈,雪白的脖颈被他吻得发红。
“阿砚,你够了。”林薇薇快要哭了,她好讨厌他。
庄砚回过神,恢复了理智。
“尾巴,求婚这种事应该我来的。”他的声音有点哑,眼眶里是有点儿泛红的.
“你哭什么?”林薇薇坐在他的怀里,她的指腹凑上了他的眼尾。
“高考后给我表白那天你那么紧张,我不想你紧张。所以,求婚让我来吧。”她絮絮叨叨的哄他。
“尾巴,帮我拿个东西。”庄砚说着,又充道:“在我衣兜里。”
她低着头,在庄砚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的是戒指:“你怎么也买了?”她有点儿想笑。
庄砚搂着她的腰,她的鼻尖凑在他的鼻尖上。“我们这么有默契吗?”她笑嘻嘻的,眼里是他的倒映。
他取出盒子里的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一根手指上套着两个戒指。
“阿砚,我只想嫁给你。”她凑在他的耳边,语调上扬着。
庄砚的手覆上她的眉眼,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他摸了摸她的耳垂,是微微泛红的。
“希望身边的人一直在。”她轻声地说着,毫不掩饰地告诉他。
“阿砚,我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
阿砚,我们不要分开。
寒假在某个人的期盼下如期而至,林薇薇和庄砚带着一个600瓦的大灯泡一起回了椿柳镇。
“尾巴,妈妈可想死你了。”章凤娟在车站等着他们,跟她一起的还有沈清寻,和赵奶奶。
“妈妈,我好感动哦。”林薇薇和阔别已久的母亲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庄砚和赵斯征跟在她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奶奶,我就知道您还记得我。”赵斯征一路上都在被秀恩爱,颇受感动地看着赵奶奶。
赵奶奶和蔼地笑着,却说着极其无情的话:“快把尾巴的行李拿好。”
“奶奶,我可是你孙子。”赵斯征无语了,林薇薇,凭什么这么受喜欢啊?
一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车站。
午饭过后,林薇薇被庄砚拉着见家长,章凤娟、沈清寻、庄骅磬整整齐齐地一排坐在沙发上。
庄砚拉着她站在大家面前,她疑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地站在他旁边。
“干妈,这是我在这儿附近买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他把房产证放在茶几上,又道:“上面写的是尾巴的名字,是我自己兼职赚的钱。干妈,我想娶尾巴,我会尽我所能对她好,我已经有能力照顾她了。干妈,我请求您,放心地把您的宝贝交给我。”他说着,手心里都出汗了。
林薇薇抬眼看他,她只知道他在工作,总是很忙,可她不知道,他是为了给她买房子。
章凤娟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眼眶泛红,开口道:“那你要问问尾巴愿不愿意。”
“妈妈,我愿意。”林薇薇没出息地答道。
我的阿砚,不要再为我辛苦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章凤娟破涕为笑,不知道该拿她那个没出息的女儿怎么办。
“我就知道尾巴愿意当我儿媳妇的。”沈清寻笑着把林薇薇拉到自己身边。
下午,庄砚带林薇薇去看了他买给她的房子,是一栋小别墅,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院子里最吸引林薇薇的是那个粉色的蝴蝶秋千。说起这处的别墅,是在林薇薇初三那年建好的,那时候,她就很喜欢这个粉色的秋千。这个秋千,庄砚专门找人翻新过。
“阿砚,你是不是卖身了?”林薇薇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这儿的房子一点也不便宜,即使小城镇的房价要便宜一些。
“卖给你了。”庄砚笑着逗她。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因为给我买房子欠钱。”林薇薇给了他一拳。
“尾巴,我从高中就开始攒钱了,后来上大学,就背着你工作,投资了舍友的小公司,有分红。学了点理财,攒够钱后就有做了。”庄砚认真地给她解释。
“你好过分。”她说着,巨大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怎么能背着自己偷偷攒钱?“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嫁给你?从高中就开始攒钱。”她有点埋怨的意味。
“反正我只想娶你。”庄砚温柔地给她擦眼泪。
“那你现在还有钱吗?是不是要我养你?”她吸了吸鼻子,问他。
“现在就想养我了?”庄砚用手指戳戳她的脑门儿。
原来,他高中时期参加竞赛是在攒老婆本,大学时期很忙,也是在攒老婆本。
这几年,庄砚拿奖学金,竞赛奖金,当过家教,投过资,理过财,还教过网课,他就差去卖身了。他想给他的尾巴一个家,为此努力了很久。
“阿砚,我们在春天结婚吧。”她的眼眸中泛着光,温柔的声音由风传到了他的耳中。
春天,是百花齐放的季节,也是爱意滋生的季节。
所以,在春天结婚吧。
“听你的。”他牵起她的手,拥她入怀。
“你真的没有卖身吗?”林薇薇再次问他。
庄砚都被她问笑了,轻喃道:“没有。”
他们在四月份领了结婚证,4月20日,赵斯征还打趣说是“到死都是你”。
4月20日,林薇薇成为了庄砚的妻子。考虑到他们还在上学,双方家长决定等到他们毕业后再办婚礼。
“林尾巴,你长本事了!结婚了都不告诉我,背着我偷偷幸福,你很会藏!这!么!早!就!结!婚!”魏枝柳已经坐上了前往渡萝市的高铁,她至今都还没谈恋爱。
她看到林薇薇朋友圈里的结婚证,才知道这个惊人的消息。
“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林薇薇小声地解释。
“别狡辩了,我还有四个小时就到渡萝了,谁都拦不住我,你做好迎接我的准备。”魏枝柳在电话那头下达命令。
“啧。”林薇薇给了庄砚一拳,制止他想要继续的动作。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和庄砚睡同一个房间了,他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长本事了是吧?让你来接我还敢瞪我。”
“没有,刚才是……”
她找了十分钟才哄好魏枝柳。
“都怪你。”林薇薇踹了他一脚,整个人都是闷闷的。
庄砚得寸进尺地亲她,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
“枝柳,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哦。”林薇薇一看见魏枝柳就朝她扑了过去。
魏枝柳装作一幅高冷的样子,不愿与她有任何肢体接触。她低着头,看着身后提着行李箱的新婚夫妇,心里想着,他们的确般配,她也不知道,除了庄砚,尾巴还会嫁给谁。
“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最好了。”林薇薇撒着娇,顺利地揽上了魏枝柳的胳膊。
随后,她给庄砚使了个眼色,让他给魏枝柳拎行李。
“新婚快乐,这是我和苏祎馨的小心意。”魏枝柳傲娇地说着,把两个厚厚的红包塞进了林薇薇的口袋里。
“好感动哦,以后我一定请你们当我的伴娘。”林薇薇搂得更紧了。
“你请她一个人就行了,我怕我嫁不出去。”她也纳闷了,为什么自己就遇不见自己的真命天子。
“你还没遇到喜欢的吗?”林薇薇无奈道,又扭头问庄砚:“你那个朋友谈恋爱了吗?”
