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贪便宜,毕竟这个嘛,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其实我更喜欢另外一句话,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这不,眼瞅到国庆了,我寻思出去游玩一番,但结果一打开手机软件发现国庆期间全城大小酒店居然都在涨价翻倍,换成普通人肯定就选择老老实实花几百块住店,但我偏不!我主打一个叛逆!
最终在我翻遍冷门小程序后,硬是淘到一家九块九毛九包三餐的深山民宿。
看到价格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字:血赚不亏!
图片山清水秀,古风小院,世外桃源,评论区两条五星:终生难忘、体验极佳。
我都没带犹豫的选择秒下单,然后又立马收拾背包,随后触发开启了我的九块九毛九民宿之旅。
这个为了节省车费啊,我选择徒步前往,随着路越走越远,我看着手机上的信号正在一格格的变弱信,最终暂时停留在了可怜的最后一格上。
不得不说,这山路真够坑坑洼洼的,树林也是遮天蔽日,总感觉到身旁阴风呜呜吹,这要是换成别的一般人呢,早他妈慌不择路逃走了,但我不是一般人,我是二般人!
半小时后,我终于在即将夕阳西下时抵达民宿。
但是眼前映入我眼帘的场景,让我忍不住想口吐芬芳一番。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眼前的场景让我又再一次明白了那句话,图片仅供参考,实际情况以实物为准,但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实物和手机上提供的图片那属于诈骗级别差距,一个天堂!一个泥潭!
说好的古风小院,结果在我面前的是发霉两层木楼!说好的山景房,结果是漏风破木板房!说好的清幽环境,结果是半人高杂草堆!
我被气的当场想退房,结果发现我那可怜的一格信号终于消失在了手机上。
得了,这回不想住也得住了,我总不能走回去吧?主要是心疼我那九块九毛九啊!算了,坐牢式入住吧。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刚准备开口喊老板。
结果下一秒,只见二楼窗户“哐当”推开。
随后便看见一道白衣女人从二楼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她头发湿透,脸白得像纸,双眼漆黑无白瞳,死死盯着我。
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夜风骤冷,我感觉鸡皮疙瘩正在爬满我的全身。
这特么的妥妥的恐怖片标准开局——楼顶女鬼盯人。
我的双腿僵硬的就跟被打入地中的桩子一样无法动弹。
我已经开始思考遗书怎么写,我亲爱的父母与家人们,我银行卡里的那点存款,你们记得都要买成冥币烧给我,我怕到那头当穷鬼。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只见那二楼上的女鬼身子一歪,直接从二楼栽了下来。
我去?这位女鬼姐姐是在跳楼索命吗?!
“噗通!”
这姐们……她居然四脚朝天砸在青苔地上,没有飘、没有隐身、没有恐怖音效,没错,就那么摔下来了。
下一秒,我听到了一句委屈到极致的哀嚎:“哎哟!老娘我的腰!!摔错位了!!”
我听了这个话,脑子里不由得思考着,这年头鬼都能摔着腰了?
就在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女鬼撑着地爬起来,她头发乱成鸡窝,完全没半点阴森感,反而像摔懵的笨蛋大学生。
她瞪我说道:“你站那干嘛?不知道接一下我吗?我腰间盘都摔突出了!”
我僵硬开口:“大…大姐,你是鬼,你跳楼我敢接?”
她对我翻了个巨大白眼后说道:“谁是鬼!鬼你奶奶个头!我老板娘!刚才楼顶洗头没吹干!山里背光我天生冷白皮!瞳孔黑是因我眼睛本来就这样!你脑补什么恐怖片!”
我听完顿时感觉当场社死,恨不得找个地方赶紧把自己埋起来,原来我刚才吓半死的厉鬼,只是脚滑摔腰的憨憨老板娘,
这位鬼姐……哦不对,应该叫她老板娘,她叫林娇,这民宿就她一个人看店。
林娇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带着我上楼开房,
“九块九毛九包吃住,我纯纯慈善打工,今天还摔了腰,血亏!”
林娇她一边带我来到房间一边继续念着。
这是一间,我也不清楚多少年头的房间,房间里老旧但干净。
“十二点别出门、别敲一楼旧木门、别照半夜镜子、别逛阁楼。”
林娇临走前她严肃的对我嘱咐着
我听着这些话,怎么越听越感觉,这tmd好像是恐怖片里的禁忌吧?
我心里发毛,于是问她:“你这民宿……不会闹鬼吧?”
她眼神飘忽,敷衍的说:“山里危险,别多想,还鬼?兄弟,你还是赶紧睡吧!”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晚上七点半,天黑得离谱。
整栋楼死寂无声,毕竟这个民宿里好像就只有我和林娇两个喘气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门外无人说话,只是敲了三下。
我去,这不是经典阴间敲门吗?!
我贴着门缝往外看,外面的走廊漆黑,空无一人。
正当我头皮发麻时,一个小小的白脸小孩,端着餐盘轻飘飘走来。
这个小孩子脚步无声,脸色惨白、眼神漆黑,最终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我瞬间后背发凉:这是小童鬼送饭?
这小孩抬头,奶声奶气:“哥哥快开门,我手端酸了,再不开饭凉了,老板娘姐姐要骂我。”
“放…放门口吧。”我说着。
我透着门缝看着这个小孩子将餐盘放在我房间门口后,又飘飘的走了。
我看着他飘一样的步伐,确认这民宿——闹鬼。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我吃完晚饭又收拾碗筷,走到陈旧的窗边,寻思看看外面的美景吧,这个嘛,说是美景,其实更准确来说是穷山恶水才对!
我不得不说,他们居然舍得用玻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一黑。
下一秒,出现了一张惨白的大白脸,那整张脸贴在窗户玻璃上,正死死的盯着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