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正吃着小宇送来的早饭,林娇她却神秘兮兮的推门进来。
“老板娘怎么了?你腰好了?”边吃边说着。
林娇一听立马用她那纯黑无白的瞳孔瞪我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之前把老娘推下去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放下筷子尴尬一笑说:“哎呀,你说你个鬼,怎么可以和我一个大活人计较呢?再说了,谁家好鬼大半夜的趴人家窗户上?”
“我不是来和你这个臭小子比口才的,想不想看看真正的厉害的鬼?”林娇靠近我身边,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问着我。
在经过之前的事情,我对她的话自然是十分不信,于是说道:“得了吧,我你们这里都是憨批鬼,还厉害的鬼,你咋不说你会移山填海与摘星披月呢?”
林娇见我不信,她有点急说道:”哎呀,没骗你,这个民宿里唯一可能吓人的鬼在阁楼,只不过之前没有告诉你而已。”
“是吗?和我详细说说。”我感兴趣的问着。
林娇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家伙自打来到我这个民宿后,就一直在阁楼上就猫着,连我见到他次数都屈指可数。”
“然后呢?他是什么样子呢?是吓人?还是也是个憨批模样?”我问着。
“那家伙是一副沉默高冷的样子,让人感觉无人敢惹一样。”
我去,我听到这话不知道哪里来的激动,我心想终于碰到个符合人们认知中的鬼了,看看我目前碰到的都是什么奇葩憨批鬼,偷窥被恐怖片吓哭的,要么就是唱歌跑调的,还有化妆比鬼还鬼的。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我蹑手蹑脚来到阁楼上。
我小声喊道:“鬼呀,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了。”
我也不知道,此时的我是哪里来的闲情雅致跟鬼说这种话。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阁楼中温度骤然降低。
“我靠,这阁楼上咋这么冷?都快把我冻成孙子了。”我搓着胳膊说着。
也就是在我说完这话几秒钟之后,我便听见了缓慢又沉重的脚步声,同时伴随着一阵更加寒冷的阴风向我吹来。
我心里一阵大喜,没错,这就是正宗鬼出场的氛围!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原本以为下面我将遭遇什么厉鬼索命,或者是什么鬼掐我脖子之类的,但毛线都没发生。
就这样过了一分钟后,由于我实在憋不住气了,就赶紧张嘴呼吸着空气,好悬,差点把自己给憋死了。
等我终于缓过来后,只听周围不停的传来脚步声,但是依旧毛线都没有发生。
弄啥呢?这剧情不对呀吧?按正常故事走向,此时不应该冒出个鬼掐住我脖子吗?
我这个脑容量不算太大的脑子是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我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
最终在我手电筒的照亮下,我终于发现在东北角落站个黑衣身影正背对着我的方向,我立马双脚跟安装那小马达似的走过去。
我在离对方几米的地方停下来,而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发现我,还是怎么滴,继续背对着我。
“喂喂,你就是阁楼上的鬼吗?”我忍不住开口问着。
但这家伙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就跟无视老子存在一样。
我有点不悦的说道:“大哥,你能不能给个反应呀?好让我知道你是死的还是活的…好像不对,鬼本来就是死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死鬼依旧没反应!依旧那么背对着我!真是要气死我了,我真想削个桃木剑收拾这家伙一顿。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作用了,只见这家伙缓缓的转过身来。
原本我以为会看见一张恐怖吓人的鬼脸,例如什么青面獠牙啦,还有什么鼻孔向上翻了之类的。
但结果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帅脸,具体怎么个帅法呢?我想我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那就是帅的离谱!
但是奇怪的地方又来了,这位帅哥转过来后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我。
见这个情况,于是我试探的开口道:“你是这阁楼上的鬼吗?我没找错鬼吧?给个反应行不行?说句话行不行?”
我的一连串询问连个毛的回应都没有得到,这位帅鬼兄弟依旧沉默不语,就跟个社恐小姑娘似的……
等等!我不由有个想法,这个鬼不会是个社恐吧?
“社恐?不敢说话吗?”我再一次试探的问着。
就在我这话问后,只见他立马对我点了点头。
我去,懂了!我终于看懂了,原来这位帅鬼是个社恐呀!
在弄明白一切后,我心里不由得骂娘,那个林娇又糊弄老子,还说什么能吓到人的鬼,结果原来是个社恐鬼。
“阿辰……”
就在我正心里骂着林娇的时候,那位帅气的社恐鬼兄弟终于放嘴里蹦出了第一句话。
“是你的名字吗?”我问着。
只见他点点头后艰难的说出一个字:“对…”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想到一些孤独症儿童。
我向阿辰伸手说道:“不用怕,不用那么紧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阿辰才慢慢伸出手触碰我的手指。
阿辰这时低声吐出三个字名字:“谢谢你。”
我听后说道:“不用谢,还有你手挺凉的。”
真的,这些鬼的手真的很凉,关键还是那种透心的凉。
“抱歉。”阿辰带一丝歉意说着。
而我呢,则是大度的表示,没有任何事,虽然我是在死撑面子,正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
“因为社恐,我在这里一直没交到朋友。”阿辰难得说出一句我认为很长的话,这个前提是和之前他说的话对比。
我一秒化身心灵导师说道:“不要怕,要勇敢的出去交朋友,实在不行,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嘴里说出和鬼交朋友这种话的,大概是因为他不是害人的鬼,我才敢说出来吧。
阿辰听到我的话后,立马睁大眼睛问:“你当我的朋友?真的可以吗?”
我说道:“可以,当然可以呀,骗你我是小狗。”
“谢谢你,以后你就是阿辰的朋友了。”阿辰露出开心的表情说着。
得了,我这也算是继偷窥鬼老张和跑调鬼石柔,还有化妆鬼阿暖后又认识个这个九块九毛九民宿里的鬼了,那就是社恐鬼阿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