“方敛毅?”庄砚想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名字。方敛毅是个富二代,人有钱,庄砚就是入了股他的公司,才赚了大半的老婆本,
不过,这个人,经商还是很有头脑的。
“对啊,他不是你们宿舍最没有心机的吗?”林薇薇笑着,她见过几次方敛毅,长得帅,还大方,商场上叱咤风云,生活中看起来很老实。
“还没谈,要我介绍吗?”庄砚打开手机,已经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你们现在已经开始给我相亲了?”魏枝柳有点儿无语,她也没沦落到相亲的地步吧。
“你要是能自由恋爱我也不会帮你介绍,再说了,他可是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你不考虑一下吗?”林薇薇开始诱惑她。
“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谢谢。”魏枝柳侧着脑袋,面无表情地对着庄砚说。
庄砚没犹豫,直接推给她了,顺便和方敛毅说了一声,让他同意魏枝柳的好友申请。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他是个木头,还没开窍。”林薇薇最后才说出方敛毅的缺点。
魏枝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事,我们彼此彼此。”
“我跟他说我第一次来渡萝,他说他今天有空,可以给我当向导。”魏枝柳放下手机,对着林薇薇说。
“他怎么突然机灵了?”林薇薇不解道,又问:“那你答应他了?”
“答应了,他说来接我。所以,你可以退下了。”魏枝柳拍了拍她的肩膀,选择当一个重色轻友的人。
“好的。”林薇薇乖乖地退下,和庄砚回家,连带着魏枝柳的行李。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方敛毅怎么突然变机灵了,就问问身边的庄砚。
“我教他的,我跟他说不想单身一辈子就听我的,现在有个姑娘愿意和他相处。”庄砚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不缺人追吧,你撺人家干嘛?”她倒在他的怀里,玩他的手指。
“帮他们促进感情。”实则他是将魏枝柳踢出自己的二人世界。
落日染红了天边的云,浅粉色盖着满天的云彩。方敛毅带着魏枝柳玩了一天,把她送到了庄砚租的房子的楼下。
“方敛毅,你要不要试着和我相处相处?”遇到机会就抓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我们不是已经开始相处了吗?”方敛毅呆呆的,耳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这么漂亮又这么主动直白的女孩他之前都没见过。
“明天我还在渡萝,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女孩笑得纯粹干净,像无意散落人间的月光。
“明天见。”方敛毅朝她挥手告别,是默许的意思。
魏枝柳和他挥了挥手,在风中告诉他:“你可以叫我阿柳。”
她上了楼,按响了林薇薇家门口的门铃。
“枝柳回来了。”林薇薇轻喘着,出声提醒庄砚。她的唇被他吻得发红,眼神都是迷离的。
庄砚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放她去给魏枝柳开门。
“你回来啦!相处地怎么样?”林薇薇飞到门口给魏枝柳开门,拿拖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魏枝柳盯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愣在了门口。
“没有。”林薇薇慌乱地摇头,可她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的回应有多么地苍白。
“其实我可以住酒店。”魏枝柳便扭身走。
“哎,你今天和我睡一个房间。”林薇薇扑在她身上,不让她走。
……
“奢侈。”魏枝柳用手指挑起了林薇薇取下来的项链,上面坠着一枚粉钻石的戒指。这枚,是庄砚买的。她又补充道:“我第一次见求婚用两枚戒指的。”
“见识少。”林薇薇爬上了床,嘲笑她。这个房间是她之前住的,只是领结婚证后,她搬去了庄砚的卧室。
“我觉得方敛毅还可以。”魏枝柳喃喃着,她觉得他虽然反应比较慢,看起来呆呆的,但他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会照顾到别人的情绪,很多东西都藏在细节里。
“你应该学会爱人,然后拥有一个爱人的。”林薇薇给了她一个冰冷的拥抱。
“林尾巴,你是冰块吗?”魏枝柳嫌弃地逃离她的怀抱。
林薇薇咯咯地笑着,更加放肆地贴向她。
爱人,是一个很奇妙的词,既是一个动词,也是一个名词。在爱人的同时,也会拥有一个仅属于自己的爱人。爱与被爱,是共存的。
不要害怕,爱你的人会给你爱人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