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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青春里最疯狂的一件事是什么?
弄百薇的回答是——在高三开学的前七天拉上朋友一起去海边旅游。
另外三个人坐上动车的时候还处于一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的状态。
周存语坐在靠窗的位置,宋锦筠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响——
“你想去就去呗。”
四个人在车上硬是写完了一半多的作业,到了海边的民宿时是下午两点。
修整完毕,弄百薇和南鸽就准备换衣服赶上日落去海边拍照。
南鸽换了一条碎花吊带上衣搭白色牛仔短裤。
弄百薇选择碎花吊带长裙加大草帽。
“嗯?南鸽你肩膀上…”
弄百薇诧异的发现这个平时看着挺乖的朋友右后肩上居然有个纹身。
一枚凯尔特三角结。
三条纹路彼此缠绕,首尾相接,找不到开端,也寻不到尽头。
“好看吗?”南鸽回头瞥了一眼。
“好看。”弄百薇先表肯定“这个符号是有什么意思吗?”
“勇气与无尽的爱。”南鸽解释。
“我15岁的时候要去干一件大事,为了给自己打气弄的。
“酷!”
四个人跑到海边拍了不少照。
蒋昕白和周存语注意到了南鸽肩膀上的东西,两人没问,也没在意。
海风,夕阳,沙滩白浪与少年的张扬天生适配,随便怎么拍都很出片。
在他们准备收工去找晚饭吃的时候,南鸽看到了最意外的一个人。
“哥?!”
周存语被这一声带着也侧头看过去。
秦凯文手里拿着个椰子,穿的跟个园区高管似的走了过来。
“哟,都快高三的人了,还玩啊?”
南鸽回击“那秦大老板不也在玩吗?”
“当老板的就不能玩了吗?”
秦凯文目光转向一旁三人“介绍一下,我是南鸽在平港的朋友,我叫秦凯文。”
“蒋昕白。”
外向频率相同的人可能更容易发生交流,蒋昕白和他先发生了对话。
“秦老板挺年轻啊。”
“他们一般管我这种叫年少有为。”
秦凯文晃了晃手机“都没吃饭吧?请你们一顿。
弄百薇原本在后面想悄悄把相机关掉,结果被叫停了动作。
“没事,想拍就拍,我可不用打码。”
“你…看过…我视频?”弄百薇小心问道。
“刷到过几次,拍的挺好的。”
秦凯文带他们去吃的是一家海鲜大排档,椒盐皮皮虾和香辣蟹可以说是非常美味。
“这位小兄弟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直没说话?”
周存语手里是刚倒满果汁的玻璃杯,他抬头对上了秦凯文视线。
“不善言辞。”他抿了口杯里的橙汁。
“…我见过的每个说自己‘不善言辞’的人都挺会说话的。”
秦凯文把原本戴的好好的墨镜往下一拉,露出眼睛。
眼神不能说审视,只上下一扫就知道了眼前人是个什么德行。
“你也是。”
他将头往上仰,墨镜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明天早上五点还要回平港,不跟你们这些小孩子熬夜了。
秦凯文伸手变魔术一样的掏出朵外瓣雾紫内瓣银白的花,潇洒退场。
花被塞到了周存语手里。
南鸽对秦凯文这一串动作只用三个字评价——没眼看。
这朵花的花名叫加百列,几个人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周存语在第二天日出时又把它带到了海边,放进海水里,看着花朵因退潮而被带走。
“我们这算放生吗?”弄百薇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不算。”南鸽回答。
“何出此言?”这回提问的是蒋明白。
“因为当它被放进花店里售卖的时候——”周存语顿言“就已经死掉了。”
“不懂这么高级的东西。”蒋昕白扶额。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刚刚海葬了一朵花。”南鸽提供了个注释。
弄百薇的声音被录进视频里“好文艺…”
“也好有病。”
