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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来的很突然。
“啪”的一下,教室里的灯就熄了。
陷入黑暗,周存宇下意识就捏紧了手里的笔,南鸽掏出了手机照明。
“灯坏了?”弄百薇也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学校电路坏了,高一高二那边也没亮。”蒋昕白瞟了眼窗外。
走廊传来嘈杂,付宏文接着电话进来挥挥手,表示可以提前下自习。
“逛操场吗?”
弄百薇向两位走读生发出邀请。
田径跑道上挺多人在闲逛的,还有人拉了只纸箱做的狗。
“改天我也搞一个。”蒋昕白徣周存语手机偷偷拍下的那只纸箱狗的样子。
“你手不挺残的吗?忘了过年时候你剪的稀碎的窗花了?”南鸽表示。
“这不一样,这简单。”
蒋昕白又用周存语手机在网上搜了个教程,转发到群里。
四月晚风湿凉,裹着草木清香。
“你们大学想去学什么专业啊?”用弄百薇先是自问自答——
“我想去学导演。”
“我…”周存语接话“可能去学工程。”
“我可能…城市规划。”南鸽说。
“我要去学商科。”蒋昕白的语气是最为肯定的。
弄百薇听罢“家里开超市的定位就是清晰。”
“一万我以后创业成功了呢?”
在跑道上走了两圈,走读生的放学时间到了。
大多数高三生还在教室里用手电筒或者蜡烛补回刚刚停电浪费掉的时间。
“我们这样真的不算逃自习吗?”弄百薇问。
蒋昕白“算,但付老头默认了。”
南鸽和周存语这回是从学校侧边的小门出来的,站在那盏路灯下面。
“你的城市规划和我的工程会不会用到同一种东西?”
风有点凉,周存语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截。
“什么东西?”
他似乎斟酌了下措辞“怎么让人在一个地方侍着舒服。”
“这个问题…”
南鸽从口袋里掏出颗棒棒糖——便利店买东西时凑整拿的,递到周存语眼前。
“等我们学明白了再说。”
棒棒糖是牛奶味的,在周存语掌心握着,包装上还带有点她体温的余热。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南鸽转过身,和他们认识的那晚上一样,倒着走了两步,看他低头拆糖纸的样子。
“你最近话变多了。”
周存语含着糖,声音也有些含糊“是吗?”
“你以前只会点头和说‘嗯’。”
“那现在呢?”
“现在…”南鸽觉得他俩在说废话“话变多了。”
周存语咬着糖没再接话,路边的一个路灯坏了,两人走过那块明明暗暗。
“你以后真的想学城市规划?”
“嗯,因为我搬过家。”
还是小区的岔路口,互道晚安后分头走。
“厨房锅里有红糖糕,尝尝?”
南若仪说完,南鸽习惯性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洗完手就去掀开锅盖。
焦糖混着米香散开,甜味漫满舌尖。
“好吃!”
她拍了张照发给周存语。
周存语回了个品鉴美食的表情包,然后发回一张图片——也是一块被拿在手里的红糖糕,南若仪早上做完也送了宋锦筠几块。
【阿姨的手艺也很好。】
按下发送键,南瓜粥用尾巴扫过周存语小腿,在餐桌脚下的那个窝上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